枕风顿时眼前一亮。
当初姜时意的训鸟之术她是亲眼见过的,可以说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就是得了姜家二舅的亲传。
遂建议道:“我家世子养的鹦鹉认主儿,就是颜色鲜艳了些。我将它羽毛染色,应该就不会引人注意。”
苏仇有些黯然:“我也不知道我能帮什么忙,若是需要花费银两打点什么的,我爹一定会慷慨解囊。”
宿月也跟着出主意:“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易容术了。你们若是有什么行动,我可以帮你们改头换面。”
枕风叹气:“假如秦大哥能早点醒过来就好了。就凭他的身手,完全可以偷偷地潜入大营,打探虚实。”
一句话,令大家也全都沉默了。
是啊,假如秦长寂现在醒着,得知静初有了危险。第一个两肋插刀,奋不顾身的一定是他。
秦国公,秦淮则,侯爷,池宴清,静初,秦长寂,这些能独当一面的人全都出事了。
但大家也不能气馁。
想当初,静初一介孤女,四面楚歌,都能不屈不挠,披荆斩棘,一次次踏破鬼门,脱胎换骨。
现在,大家全都团结起来,难道还不如一个弱女子么?
二皇子府。
静初同样也在思虑脱身之策。
书房外,锦衣卫重重把守,自己插翅难逃。
两天时间,沈慕舟都没有回府。
一日三餐倒是也精细。
书房里,除了藏书,还是藏书。
静初随手翻开过几本,沈慕舟应当都仔细阅读过,还用红笔详细地做了批注。
可见,沈慕舟能有今日的学识与成就,也是他引锥刺股,坐薪悬胆所得。
他如此勤奋苦学十几年,应该就是为了成为一代帝王,治国安邦,青史留名。
他不甘心会被自己夺走原本会属于他的一切,毁灭他的理想,也是情有可原。
若是没有良贵妃,他将来应该也能做个好皇帝吧?
静初还在出神的时候,突然窗外有粗哑的声音在喊:“小**!”
这个声音太熟悉。
静初被吓了一跳。
真的差点跳起来。
普天之下,只有一人一鸟会这样称呼自己。
她猛然抬头,窗外石榴树上有“扑簌簌”的响动。
只见一只通体乌黑的鸟儿落在树梢之上,正歪着脑袋,瞪着圆溜溜的眼珠瞧着自己。
这只黑不溜秋的玩意儿,越看越眼熟,咋这么像池宴清那只会贫嘴的鹦鹉?
它的嘴巴上还挂着一截乱糟糟的丝线,在树枝上粗暴地蹭来蹭去,明显是刚刚挣脱束缚,就热情地跟自己打了一个招呼。
书房跟前很安静,这冷不丁的一嗓子,直接将看守着静初的侍卫都惊动了,纷纷朝着她这里望过来。
静初惊得冷汗都冒出来了,急中生智,模仿着鹦鹉的叫声,恼怒地骂了一句:“沈慕舟,你个**,大**!”
侍卫们并未注意到硕果累累的石榴树上,藏着的鹦鹉。
相互瞅了一眼,大抵是觉得,公主殿下被关久了,需要发泄一下,见怪不怪地扭过脸去。
静初这才舒缓了一口气,朝着鹦鹉招招手。
鹦鹉立即飞进书房。
静初一把薅住它,第一件事情就是捏上了它的嘴。
然后,解下它爪子上绑着的布条。
字迹密密麻麻:“池宴清被困地宫,姜大人已出城营救。良贵妃逼宫,秦国公被巫蛊之术掌控,发动兵变,声讨于你。我等如何营救?”
见池宴清没有性命之忧,静初顿时舒了一口气。
略一沉吟,走到沈慕舟书案跟前,翻找合适的宣纸回信。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
一身月牙白锦袍的沈慕舟站在书房门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望向书案后面的静初,面色突然就涨得通红。
“你在找什么?”
静初慌忙将鹦鹉握在手心,蜷缩进袖子,藏于书案之后。
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借口来辩解,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沈慕舟却没等她解释,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箭步上前将她手边青花瓷瓶里的一幅卷轴抢在手里,一张如玉的脸羞窘得似乎滴血。
青花瓷瓶里装着的,好像都是字画。
静初立即先发制人:“闲来无事,想看看你的墨宝,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沈慕舟忘了追问,磕磕巴巴地解释:“都是信手涂鸦的,怕被阿姐笑话我手拙。”
将那幅卷轴塞进袖口里,藏在身后,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
静初不再追根究底,只盼着他赶紧离开,手里的鹦鹉千万别露了馅儿。
“是我不该乱动你的东西。”
“我这里也没什么不可见人的。”
沈慕舟默了默,褪去慌乱,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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