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太子苏瑾被立已有两年。这两年里,在柳尚书与太傅的悉心教导下,太子愈发沉稳懂事,学识日渐渊博,处理事务也愈发老练,深得皇上与朝中大臣的认可。阿沅则依旧在后宫中恪尽职守,巡查宫规,伺候德妃,陪伴太子,同时借着听心的异能,默默为太子扫清障碍,巩固势力。
后宫之中,因阿沅的整肃,风气焕然一新,宫女太监各司其职,各宫妃嫔也安分守己,再无往日的争斗与乱象。朝堂之上,太子一脉的势力日渐壮大,柳尚书、户部尚书等大臣牢牢掌控着朝政,皇后的旧部虽仍有残余,却早已掀不起大浪,看似一派国泰民安的景象。
可阿沅却始终不敢有半分松懈。她从各方心声中得知,皇上的身体近来愈发不好,时常咳嗽不止,精神也大不如前,而几位年长的皇子,尤其是七皇子苏煜,对储位依旧心怀觊觎,暗中联络了一些对太子不满的大臣,囤积兵力,伺机而动。
七皇子苏煜乃宸妃所生,宸妃早逝,七皇子由贵妃抚养长大,表面上对太子恭敬有加,实则心胸狭隘,野心勃勃。此前皇后倒台、太子被立之时,七皇子便心生不满,只是彼时太子势大,他不敢轻举妄动,便暗中蛰伏,结交党羽,积攒力量,如今见皇上身体日渐衰弱,便认为时机已到,开始暗中谋划谋逆之事。
这日,阿沅陪太子前往御书房向皇上请安,刚走到御书房外,便听到里面传来皇上的咳嗽声,还有七皇子的声音,语气看似关切,心底却满是算计:【父皇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太子那小子如今羽翼渐丰,再等下去,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不如趁父皇病重,朝中局势动荡,即刻起兵,拿下东宫,逼父皇传位给我,这样一来,大楚的江山,就是我的了。】
阿沅的心底猛地一沉,指尖微微收紧。她没想到,七皇子竟如此急不可耐,竟敢在皇上病重之时,谋划谋逆。她快速扫视四周,听到了御书房外几个侍卫的心声,其中几人的心声竟满是对七皇子的效忠:【七皇子殿下待我们不薄,只要殿下起兵,我们定当全力相助,拿下东宫,拥立殿下为帝。】
显然,七皇子早已买通了御书房的部分侍卫,为谋逆做好了准备。阿沅强压下心底的波澜,悄悄拉了拉太子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太子虽年幼,却也聪慧,立刻会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着阿沅走进御书房。
御书房内,皇上靠在龙椅上,面色苍白,咳嗽不止,七皇子站在一旁,假意端着茶水,满脸关切。见到太子与阿沅进来,七皇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随即又恢复了恭敬的模样,躬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见过阿沅女官。”
太子躬身行礼:“儿臣见过父皇。”阿沅也连忙福身:“奴婢见过皇上。”
皇上摆了摆手,语气虚弱:“免了,都坐吧。瑾儿,近来学业可有长进?朝中之事,也多学着点,日后这大楚的江山,终究是你的。”
太子躬身应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每日勤学不辍,朝中之事,也时常向柳太傅与户部尚书请教,定不辜负父皇的期望。”
七皇子听着皇上对太子的期许,心底的嫉妒与恼怒愈发浓烈,【父皇偏心得太明显了,凭什么这江山就该是苏瑾的?我哪里比他差?今日便让你们父子俩,一同去见阎王!】可面上却依旧挂着恭敬的笑容:“太子殿下聪慧过人,又肯勤学,日后定是一位贤明的君主,儿臣定当尽心辅佐太子殿下。”
阿沅坐在一旁,默默听着众人的心声,手指在袖中紧紧攥着,脑海里快速梳理着信息:【七皇子今日前来,便是为了探查皇上的病情,同时安排御书房的侍卫,准备今夜起兵。他的党羽多在京郊的军营中,今夜三更,便会带兵入宫,直取东宫与凝晖宫,同时控制御书房,逼皇上传位。如今御书房的侍卫已有一半被他买通,宫中的守卫也有不少他的人,情况危急。】
她知道,此刻若是贸然揭穿七皇子的阴谋,怕是会打草惊蛇,七皇子狗急跳墙,提前起兵,届时皇上病重,太子身边无兵无将,定然难以抵挡。唯有暗中布局,提前做好准备,才能将七皇子的谋逆势力一网打尽,护皇上、太子与德妃周全。
请安过后,太子与阿沅告辞离开。走出御书房,太子立刻低声问道:“阿沅姐姐,方才你为何拉我衣袖?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阿沅四处看了看,见无人注意,便低声道:“殿下,大事不好,七皇子暗中谋划谋逆,今夜三更,便会带兵入宫,直取东宫与凝晖宫,还买通了御书房的部分侍卫,情况危急。”
太子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微微颤抖:“什么?七皇兄竟敢谋逆?这可如何是好?父皇病重,宫中守卫又有不少他的人,我们根本没有准备啊。”
“殿下莫慌。”阿沅按住太子的肩膀,语气坚定,“事到如今,唯有临危决断,提前布局,才能化解危机。七皇子以为我们毫无防备,今夜三更才会起兵,这便是我们的机会。我们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足够安排一切。”
她快速思索,对着太子低声道:“殿下,你即刻前往柳太傅府中,告知柳太傅七皇子谋逆之事,让柳太傅立刻联络户部尚书等大臣,调动京中禁军,包围皇宫,同时封锁京郊的军营,防止七皇子的党羽带兵入宫。切记,此事一定要隐秘,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太子点了点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好,我即刻便去。”
“还有,”阿沅又道,“殿下让柳太傅安排一队亲信禁军,悄悄潜入宫中,保护皇上的安全,御书房的侍卫已有一半被买通,皇上的安危至关重要。”
“我记住了。”太子说完,便借着出宫的名义,快速前往柳太傅府。
