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到林河晏满脸哀伤，林河晏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宋清清身边，捉着宋清清的手在脸边蹭，热泪掉在宋清清手上，宋清清像是突然从什么状态中抽离，"怎么了，阁下？"
“不要放弃我，清清，不要放弃我。”像是快要渴死的鱼。
有些没反应过来，"是清清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吗？"
“清清，别不要我。”
宋清清有些欲言又止，想抽回手，被林河晏紧紧捉着。
微不可察叹了口气，“清清再问一遍，是清清说了什么话吗？”
"清清说不要阿晏了。"
宋清清有一瞬间的头疼，不管怎样自己肯定没这么说，"阁下，清清要听原话。"
“清清，不会订婚的，阿晏不会联姻的。”
宋清清大概猜到自己说了什么，无非就是些叶家联姻也不差之类的利益脑袋话，联姻最少还有三年才到节点，联姻的根本是，大帝想卸林河晏的权，林河晏的老父亲布局抢救一二。
这种事，宋清清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所以林河晏那么多次结婚不是真的站队？但林河晏本身就是在帮他们做事，算不得清白。
“将军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没有交代？”
林河晏不敢松开宋清清的手，她觉得现在松开，以后就和宋清清再难有牵扯，"清清想听什么？"
“这么多次阁下的结婚对象除了长得像清清还有别的吗？”
宋清清看到林河晏眼里清明了一瞬，甚至能看到一点心虚，"没有。都是他们专门找来的礼物。"
宋清清眯眼，宋清清听懂了，他们觉得林河晏爱而不得和首辅反目成仇，不管是恶心首辅也好还是讨好上将也好，给一个礼物不俗的身份就可以进一步离间上将和首辅，只要上将和首辅不是一条心，他们就有机会上来咬一口，不管是林河晏还是宋清清，咬到了就能分上一杯羹。
但为什么林河晏不拒绝？
“阁下没拒绝吗？”以林河晏的手段，悄悄弄死一个礼物，或是放逐都是易如反掌。
“拒绝了一个就会有下一个，他们弄出很多和清清长得像的。在他们眼里，是耗材。”
耗材，宋清清好像见过他们筛选的耗材，只不过长得不是和宋清清像，是和陈栗雪像，陈栗雪......存档，"所以将军是处理得太多，自己也觉得乏力，只好随便娶一个占着将军妻子的名头，一劳永逸，那将军到底是在为谁做事呢？"
“清清，我没有在为谁做事。”
没有在为谁做事？林河晏只固定的效忠沈苑，那是？
看出宋清清的疑惑，"清清，我在找一个结局。"
宋清清疑惑，宋清清皱眉，林河晏细长的手指试图抚平宋清清皱的眉，"一个能避开我和清清盛年必死的结局。"
宋清清死时25岁，林河晏莫名死的很随机，但总走在宋清清之后；死在宋清清之前，一般就是宋清清动手，林河晏出逃几次后，被摁杀。
“你拿过我的尸检报告。”是肯定。
“每次都能查到一些沈苑的手笔，但查到，就会断。”
宋清清其实想告诉林河晏不用再找了，因为宋清清找过，宋清清25岁不论多小心，都是必死的结局。早死一天晚死一天的区别罢了。
“阁下有没有想过清清为什么都是停留在25岁，停的时间也大差不差。”
轮到林河晏沉默，林河晏对此有过无数猜测，一直没有定论。她甚至怀疑过是宋清清自杀或是假死，但找了很多年发现宋清清是真死了。
宋清清扫到藏栖下来了，慢慢开始卸那层下意识开的精神力屏蔽层。
“阁下，别哭了，你得保护清清，不是吗？”
宋清清比林河晏清楚，林河晏身上的可能性要远比宋清清多得多，所以宋清清也从来不走感情线，她们之间不应该有除权势之外的因果。
林河晏只身，想闯一个未来有宋清清的结局。
“不会不要阿晏吗？”
宋清清沉默了一瞬，"清清怎么会抛弃盟友呢？"
林河晏看宋清清沉默一瞬，知道宋清清心里在想什么，只听得懂清清说不会抛弃林河晏。
“好了，都是当将军的人了，总哭是个什么事儿。”
“阿晏其他时候不哭的。”管家这时候能看到状况，贴心送上纸。
林河晏要宋清清给的，管家给的林河晏不要。
宋清清给林河晏递纸，林河晏就着宋清清的手擦，抽过几张擦鼻涕。
林河晏也注意到了下来的藏栖，“阿晏可以抱抱清清再走吗？”
宋清清没说话，没拒绝，林河晏走上来抱了一下宋清清，宋清清的手还没回抱，林河晏就从怀里离开了。
宋清清笑了一下，阁下还是坏，故意让人惦记，不给抱满。
“清清笑我。”又凑上前，"阿晏看出来了，阿晏不坏的。"给宋清清抱了个满怀。
“好了，去吧，早点回来。”抚慰似的拍了拍林河晏的背。
林河晏起来，手还环着清清，额头相抵，"大人保佑我。"
宋清清闷闷笑，“嗯，保佑你。”
林河晏鼻头蹭了一下宋清清的，松开了宋清清。管家找准时机领着藏栖上来，“这是藏栖，以后就是将军手里的兵了；这是林河晏，是帝国最年轻的少将。”
林河晏有一瞬的失神，不知今夕何夕，她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听见过清清说她的名字了。她想让清清再叫一次，真的很想。
“将军。”
林河晏压下神色嗯了一声，拿出一只小锦盒装的幻彩手环，宋清清认得这个手环，是林河晏的家系手环，"效用等同军中门禁卡，戴上自动录入虹膜信息，确定生理性死亡后脱落。"
换句话说，确定戴上，死之前都是林河晏的兵。
藏栖听懂了，戴上就一辈子在这个将军手下办事，万一要做什么对妻主不利的事......"会不会......"不确定的看了眼妻主，"不会，不算冲突。”
林河晏微不可察挑眉，还算是重情重义。
对上藏栖望望林河晏又望回来的眸子，还是在怕被弃养，"手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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