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公寓的大门后没有灯光，里面的人疯狂拍门，用肩膀撞击玻璃大门，吓坏路过的人。
砰砰！
有人搬着花盆砸坏玻璃大门，带着碎片冲出来。
一排漆黑的枪口指着他们。
“举起手别动！”
惊慌失措的居民瑟瑟发抖，慢慢地举起双手。
赶来的行动队和特警组，身穿统一制式的黑色防暴盔甲服，用冲锋枪瞄准冲出来的居民。
钢化玻璃面罩下的傅淮风，厉声质问居民：“楼里发生什么事？”
大妈满头大汗：“有、有杀人狂！拍我们的门，骗我们出来杀！她是个神经病！”
大叔反驳大妈：“不是神经病，是怪物！我看见她的手和菜刀长一起了！”
傅淮风等人脸色大变。
傅淮风吩咐两名特警：“楼里的情况不明朗，带他们到空旷的地方集中保护，封锁公寓楼，呼叫支援。”
名为保护，实则隔离。
作为通讯员的虞颂心，赞同他的做法。她和几名情报分析员呆在车里，通过作战记录仪传输回来的影像，为前线的战友做出战时分析。
法医组和两名特警留下看着居民和封锁公寓楼，等待支援队赶来。
傅淮风带领众队员，踩过地面的玻璃碎片，进入星光公寓。他们没有乘电梯，走楼梯逐层检查。
进入楼梯间前，傅淮风留个心眼，在一楼的电梯按下行键。
低楼层还好，地面干净，风平浪静。
过了十楼，他们听见楼上的惨叫，静悄悄地赶上去。
傅淮风特地留意楼梯间的数字。
十二楼，惨叫从这一层传出。
傅淮风和队长打头阵，首先迈出楼梯间的防火门，作战队伍紧跟其后。
哒。
傅淮风一瞥脚下，刺目的鲜红令他屏住呼吸。
一滩鲜血浸泡地板，断掉的胳膊被丢弃到血泊中。
“小心，前面的门都开着。”傅淮风的耳机响起虞颂心的声音。
身旁的特警队长，察觉旁边的寓所门留下深深的凹痕，被暴力开启。他持枪指着推开门，瞄准屋里。
他不忍地抿紧唇。
玄关后的客厅，墙壁没剩多少处是雪白的。倒下的一对夫妻血淋淋，瞧这出血量，救不活了。
警报说轻了，这不是命案，是屠杀现场，幸好傅大校有先见之明，带士兵跟过来。
队长和傅淮风用眼神交流，后者了然，打前进的手势。
两条队伍并排前进，靠近门的小队用枪推开门，在门口检查屋里的情况。
一处处惨状，使张柏宁在心里爆粗。
队伍前进至发出惨叫的寓所，傅淮风和队长带头踹开半掩的门，冲进屋里。
“这里的青菜也不新鲜……”
银闪闪的菜刀飞过来。
啪！
傅淮风施展一阵急风刮走菜刀，撞上玄关的墙壁。
队长趁机朝菜刀下的长胳膊开枪。
胳膊呈灰色，长得像树枝，根本不是人类的胳膊。
砰砰！
傅淮风射击胳膊的主人。
哪知，她弯曲1米9的身体，躲过子弹。
红色的围裙依旧挂在她的身上，滴着血，脖子和脸皮灰沉沉，呈现条形的纹路。
弯曲上半身的她盯着闯入的人，愤怒地大喝：“发霉的青菜要扔掉！”
“扔掉！”
“扔掉！”
“扔掉！”
不晓得是不是她的异能，罗里吧嗦的声音害众人烦躁。
另一边的虞颂心截图主妇怪物的面庞，上传到户籍系统进行人脸识别，找到主妇的基本资料。
她忙对作战队伍的所有人说：“这是精神污染，保持冷静！她的异能是水系，给植物浇水让植物快速成长。”
话音刚落，傅淮风射击主妇怪物的脑袋，对方措手不及。
“扔——”
烦人的念叨终于停止，但主妇怪物的身体还能动——普通子弹就算击中怪物的脑袋，也杀不死，因为怪物的大脑凝结了晶核，除非破坏晶核或者挖出晶核，怪物会失去能量的供给死亡。
问题是主妇怪物受到精神污染的时间未知，刚异化的怪物，大脑的晶核很小，很难瞄准破坏。
于是，傅淮风施展看不见的风刃，砍掉她的脑袋。
他真希望颂心没看见残忍的一幕。
咕噜噜——灰色的脑袋滚落地。
后面的队友朝着脑袋疯狂开枪，总有一枪击碎脑里的晶核。
待血肉模糊的脑袋一动不动，队长拿出小刀，挖开脑部检查。“晶核碎了，只有拇指大，她变异的时间不长。”
虞颂心听见队长的话，在公共频道说：“方姐昨天被杀，凶手慌乱逃跑后情绪失控，下午或傍晚精神污染四周的人害他们变异，这个时间说得通。”
大概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是精神污染到变异的时间段，确实很短。
傅淮风深知十三楼最危险，并未松懈：“检查一下受害人，然后继续上楼找出精神污染源。”
进屋的队友检查被砍死的一家四口。
张柏宁检查主妇怪物的尸身，补枪几下，其中一下射击心脏。
十二楼确认危险消除，他们前往楼梯间上十三楼。
“有人上楼。”王妙淼冷不丁地提醒。
楼梯间斜对面的电梯，冒出鲜红的上行箭头。
傅淮风变了脸色：“截停电梯，我们马上上楼！”
王妙淼飞快地按上行键。
一出十三楼的楼梯间，他们遇到一个等电梯的年轻女人。她披头散发，脸色苍白，惊恐地盯着黑漆漆的特警们。
“救命！那里有怪物！”女人指着血迹斑斑的楼道。
老人的半截身体探出门口，一个小孩倒在门前，腹部流血。
其他户的门口半开，有的流出鲜血，有的探出一只抓地板的手，有的传出惨叫。
此刻，地狱搬到人间。
傅淮风瞄准女人：“你住哪一层？”
“这、这一层。”
“我看你等电梯的样子不着急。”
队友的神色微妙。
女人一瞥停在十二楼的电梯：“我、我趁怪物杀人逃出来的，快救救我！”
砰！
傅淮风没等她说完，就射击她的眉心。
她难以置信，被枪击的后坐力击退几步。“为什么……”
“你住这层的哪一户？”
血从眉心流下鼻梁，她没有吭声。
傅淮风：“散开，动手！”
数不清的子弹射中女人。
然而，满身血洞的女人没有倒下，反而愤然狰狞：“为什么不信我！为什么要逼我！”
女人的右臂迅速膨胀，手掌异化成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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