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大草坪的中间摆放铁桶，烧着火当篝火，成员坐成一圈聊天，有的到铁桶旁边高歌一曲。
一个个五音不全。
虞颂心环顾一圈，没有发现叶蓝洲，和傅庭月耳语几句，回到帐篷那边。
五颜六色的帐篷丛中，孤单的身影坐在帐篷旁边，抱着膝盖，戴着无线耳机仰望夜空。
虞颂心和傅庭月来到叶蓝洲的面前。
“你不和大家一起吗？”她问。
叶蓝洲看向她，拿下无线耳机笑道：“他们更情愿我走开。”
“为什么？”
“因为我比唱歌的人不受欢迎。”
虞颂心一愣。
他喜欢拉小提琴，这一次他似乎没有带琴盒来露营。她猜，大家不喜欢他不成调子的琴音。
“你不开心为什么还要参加露营活动？”傅庭月问。
“我比较喜欢明天的CS比赛。”他笑着戴上无线耳机，继续听歌。
两人不再打扰，回自己的帐篷。
双人帐篷比旁边的单人帐篷宽敞，旷野的风很大，呼呼作响，吹得帐篷微微摇晃。
待傅庭月拉上帐篷的拉链，帐篷内瞬间缓和。
虞颂心拉下冲锋衣的链子，准备脱下来。
傅庭月猛然转身背向，不让微型摄像机拍到。
浅绿的冲锋衣脱下来，她抬眼看着傅庭月的背影，忽然觉得帐篷内拥挤。
她的睡袋就躺在他的睡袋旁边。
今晚，她要睡在他的旁边。
她的脸蛋迟来的红润。
“那个……你想睡了吗？”
“我可以不睡，守夜。”
虞颂心刚想松一口气，但想到他守夜等于看她睡觉看一夜，很别扭，还不如他睡在旁边。
“先把纽扣拿下来，行动的时候再别上。”傅庭月率先解下黑色开衫上的微型摄像机，藏在冲锋衣的口袋里。
虞颂心也解下来，放在冲锋衣上面。“你要不要先睡一会再守夜？”
“不用。”他盘腿坐在入口的旁边，正经严肃，没有爬过去的意思。
她挠一挠脸，自己往睡袋里钻。
明天的CS比赛会消耗大量体力，她要早点休息。
她躺进睡袋拉链，扣子突然卡住。她用力拉，依旧拉不动。
她只好向男朋友求助：“阿月，我的拉链卡住了，你帮我拉一下。”
心无杂念的傅庭月爬过去。
她直挺挺地躺着等待，爬行的傅庭月投下黑漆漆的影子，蔓延上她的脚部。
傅庭月的眸光一暗。
他的双手支在她的身体两侧，把她笼罩在身下，像是一种带着欲望的禁锢。
她的双眼映着露营灯的白光，目不转睛地注视他，眼中只有他一个人。
她的眼神清澈如水，丝毫没有发现他萌生陌生的绮念。
帐篷内产生起火般的热量，他想俯下身来，和她长在一起。
“阿月？”
她的唇如傍晚的红霞，微张呼唤时隐约露出舌尖，令他想起藏在衣柜的一吻。她现在的嘴唇，一定比那时柔软。
他明白这是人类正常的情欲，27年来，第一次冲破理智的阀门。
“扣子卡住了你的毛衣，等一下。”傅庭月低沉的嗓音微哑。
他坐在旁边，左手轻轻地按下她的毛衣——恰好在腹部，掌下仿佛是嫩滑的皮肤。右手捏着的扣子倒退拉动，松开卡着的毛衣。
他的左手再往下轻按。
气氛怪怪的，虞颂心绷紧身体不敢乱动，大气不敢喘，不自在极了。
扣子顺利拉上来，旁边的人却再次投下阴影，俯身下来。
虞颂心眼前的灯光被遮挡。
身上的拉链缓慢地向上滑动，轻轻地磨蹭她的毛衣，准备闭合的拉链蹭过她的胸口。
她说不出话。
两个微型摄像机的镜头一片漆黑，收音模糊，没法接收到喘息的鼻音和纠缠的水声。
夜深，傅庭月艰难地压下难训的马，凝视她略红肿的嘴唇。
看一眼便艰难几分，他不舍地闭目抑制。
半夜，外面响起窸窸窣窣的走动声音。
一前一后，有两个人相继走出营地。
傅庭月悄声给指挥中心汇报。
傅淮风：“刘乐明醒着，我让他跟过去看看。”
大约过去七、八分钟，傅淮风又说：“刘乐明看见卫铃闭着眼坐在树下，没有看见另一个人。他继续盯着。”
五分钟后。
傅淮风：“卫铃一直没有睁眼，但表情是生气的。”
傅庭月：“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就不是梦游，他们在用其他方式交流。”
傅淮风：“既然能无声交流，为什么不留在帐篷里面？出来的话被发现的几率很大。”
傅庭月沉吟不语。
直到刘乐明盯着卫铃回营地，他也没看见另一个离开营地的人是谁。
天亮，大家陆续起来，到农庄的卫生间洗漱。
虞颂心睡醒看见他，脸蛋情不自禁地泛红。“大坏蛋。”
经过一晚，傅庭月无师自通挑／逗的技巧，搂着她的肩膀亲她的脸，让她的脸蛋更红些。
她羞涩地推开他：“昨晚有没有情况？”
“卫铃以前会梦游吗？”
“不会。”
傅庭月点点头：“她昨晚半夜到营地外面的树下，可能是梦游，可能是以特别的方式和别人交流。”
“别人是谁？”
“刘乐明没找到，那个人也离开了营地。在刘乐明回营地后，那人才回来。”
她惊愕：“那人发现刘乐明跟踪？”
“嗯。今天的CS比赛，我们想方法和卫铃一组。”傅庭月娴熟地卷起两个睡袋。
众人拆了帐篷才去吃早餐，到了九点多，他们前往旁边的CS训练场。
军方大力推广全民健身运动，让居民提高自保能力。整个基地有两个民用的CS训练场，吸引热血青年和军事爱好者来学习。
红蓝两组的分组方式是抽签。
虞颂心大大咧咧地挽着傅庭月的胳膊：“我和我男朋友一组，我要保护他。”
针织帽不屑：“爱咋咋地，我们不和你们一个组就行了。”
虞颂心把卫铃也拉过来：“我第一次玩，你也和我们一组吧。”
“好。”
他们三个分到蓝组，针织帽和女朋友逃不过厄运，也在蓝组。
针织帽气得鼻孔喷火：“你们别跟过来拖后腿！”
大伙穿戴头盔和战术背心，配枪是仿制的步枪。
傅庭月拿上手，小白一样左看右看。
虞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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