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去行刑,是担心太过暴力,让同学忧心。
拖进来指责,是因为俞醒她——
脑子有病。迟觉支着脑袋,在心里给出评价。
教室里原本还有窃窃私语声,见到这个场景,睡觉的惊醒,讲话的安静。全班都在注视着这荒唐的一幕。
“什么东西,你在说什么啊?”
胡策被俞醒捶懵了,挨到俞醒拳头的地方到现在都残留着屈辱的疼痛感。她力气好大,几番挣扎都没从她的手中挣脱开,被揪到教室后才猛然惊觉自己的面子要没了,此时还嘴硬着。
班长连假寐都不敢了,急忙冲上来,想从俞醒手里夺过胡策,但没起丝毫作用。她着急地劝哄:“俞醒,有什么事好好说好不好?你先把他放开。”
俞醒松手,看着胡策慢慢直起身子:“我本来没想在这里揍你的,但是有些事情不急不行。是你先动手打的同班同学,你看迟觉的脸都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还有,你排挤杜为桓一整年,分了班还不安分地到处排挤其他人,这个事怎么说?更不要说你到处撩骚。学不会管住自己就去蹲狗笼子,知道吗?”
一早就商定好的托也在此时开口了。
唐雪无奈地看看这儿又看看那儿,拉了下偏架:“好了好了,打人是不对的。就算他喜欢霸凌和开黄腔,我们也不能随便打人。班长,俞醒知道错了,不要跟她计较,啊。胡策同学也是,俞醒就是脾气爆了点,没打伤你吧?”
胡策哪里敢说话,俞醒正死死盯着他。他这才发现,原来俞醒真的就是个悍妇,青天白日下都敢在学校大打出手。还贼疼。
况且俞醒似乎还收了力。以她能随便拎着自己走的力气,要是真的一拳下来,自己铁定不会好过的。
但他也有点懵:“你放屁,我压根没使劲,迟觉脸上的伤怎么可能是我干的?”
胡策对自己有清晰的定位。一味追求高与帅气,不爱锻炼,做个引体向上都费劲。更别说他昨天只是对着迟觉的脸轻轻擦过。
他绝对没记错。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演变成了声势浩大的殴打,还闹到老师办公室去了。
昨天见迟觉低着头不说话时,胡策还有一种异样的快感。成绩好长得好的男生被他轻飘飘的一拳揍翻,简直是爽得不能再爽了。
而且迟觉似乎是个蠢蛋,他本以为迟觉去找老窦说换位置的时候,他会从老窦口中知道些什么。但强硬地跟他相处了这么多天后,胡策发现,这人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个没脑子的小白花。
今天就不同了。
在俞醒的支配下,他回忆起了昨晚的种种细节。
然后发现,他恐怕是被迟觉陷害了。
迟觉如他所想那般,苦涩又坚强地笑了一下,复又低下头:“没关系,你如果是这样想的话,我也不会说什么的。胡策同学。”
胡策:“……”
几个班委用课间短短的几分钟好说歹说劝了一会儿,最后是上课铃把他们分开的。
俞醒重新回到位置上站好,想的是胡策还没道歉。
上课的时候,一张纸条幽幽传来,俞醒眼疾手快地抽走,看了一眼。
是迟觉的问候:[你除了打架没别的办法了?]
俞醒有点懒得跟他解释,因为要写的字太多。但一想到他是负伤的病残,又提笔狂书起来:[这是让他最丢面子的办法了。你要知道男性的自尊心一旦受挫,他就会变得很脆弱,到时候高中两年他都不会再闹出什么事了。]
[嗯嗯。一会儿老师肯定要传唤你哦,你如果是为了杜为桓再给自己背上一个处分,我就不可能再原谅你。]
俞醒:?
俞醒:[你是档案处主任吗?哪只眼睛看到我只为了杜为桓的?你知道我早上刚来那会儿有多少人找我诉说胡策的恶劣行径吗?]
迟觉:[你什么时候为我背处分?]
