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视系统空间,打气的机器端正浮在半空。
它大约占地一平米,上端有一个杠杆开关,机器正中间挖空,放着一个暖瓶大小的不锈钢杯子。
[怎么加气?]
【个农勿用操心,机器自家会制备好的。】
这便好,阎祈平了然睁眼,与面色绯红终于跟上二楼的张萧散对视点头。
手上打开自系统空间取出的不锈钢杯,倒入童样今日刚备的枇杷桃子果汁。
再将杯子连同手伸到吧台下方,神不知鬼不觉探回系统空间,拉住机器开关这么一压。
取出时,果汁内果然满是气泡。
在新到的琉璃盏中满满倒了五杯,清黄色的果汁里气泡不住舞动,发出哧响声。
“掌柜的,这是?”
“气泡果汁,新研究出来的,免费请客人尝尝?”
阎掌柜调出的东西,没有一个是不好喝的,客人迫不及待拿过一杯。
阎祈平给自己留了一杯,给张萧散递过去一杯。
三人举杯一大口,喝完齐刷刷皱起脸张嘴大叹一口气。
“痛快,就是这个味道,”阎祈平感叹一声,笑看另外两个人,“怎么样?”
“夫人,这水怎么辣嘴啊。”
“初尝堪比烈酒一般刺激,但却不似烈酒晕人,好东西,好东西。”
客人皱着眉一口一口停不下来,张萧散也很快就喝了干净。
效果甚好。
阎祈平将两外两杯分装成四杯,放入摞高的冰块,再调一份沁白缓倒封顶。
调好酒还没欣赏几眼,一只手就捞走了一杯。
林昭昭取过酒倚在吧台前,大口大口灌到见底。
喝完放下杯子,她才落座。
“什么酒,这般爽口?”
“沁白混了气泡果汁。”
气泡的刺激冲散了林昭昭的不快,她拿起最后一杯,这次没有急着喝,而是举高端详。
“掌柜的可否调个不加酒的?”
“我试试。”
大概是准备给李翡瑾喝的,阎祈平会心一笑,思索着开始准备工具。
沁白去掉酒,便只是薄荷椰汁加果酱。
没有酒精泡出薄荷的香气,阎祈平便用石臼将薄荷与果酱研磨混合。
之后照常在调酒杯中晃匀所有,等用机器再压一份气泡果汁,两种液体先后进入琉璃盏,无酒版便做得了。
“昭昭先尝尝,这气泡放久了会消散,等李翡瑾到了我重新调。”
“我再等等吧。”
似有预感,林昭昭取过一杯放在隔壁。
似有灵犀,李翡瑾到了。
他刚出楼梯时,面色是和林昭昭喝沁白前一样的沉郁。
但一见昭昭,一切阴霾散去,李翡瑾到了吧台,接过林昭昭递上的饮品。
没有任何迟疑,他相信昭昭不会给他喝酒。
但入口后,口腔内的刺激,又让李翡瑾迟疑。
“这,酒?”
“是新饮品,昭昭特意为你点的,不含一滴酒。”
“好喝吗?”
“好喝,昭昭口味独到。”
两人相视,共饮,都没有提起方才晚饭时在家中与母父的争执。
他们从食肆分别回到家中后,便一直听母父念着截然不同,却又同源的论调。
“男子成人当成家立业,你能想开出门,还愿意追求所爱,为父高兴啊。”
“女子成人当相夫教子,你能想开不再抗拒婚配,为娘也就安心了。”
对双方母父来说,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是将世俗规则作为生存经验教给孩子。
但对李翡瑾来说,父亲的话语是那样的刺耳。
“你说什么?你当真要一辈子困守内宅吗?”
“我这些年,不是一直困在内宅之中吗?”
“那是你不愿!你点个头,坦顺前程为父给你铺到面前来。”
李翡瑾他爹急得直打转,“你现在竟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名利!那么多年的寒窗苦读,都白费了吗?”
见李翡瑾依旧低着头,面色平淡拨弄着扳指,他爹面色涨红直比猪肝。
几下急喘后,李爹被李娘搀扶着,靠到椅子上才顺了气。
“我宁愿你如之前一样烂在家里,也不要说什么相妻教女的话丢尽我的脸。”
“这样吧,”李翡瑾终于开口,“你们就当,我的书读到昭昭身上去了。你要铺路为她铺去,不是一样的。”
“你!”
“你如何说我都无所谓,但别那样叫昭昭,否则我不如没有父母。”
“你!你看看他,看看你教的好男儿!”
见说不过李翡瑾,李爹习惯性将火气发泄向李娘。
但这次,李娘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忍气吞声。
“行了,老爷。翡瑾愿意见人已经是好事,何况昭昭你我也知道的,是好孩子。你要是把翡瑾逼急了,他又变回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我,我带着翡瑾回娘家去!”
李爹此时也冷静了不少,他视线扫过李翡瑾的双腿,泪水立刻盈满了眼眶,最终只是深深叹息。
而李娘口中的好孩子昭昭,所言所行也不容小觑。
林父林母见女儿愿意成婚不知有多高兴。
但乐极生悲,得意忘形的林父谈笑间挑剔起李翡瑾来。
“那李家小子,当年我就看好,我女儿选他,眼光随我。就是,这腿疾,听说治不好了,闺女啊,不如为父再替你相看个差不多相貌性格的,起码是个完全人不是?”
林昭昭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沉默着吃饭,并不回话。
林母也瞪了林父一眼,别说是个有腿疾的,对林母来说,女儿愿意成婚,是个男的就成。要是被这个没眼力见的又搅黄了,她不知道还要头疼上多久。
“我,我这不是替昭昭考虑吗?站都站不起来,如何撑起家室?”
“不用他撑起家,我来便是。”
冷硬回了一句话,林昭昭堵住了林父的嘴,继续扒饭。
林母也给林父碗里夹了一大筷子他不爱吃的菜,又瞪了他一眼。
但她听了女儿的话也有想法,“你一个女子,怎么撑?”
林昭昭不急着回话,吃完饭放下筷子擦过嘴,才缓缓说道:
“圣上许女子读书,我便能明理。朝中有女官,市上有女商,田中女农、织绣女工更是从来有之,那我便能成事。如何不能撑?”
“我问你一句,你就要顶十句,我和你爹是你仇人不成?”
“我吃饱了。”
“诶!你这孩子。”
回忆彻底被酒饮冲下肚,食肆内,李翡瑾与林昭昭再次捧杯,喝完琉璃盏中最后的残余。
“我爹娘听说了你我的事,很是欢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