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克仁问了下到底什么情况,刘行俊难以启齿,怕刺激到小姑父,还是想算了。
刘克仁直接给了他一个脑崩儿,骂道:“蠢东西,只要人活着,其他的都好办,起码要给你小姑父把军属的身份认回来,以后你姑父的养老金、医疗保险这两块,都能有不少照顾,这么一来,能给你妹妹减轻不少的压力!你在这里磨磨蹭蹭的,到底想不想让你妹妹好过?”
刘行俊当然懂这些道理,可是……
算了,他咬咬牙,豁出去了,解释道:“其实去年夏天我就打听到一个大概了,只是有些事情没搞清楚,所以又耽误了半年。”
“什么?半年前就知道了?那你不早说。”刘克仁生气了,这个败家孩子,耽误事儿嘛不是。
刘行俊冤枉死了,辩解道:“爸,你能不能听我说完,当时我是打听到小姑父的爸爸还活着,可是他爸身边的女人姓陆,不是他亲妈!建设兵团离得那么远,我不得花时间搞清楚吗?”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他们两口子那么恩爱,怎么会……”刘克仁当时已经记事了,他见过那对夫妻。
刘行俊默默叹气:“听说……爸你别激动啊,我只是听说,不一定是真的。”
“你快说吧。”刘克仁没耐心了,满脸写着烦躁。
刘行俊赶紧解释道:“听说小姑父的妈妈,受不了火车的颠簸,在半路就见红了,好在车上有去那边探亲的陆医生,紧急帮忙接生。”
“这不对啊,她去的时候才怀孕三个多月,要不然她也不敢坐火车走啊。”刘克仁觉得这里头有问题。
刘行俊也糊涂了,问道:“是吗?可是我听说她在车上就生了。生了个儿子,生完就大出血死了。后来是陆医生帮她把孩子送到了部队。后来小姑父的爸爸,就跟那个陆医生在一起了。”
“这不可能!月份对不上,三个多月生下来就是神仙也活不了。”刘克仁不信,当务之急,是让姚良远去西北找他亲爹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医生绝对有问题,搞不好是眼红姚良远的妈,把人拐到别的地方藏起来,再弄个自己的孩子狸猫换太子。
这种事情前些年这边就发生过一起,刘克仁又是个片儿警,这种狗血伦理闹剧见得太多了,立马脑补了一个最有可能的情况。
如果真是这样,那个医生必定掌握了姚良远妈妈的全部信息,她不想东窗事发,所以拦截了这边寄过去的信,让姚良远的爹以为姚良远死了,或者弄了个假的冒充!
要不然一个男人不可能不认自己儿子,还是长子,这对于正常且有能力养活孩子的男人来说,是绝对说不通的!
他赶紧叫上刘行俊,去找姚良远面谈,没想到家里没人,只好留了张便条,先回去了。
路上刘行俊问道:“要不给表妹打个电话?让她去找小姑和小姑父?”
“那孩子是个炮仗脾气,到时候闹到部队去不好收拾。先别告诉她。”刘克仁考虑问题比较全面,“这里头还有好多问题没有弄清楚,要真是我想的那样,你妹妹不把那个女人撕下一层皮来不会罢休的。”
那倒也是,刘行俊想想,这事要等尘埃落定了才敢告诉表妹了。
好在现在有亲子鉴定技术,不怕那个女医生作妖,鉴定报告可以说明一切。
不过这事宜早不宜迟,毕竟小姑父的亲爹都七十多了,这个年纪的老头儿,随时都可能一命呜呼。
爷儿俩想想不能拖,还是折返了,在小区门卫室待着,看看电视嗑嗑瓜子,等他们夫妻俩。
快到两点的时候,姚良远跟刘克信才结束了应酬回来了,新买的桑塔纳刚进小区门,就被大舅哥拦住了。
两口子赶紧让他们父子上车,有什么事上家里说。
半个小时后,姚良远一锤定音:“我去找他!不为别的,就为我的安安,家里就她一个孩子,以后我们两口子养老都得靠她,一旦我有了军属身份,她能轻松不少。”
“对,为了安安,其他的陈年旧事都可以不追究,军属身份一定要认!”刘克信本来就是做生意的,怎么可能算不明白这笔账呢。
这些年但凡有个军属身份,她跟姚良远能少受很多白眼,少吃很多苦!而且日后的养老和医疗,可以给安安减轻不少负担呢,必须争取,这本来就是她男人应得的!
