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这么好笑?”谢韫尧将妻子揽过来些,随手擦完水的里衣扔一边。
他披了件湿黏的外袍在身,原先松松垮垮的衣服经这样一撑,顺着蓬勃线条紧紧贴在身上,反倒充盈起来,绷出紧实有力的肉感。
沈怀玉收敛了点笑意,收起那点子心尖的不自在,从容地回:“没什么,只是想起了点医馆的事。”
她视线快速在男人身前掠过一眼,又偏开八尺远,仿若什么都没有看见。
谢韫尧自不会晓得,此刻他的妻子在一旁因夫妻行房时间长而暗暗笑话,也不会知道,他的妻子对他的克制与冷静极为满意。
落了轿,有小厮上前来撑伞。
谢韫尧自己接过,在沈怀玉跳下车的那刻一把将她横搂住。
沈怀玉感到那只托在臀下的手烫得很,仿若方才下的雨并非冷的,而是冬日温泉池子里烧开的水。
那股子自腰臀处传来的烫意叫她耳根子发热,她扭了扭身道:“王爷,我自己可以……”
谢韫尧手腕一转,整把油纸伞都倾盖在沈怀玉头顶。
他看一眼她,道:“你男人身壮,不怕淋的,放你下来鞋脚会湿。”
他说及此稍顿了顿,唇角抿出一个上扬的弧度:“若你湿了鞋脚,到底还是要我照顾的。”
谢韫尧说这话时,喉结处还滚了一滴水珠,形状饱满圆润。顺着水珠下落的方向看去,是他身前绷紧的衣料与线条。
沈怀玉此刻不仅是耳根子烫了,脸颊也发起烧来。
她伸手将那伞柄倾倒些,向谢韫尧处也分了分。
“王爷万金之躯,也不得有失的。”
她谨记自己的身份,更不想为自己惹事,若有天主母进了门,见着他们二人这般亲近逾矩,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沈怀玉这样想着,握着伞柄的手更用力了些。
谢韫尧瞧着她的手指紧紧勾住他的,连同指尖都在用力,泛起害羞的粉色。
谢韫尧唇角微微扬起。
而在这时,天上忽闪过一道光电,惊雷骤起,响声震耳欲聋。
在沈怀玉想要找个东西钻进去之前,一只宽厚的大掌先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顺势按进怀里。
谢韫尧抚着她的背,说:“阿玉,我在。”
沈怀玉极怕打雷,也怕狂风骤雨的天气。
这是她成亲前落下的毛病。
沈怀玉掉池塘里发高热那日,正碰上了雷雨天。
因天气的缘故,导致周遭视线昏暗,雷声掩盖了侍卫的提醒声与婢女的尖叫,沈怀玉鞋底打滑不小心落了水,好在家中侍卫所在位置不远,即刻将她捞了上来。
自此之后,沈怀玉都怕走近池塘,也怕遇上雷雨天,这种恐惧似乎已成为本能的反应。
在谢韫尧的轻声安抚下,沈怀玉一颗跳得急促的心倒平复了些许。
她在他怀中睁开眼,视野里首先瞥见的便是谢韫尧臂弯与胸口夹起时隆起的弧度。
鼻尖钻入一种男子身上特有的味道,那种气味因潮湿黏热的环境更加明显。
沈怀玉有些心猿意马,嗓子里一阵痒痒,忍不住又在他怀里打了个喷嚏。
她正尴尬着,鼻水全都蹭到了谢韫尧衣服上,想着要如何出口道歉,谢韫尧沉静的目光已先看了过来:“今日这样一淋雨,又要染风寒,医馆那边……”
沈怀玉这回很坚定地道:“许多病人的药到时间了,等着我开方子呢。”
她眼色温柔的看过来,明明是温润的眼型,却能透过瞳孔瞧出那么些倔强。
谢韫尧轻叹一声:“好吧,且让裴宁驾车送你去返。”
沈怀玉知道这是他的底线了,遂很识趣地闭了口。
谢韫尧命人准备烧滚了的水和干净的衣服。
奴婢们将东西送进来后,便退了出去。
沈怀玉看着那桶子热腾腾的水,又看了看谢韫尧,可他像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耐着心里的烦,忍不住开口:“妾身先沐浴了。”他最好自觉些,能听懂她是个什么意思。
谢韫尧盯了她会防备的动作,最终退出门去:“有什么事随时叫我,我就在门外。”
袅袅的白雾将脸蒸得通红,沈怀玉闭上眼睛想事情。
今日谢韫尧冒着大雨来接她时的形象不可谓不狼狈,更是当着全家人的面将她抱进马车里,这种明晃晃的宠爱……
沈怀玉抚上烫得厉害的脸。
太过招摇了,太过招摇了。
不行,她得想个时机提醒谢韫尧,提醒下他,他们的关系可以琴瑟和鸣,却不该过于逾矩,否则终有一日,要给她带来麻烦。
夜里,沈怀玉发了高热,整个人的呼吸与心跳都紊乱得不像话。
谢韫尧当机请了太医署的人前来看诊,诊查后说是淋了雨加受了惊导致的,风热,静养几天便能好。
谢韫尧亲自给她喂了药,又卧在榻边陪了好一会,待到沈怀玉的呼吸愈渐平稳后,他才在她身侧躺下。
他侧过脸,看着她因服了药物而愈渐红润安逸的面颊,看的有些失神。
最终伏低下身将人轻轻搂进怀里,双手托着她的后脑,鼻尖紧贴着妻子的面颊。
他无论如何,再不能让这个家发生任何意外了。
-
沈怀玉觉得她好像变成了一团棉花,在梦里任人揉圆搓扁,浑身轻软得不像话,意识也散得愈发迷离。
梦着梦着,一张清俊斯文的脸在她眼前放大,他的嗓音清冷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