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我知道了。”胡翊风一拍大腿,“你是说前两天蓝阳公司收购案吧。我听说了,去年有几个从方氏离职的人带走了一批大客户,前几天你转手把他们收购了。”
方晚栀将杯子扶正,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自然:“我的生活里经常有这样的事情,并不算稀奇。”
何美跟着放松下来,笑道:“那看来我算得还挺准。”
又聊了一阵,何美打了个哈欠,收了面前的牌阵,靠到胡翊风怀里,“有点困了,想回去休息。”
胡翊风抬眼看了看表,时针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是不早了,”他搂着何美站起身来,看向方晚栀,“一起?”
方晚栀晃了晃刚倒上的红酒,“你俩先走,我再多喝几杯。”
胡翊风和何美向众人道了晚安离开,玄关大门重新关上,顾汲问看向方晚栀,“头一次见你贪杯,是遇到什么事了?”
方晚栀冷静的眸色里划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慌张,她仰头喝了口酒,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太久没有放松了”
顾汲问盯着她看了片刻,点点头不再多问。
前半场夜聊蓝少杰一直没怎么参与,就安静地喝着酒听几个人谈笑,偶尔起身给桌上的空杯子续上酒,自己也喝了好几杯,脸上有些绯色。
见傅悠悠酒杯里就剩了个底儿,他作势要帮她续上,傅悠悠赶紧用手盖了杯口,“不用了,我酒量不好,只能喝这一杯。对了,早上看日出的时候,蓝先生曾经说自己参与过游轮拍卖会。游轮和拍卖会我都没参加过,真的非常好奇。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在游轮拍卖会上的工作?”
酒精作用下,蓝少杰没有早上那样警惕,只愣了一下,便做回忆状:“我那时候主要是负责看管和运送要参与拍卖的珠宝藏品。”
“那是很重要的工作呀。游轮靠岸期间,你也要一直在上面看管珠宝吗?”
蓝少杰摇头:“没有你想得那样高大上。我当时是在拍卖行任职的,拍卖会是拍卖行和游轮公司合办的,但没有拍卖会的时候,珠宝还是保存在拍卖行的保险室。我平时就在拍卖行做安保,有游轮拍卖会的时候,会负责珠宝的出库,然后将珠宝运输上船,等珠宝到了买家手里,我的工作就结束了。”
傅悠悠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
“那咱俩还算是同行呢,不过你这工作好像更加辛苦,需要护送那么多珠宝,一个人压力还是挺大的吧?”
“不是一个人,拍卖行要求每项护送工作至少是两个人同行。”
傅悠悠狡然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唉,同行都懂,虽然上面要求是两人同行,但实际上两个人会商量着一人一回,这样就可以减少一半工作量了嘛。”
蓝少杰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傅悠悠将杯里的酒喝光,用打听八卦的语气问:“唉,所以三年前发生命案那次,是不是你一个人负责护送的啊?”
她语气自然,与刚才没什么两样,蓝少杰神色却陡然一变,脸上的红晕都褪了大半。
怔了几秒,他答道:“我记不清了。”
“嗯,”傅悠悠不在意地点点头,“理解,毕竟过了三年了。”
蓝少杰神色放松了些,片刻后搁了杯子,“谢谢顾总招待,头一回喝这么好的酒,没刹住车,喝得有点头晕,先回去了。”
他说着起身,晃晃悠悠往玄关走,差点撞到边柜上。
顾汲问和傅悠悠连忙起身,一个扶人,一个开门,将他一路送回了二号别墅门口。
折返路上,傅悠悠向顾汲问说起刚才与蓝少杰的交谈内容。
顾汲问若有所思:“你是说,三年前案发那次的拍卖品护送任务是他一个人完成的。”
傅悠悠点头:“他虽然没有明说,但从他的反应来看,确实是这样。”
“你觉得这件事与案子有关?”顾汲问抬眸看她。
“嗯,这或许可以解释佛珠从游轮失踪之谜。”
傅悠悠说到这便停住了话头,眉心锁紧,晶亮的眸子隐在竹影中,随着脚步前行时明时暗,完全沉入了思考之中。
顾汲问静静看着她,没再出声打扰,只在她险些被回廊台阶绊到时,提前伸手扶了她一把。
待两人返回一号别墅时,客厅里已不见方晚栀的身影,只余矮几上喝到见底的红酒与酒杯。
刚才还十分热闹的客厅突然清净下来,竟让人有些不适应。
傅悠悠向矮几走去准备收拾酒具,却被顾汲问拉住。
“你累了,我来吧。”说着他转身拿了托盘兀自忙碌起来。
老板收拾桌子,保镖坐在旁边看着,这待遇让傅悠悠有点不自在,她也跟过去,俯身帮忙。
将最后一只酒杯拾到托盘,傅悠悠起身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经意间已经站到了顾汲问近前,他身上的气味飘入鼻腔,剧本杀里的那个隔指吻蓦地浮现她脑海,心跳一乱,忙后退几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刚才一门心思推理案情,她这才意识到这是两人在那场戏之后第一回独处一室,空气中漫起一阵微妙的尴尬。
“那我先回屋休息了。”傅悠悠趁脸烧起来前逃回屋去,却在推门时赫然看到自己床上躺着个人,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顾汲问闻声几步走了过来,一眼瞅见床上莫名出现的人,也是一惊,将傅悠悠拉到身后。
待走近看时,两人都松了口气。
在傅悠悠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晚栀。
原来她没回北别墅,而是直接跑到傅悠悠房里睡着了,看来也是醉得不轻。
此刻她呼吸均匀,睡得正熟,让人不忍心叫醒她。
“你可以跟我一起上楼去睡。”顾汲问说完,后知后觉地怔了一下,脸色涨红地解释,“我的意思是楼上还有一个房间。”
傅悠悠本就有些面热,这会儿忙摆手,“不用,我跟方总挤一挤就好,她还给我留了空呢。”
她说的不假,方晚栀蜷缩在床的一边,余下一边足够傅悠悠睡。
顾汲问道过晚安退出屋去,傅悠悠找了张薄毯给方晚栀盖上,熄了灯。
灯光暗下来,傅悠悠躺下来,一闭上眼就立刻沉入一场旖旎香艳的梦。
然而此时,这床上的另一个人却怎么也无法入眠。
傅悠悠刚熄灯躺下,方晚栀就睁开了眼。
没错,她刚才一直在装睡。
怎么可能睡得着,一闭上眼睛,她就会看到池易从悬崖坠落的身影。
其实她不是没有猜到这次旅行池易对她别有用心。
她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池易的反常她都看在眼里。
但她没有点破,甚至一直在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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