太子走后,阿沅立刻前往凝晖宫,将七皇子谋逆之事告知德妃。德妃闻言,吓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这可如何是好?七皇子怎敢如此大逆不道?瑾儿还小,若是他谋逆成功,我们母子还有柳家,岂不是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贵妃娘娘莫怕。”阿沅扶着德妃,语气沉稳,“太子殿下已前往柳太傅府中,联络大臣调动禁军,很快便会有消息。如今我们要做的,是做好凝晖宫与东宫的防御,同时掌控宫中的守卫,不让七皇子的人轻易进入。”
她顿了顿,继续道:“娘娘,您即刻下旨,以贵妃的名义召集后宫所有掌事宫女与太监总管,就说宫中近日有异动,让他们即刻带领各宫的侍卫与宫女,前往凝晖宫集结,听候调遣。这些掌事宫女与太监总管,大多是我们一手提拔的,对我们忠心耿耿,定能听从吩咐。”
德妃点了点头,擦干眼泪,强作镇定:“好,我即刻下旨。”
随后,阿沅又前往内务府,找到内务府总管太监李公公。李公公乃皇上的亲信,对皇上与太子忠心耿耿,阿沅将七皇子谋逆之事告知他,李公公当即震怒:“七皇子竟敢谋逆,真是胆大包天!女官放心,老奴定当竭尽全力,助女官与贵妃娘娘平定叛乱,护皇上与太子周全。”
他的心声里满是愤慨与忠诚:【七皇子这等逆子,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老奴定要拼了这条老命,护皇上与太子安全,绝不让逆子得逞。】
阿沅道:“李公公,如今宫中的守卫有不少七皇子的人,还请公公即刻以内务府的名义,传旨调动宫中的御林军,封锁皇宫的所有宫门,严查出入人员,同时加强凝晖宫、东宫与御书房的守卫,不让七皇子的人有可乘之机。”
“老奴遵旨!”李公公立刻应道,转身便去安排。
安排好这一切,阿沅又回到凝晖宫。此时,后宫的掌事宫女与太监总管已带着各宫的侍卫与宫女集结在凝晖宫的庭院里,人数多达数百人。阿沅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各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告知大家。七皇子苏煜大逆不道,暗中谋划谋逆,今夜三更便会带兵入宫,想要谋夺皇位,残害皇上与太子殿下。”
众人闻言,皆大惊失色,议论纷纷。阿沅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如今皇上病重,太子殿下年幼,大楚的江山危在旦夕。各位皆是后宫的老人,受皇上与贵妃娘娘的恩宠多年,今日便是各位尽忠之时。若是七皇子谋逆成功,他定会残害忠良,后宫上下,无人能幸免。若是我们能齐心协力,平定叛乱,护皇上与太子殿下周全,皇上与太子殿下定不会亏待各位,加官进爵,赏赐无数。”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今日之事,愿随本宫平定叛乱者,站在左侧;若想投靠七皇子,谋逆作乱者,站在右侧。本宫给各位一炷香的时间,自行选择。”
话音落,庭院里陷入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心底各有思量。有不少人对皇上与太子忠心耿耿,当即走到了左侧:【七皇子谋逆,大逆不道,我们定当竭尽全力,护皇上与太子周全。】也有一些人犹豫不决,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选择:【一边是七皇子,一边是皇上与太子,若是站错队,怕是会死无葬身之地,该如何是好?】还有少数几人,早已被七皇子买通,悄悄想往右侧走。
阿沅看着众人的心思,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她早已安排好自己的亲信,守在庭院两侧,但凡有想往右侧走的,皆被当场拿下。【竟敢投靠逆子,谋逆作乱,留着你们,只会成为祸害。】
那几个被拿下的人吓得连连求饶,却无人理会。其余犹豫不决的人见阿沅下手狠辣,又想到七皇子谋逆乃是大罪,若是成功,也未必会善待他们,当即纷纷走到了左侧,躬身道:“奴婢/奴才愿随女官平定叛乱,护皇上与太子殿下周全!”
阿沅看着众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各位皆是忠良之辈,本宫在此谢过各位。今日之事,若是成功,本宫定当向皇上与太子殿下为各位请功!”
随后,阿沅开始调配人员:让太监总管带领一部分侍卫,前往御书房,协助李公公安排的禁军,保护皇上的安全;让各宫的掌事宫女带领宫女与部分侍卫,前往东宫,加强东宫的防御,严防死守,不让七皇子的人进入;自己则带领剩余的侍卫,守在凝晖宫,同时掌控宫中的各处要道,随时接应各方。
安排完毕,众人立刻各司其职,前往各处布防。凝晖宫内,灯火通明,侍卫们手持兵器,严阵以待,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德妃拉着阿沅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阿沅,我们这样安排,真的能抵挡得住七皇子的进攻吗?”
阿沅拍了拍德妃的手,语气坚定:“娘娘放心,太子殿下已去联络柳太傅,禁军很快便会赶到。我们如今做好防御,只需坚守到禁军到来,便可里应外合,将七皇子的谋逆势力一网打尽。七皇子以为我们毫无防备,定然轻敌,这便是我们的胜算。”
她的心底虽也有一丝紧张,却更多的是坚定。她知道,今日之事,关乎大楚的江山社稷,关乎皇上、太子与德妃的性命,也关乎她自己的未来。她绝不能输,也输不起。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越来越浓,宫中的气氛也愈发紧张。阿沅站在凝晖宫的门口,目光紧紧盯着宫道的尽头,耳朵里听着各方的心声,时刻关注着局势的变化。【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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