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女配逆袭:不当恋爱脑,专治脑血栓 笔浓

26. 磷光、残片与渐近的崩塌

通道内,时间与空间都仿佛被无限拉长、扭曲。黑暗不再是纯粹的虚无,而是被那从极远处渗来的、稀薄却执拗的幽绿磷光,染上了一层诡异而朦胧的质感。光芒如同无数细小的、冰冷的萤火虫尸体研磨成的粉末,悬浮在浑浊的空气中,将通道粗糙的石壁、积灰的地面、以及沈默缓慢爬行留下的断续血痕,都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非人间的微光里。

沈默趴伏在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上,每一次呼吸都如同拉动破损的风箱,带着湿漉漉的血沫声和胸腔深处撕裂般的痛楚。身体像一具被拆散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残破傀儡,每一处关节都在呻吟,每一寸皮肉都在燃烧或冻结。腰部以下依旧麻木沉重,只能依靠尚存些许知觉和力气的双臂,配合着肩背肌肉的微弱收缩,一点一点地向前拖拽。

左手,死死攥着那块冰冷的青铜兽首残片。残片锋利的边缘已经割破了掌心本已血肉模糊的皮肤,温热的血浸染了铜锈,带来一种粘腻冰凉的触感。但这块碎片,是她此刻除了痛觉之外,少数还能清晰感知到的“实物”,仿佛一个锚点,将她即将溃散的意识,勉强固定在“现实”的河床上。

右手,则机械地、一下下地扒着地面,提供着微不足道的向前动力。指尖早已磨烂,指甲不知去向,每一次与粗糙石板的摩擦,都带来钻心的锐痛,却也让她保持着最低限度的清醒。

背后,那扇倾颓的金属栅栏门和崩塌的石室方向,传来持续不断的、令人心悸的“轰隆”声和碎石滚落的“哗啦”声。崩塌在蔓延,死亡在逼近。每一次声响,都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她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催促着她,哪怕多爬一寸,远离那毁灭的中心。

消防斧沉重的斧头拖在身侧,斧柄卡在破烂的腰带上,随着她的爬行,不时磕碰到地面或她的腿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斧面上那污浊暗灰的锈迹,在幽绿磷光的映照下,偶尔会闪过一丝极不稳定的、暗红或青铜绿的微弱反光,如同垂死巨兽眼中最后一点不甘的凶芒。它内部的混乱能量似乎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沉寂”或“僵持”,不再散发明显的“场”,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带着不祥质感的死寂重量。

怀里的青铜戒指,同样冰冷沉寂,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能量对抗与爆炸,耗尽了它最后一丝“活性”,只留下一枚真正的、古老的金属垃圾。

爬行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尺,却仿佛耗尽了半生力气。通道似乎在缓缓向上延伸,坡度很缓,但对于现在的沈默而言,每一次将身体向上拖拽一小段,都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和承受更剧烈的疼痛。

幽绿的磷光来源似乎就在前方不远,拐过一个弯道之后。

光线比之前稍微明亮了一点点,也更多了一丝……流动感?仿佛那光源并非静止,而是在微微摇曳。

除了背后渐近的崩塌声,通道前方,也开始传来一些极其细微的、新的声响。

“滴答……滴答……”

是水声。比石室内血液滴落的声音更加清脆、空洞,带着地下岩层渗水特有的、悠远的回音。

还有……“沙沙”声。

不是壁龛里那种生物爬行的窸窣,更像是某种更细小的、颗粒状的东西,在轻微流动或摩擦。像是……流沙?或者,是某种极其干燥的粉末被极微弱的气流吹动?

沈默的心提了起来。未知,往往意味着新的危险。但她没有退路。

她喘息着,在拐角前停下,积攒着一点力气,同时也侧耳倾听着拐角后的动静。

除了水声和“沙沙”声,没有其他明显的声响,也没有活物呼吸或移动的痕迹。

她咬了咬牙,用右肘和膝盖(膝盖早已磨破)撑起一点身体,极其缓慢地,将头探出拐角。

视野豁然……并非开朗,而是变得更加诡异。

拐角之后,通道变宽了,形成了一个葫芦形的、不大的洞穴空间。洞穴的顶端和一侧岩壁上,生长着大片大片奇异的、散发着幽绿磷光的苔藓或菌类!它们如同无数细小而精致的、散发着冷光的绒毯,铺满了岩石表面,有的地方甚至垂挂下丝丝缕缕的、同样发光的絮状物,随着不知从何处来的、极其微弱的气流轻轻摇曳,将整个洞穴映照得一片朦胧惨绿。

洞穴的地面中央,是一个小小的、天然形成的石洼,里面蓄着一汪清澈见底的、同样泛着淡淡磷光的地下水。水滴正从洞穴顶端一处裂隙中,缓慢而规律地滴落,发出“滴答”之声。

而洞穴另一侧,靠近岩壁的地面上,堆积着一小片颜色灰白、极其细腻干燥的粉末,正是“沙沙”声的来源。粉末似乎是从岩壁一道细微的裂缝中,极其缓慢地“流淌”出来的,堆积成一个小小的锥形。

磷光、水洼、流沙般的粉末……这里的气息,与之前石室的狂暴、毁灭截然不同,充满了另一种更加古老、更加静谧、却也更加……不祥的诡异感。空气阴冷潮湿,带着浓重的矿物和某种腐败有机物的混合气味,磷光苔藓还散发出一种极淡的、类似腐烂水果的甜腥气。

沈默的目光,首先被那汪泛着磷光的水洼吸引。

水!相对干净的水!

干渴如同火烧的喉咙,立刻发出了更强烈的抗议。她需要水,需要清理伤口,需要补充水分。

但……这泛着磷光的水,能喝吗?

她艰难地爬进洞穴,靠近水洼。左手依旧攥着青铜残片,右手则颤抖着,伸向水面。

指尖触及水面,冰凉刺骨,但似乎并无其他异常感觉。水很清澈,能看到水底光滑的石头。

她捧起一点水,凑到鼻端。除了冰冷的矿物水汽和那极淡的、来自磷光苔藓的甜腥,没有其他异味。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干渴的驱使,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水冰凉清冽,带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甜意(或许是错觉),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舒适。片刻之后,身体没有出现不适。

暂时安全。

她立刻伏在水洼边,小口而急促地喝了几口水。冰凉的液体滋润了干涸的喉咙和仿佛在燃烧的胃,也让她昏沉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丝。

喝过水,她开始处理身上最严重的伤口。用相对干净一些的右手,掬起水,小心地清洗右臂和左手掌心的伤口。冰冷的水刺激得伤口剧痛无比,但也冲走了大部分血污和污物,露出了翻卷的皮肉和惨白的骨茬。没有药物,她只能用撕下的、相对干净的内衬布条(早已破烂不堪),蘸着水,粗略地包扎了一下。动作笨拙而艰难,每一次触碰都疼得她浑身颤抖。

处理完最紧要的伤口,她靠坐在水洼旁的岩壁下,剧烈喘息。体力并没有恢复多少,但至少干渴得到了缓解,伤口也做了最基础的清理,避免了立刻感染的风险。

她的目光,再次打量这个洞穴。

磷光苔藓……这些发光生物的存在,意味着这里或许有极其微弱的、不同于石室那种狂暴能量的“生态”?或者,是另一种形式的能量残留?

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堆灰白色的、细腻的粉末上。

“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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