俞醒对此简直没眼看,立马把这张纸条团了团丢进垃圾袋。
殴打胡策一事一直到大课间才慢慢发酵。
俞醒去办公室时,胡策正在里面可怜兮兮地撇清关系。
老窦也不是不明事理,她从班长和几个热心同学那里听说了事情原委,又趁着课间找了一下其他班的学生了解情况。
胡策固然有错,但俞醒不该用这种方式。次数多了,老窦都怀疑俞醒是不是心理有问题了。
没闹到主任面前,班级内的矛盾就可以适当地轻轻放下。在了解到胡策非常想息事宁人后,老窦大手一挥,先让他回了教室。
接着就开始了长达十几分钟的心理疏导。
“俞醒,最近是不是学习压力很大?是哪门课不太适应吗?”
俞醒:“……”
“没事。有困难要跟老师说。心里的这种情绪一直积压,就会让人变得暴躁。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一天,睡睡觉,放松放松?”
俞醒:“……”
俞醒只能低头:“对不起老师,我真的不会了。就是脑袋发热了一下,没收住。”
老窦对此将信将疑。俞醒上一次也是这么保证的。
“杜为桓,哎,他确实比较孤僻。之前就听说他和胡策有些矛盾,一个月下来又跟班上同学都没话讲,这才想把他调到迟觉旁边看看。最近还能看出来他比之前开朗不少。要是能因为这事儿跟你们交个朋友什么的也不错。”老窦神情复杂,“但我还是得打电话和你们俩的家长交流一下情况,杜绝一整类事情的再次发生。”
俞醒先是点头,随后突然回想起来:“老师你从来都没准备把杜为桓和胡策调到一起去吗?”
老窦无奈,表情几乎是在说“当然”。
那胡策当时怎么说……
俞醒缓缓开口:“那迟觉当时是怎么跟您说的?”
“就过来跟我说了一声想坐你后面,有安全感。我看他成绩不错,又想到他跟唐雪的性格都比较安静,说不定能影响影响你。我就同意了。”
所以,胡策在换位置之前说的所有话都是假的,迟觉来办公室和老师讨论过位置的问题,估计早就清楚胡策在撒谎了。
他这么多天,都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硬着头皮和胡策来往吗?
俞醒不由得捏紧了口袋里的膏药贴。
这是大早上神差鬼使地塞进口袋里的,如果迟觉用得上,那就太巧了。不过最好还是用不上。
本来在校门口遇见的时候就该给他的,但一时没好意思,回去又看见他拒绝了杜为桓给的药水,就更不知道怎么开口给他了。
老窦从俞醒的反应里猜到了什么。她轻轻啧了一声,头大地摆摆手:“那你也回去吧。让迟觉注意一点分寸,少干点让老师主任误会的事。还有,回去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稍微有点数,班级才刚组成一个多月呢,有些事能放就先放放,可以吧?”
俞醒僵硬且沉默地点点头。
她还没从凳子上离开,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老师,其实不是那样的,俞醒都是为了我才……”
俞醒皱着眉,茫然地看过去。
是杜为桓。
老窦盯着杜为桓看了一会儿,眼神示意他接着说。
紧接着,俞醒和老窦从杜为桓的嘴里听到了整个事件的第二种动机。
俞醒是一个嘴硬心软的热心肠少女,经常帮助他人。她听说杜为桓学习有困难,就央求迟觉,让迟觉主动去求一个让二人同桌的机会,激励他好好学习。又因为早就看清胡策的为人,让迟觉做这个忍辱负重的探子,帮杜为桓出气。终于,含辛茹苦养着杜为桓的俞醒发现,胡策总来打扰他学习,于是立刻在报名表上填上胡策的名字让他跑死在操场上,并且在第二天给了胡策两拳,警告他再也别来打扰杜为桓学习。
老窦听完笑了很久,看样子是很满意杜为桓如今的状态,挥挥手让他们两个人全出去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做了那么多。”杜为桓僵着脸说。
俞醒:“因为我压根没做。你这些话里只有报名表那段是真的。谁告诉你的?迟觉吧。”
杜为桓:“……你怎么知道。”
俞醒:“废话,你的话里出现最多的就是他。少听他瞎说,我真没这么干。但是你也不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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