两口子赶紧记下兵团干休所的地址和号码,准备等闺女回了省城就走。反正两口子是开店的,时间自由。
*
姚长安跟温怀瑾去他老家门口转了一圈,锁着门,他也没带钥匙,就没有进去。
姚长安看着独门独栋的三层小楼,很是好奇:“房子是自建的?”
“嗯,这一片刚开始都是公园,后来划了一块出来盖房,我爸妈当时是双职工,又是领导,单独分了块地皮,自己盖的话就是自有产权,厂里盖的话只有居住权,他们就找亲戚凑了笔钱。”温怀瑾一边解释一边调头,后视镜里有个烫着大波浪的孕妇提着购物袋往这边走。
他不认识,以为那女人是附近谁家的儿媳妇,便没有当回事,直接开走了。
姚长安听说过这种产权的房子,是国有土地,以后拆迁的话补偿会比普通居民区高不少。
不过那是温家自己的事,她没有打听产权在谁名下,那很市侩,不礼貌。车子调完头,跟那个孕妇擦肩而过,姚长安见她冲自己微笑,也客气地笑了笑,没有多想。
两人又去看了场电影,出来的时候天黑了。
温怀瑾买了几个礼盒提去了姚长安家里,留下吃了顿饭,八菜一汤,非常隆重,他都不好意思了。
吃完两人聊了会天,他便告辞了。
刘克信有点意外:“这么快就走啊?多玩两天好了。”
温怀瑾笑笑:“不了阿姨,以后有空再来。”毕竟他有随叫随到的使命在身,不能玩太久。
刘克信赶紧扯了扯姚良远,人家孩子头一次上门,又买了东西,做长辈的要表示表示的。
姚良远准备好了,赶紧拿出两个红包,两口子一人一个,每个包了三千,强行塞到了他手里。
温怀瑾想拒绝,姚长安劝道:“长辈给的,收下吧,又不是外人。”
这句不是外人可太暖心了,温怀瑾感动得无以复加,说了声谢谢,这才戴上帽子出去了。
姚长安把他送到停车场,进车里坐了坐,他的车真大,底盘也高,她开的话估计会不太适应。
正四处打量着,她的怀里多了俩红包,姚长安不理解:“给我做什么?”
“长辈给的,我不好不收。你留着用,不然我不踏实。”温怀瑾知道她不肯,只能臊她一臊,“以后结了婚,家里财政都让你管,你先实习实习。”
姚长安脸颊滚烫:“什么呀,刚谈恋爱就想结婚的事了?你不再看看别的风景了?”
“你就是最美的风景!”温怀瑾到底是写过小说的,话赶话的,能接上一两句浪漫的情话。
姚长安臊得不行,只得把红包收下。真讨厌!没想到他还有贫嘴的天赋,不客气地捶了他一拳。
温怀瑾撇撇嘴:“跟个小猫似的,杀伤力为零。”
姚长安不跟他一般见识:“那是我没有用力!”
“你可以用力。”温怀瑾笑着点了火,发动机动起来,把暖气也开开,他女朋友怕冷。
姚长安并不打算用力,撇撇嘴臭美道:“我才不呢!我可是温柔善良的美女子!不想做舞刀弄棒的恶婆娘!”
温怀瑾笑得很灿烂,他这女朋友真有意思,没忍住,亲了一口。
姚长安热烈回应,彼此呼吸纠缠,心跳慌乱,很快连头发也失去束缚,狂野至极,可以住一窝小鸟。
这次还是温怀瑾踩了刹车,他喘着气,手摁着方向盘,别过头去:“我们做个约定吧。”
“嗯?”姚长安也有点难为情,别过头去盯着玻璃的时候,才发现他也在对面的玻璃窗上看着她。
两人还挺默契,互相盯着倒影。
这也许就是天生一对?她笑了,回过头来,认真看着这个男人。
温怀瑾也回过头来:“回去我跟家里说一声,他们不会干涉我,只是出于尊重,让他们知道一下。”
“嗯。”姚长安用手梳理一下头发,不然有碍观瞻。
温怀瑾伸手帮她把帽子戴上:“我们处半年试试,没有什么原则性问题的话,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会不会太快了?”姚长安其实觉得还好,只是做个确认。
温怀瑾低头握着她的手:“快吗?你还记得在火车上那次吗?”
“有点印象。”姚长安猜到他想说什么了,虽然老套,但她心跳莫名加速。
温怀瑾下意识靠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你认真看书的样子特别迷人,拒绝我的样子更是让我难忘。长安,我单相思很久了。”
“那确实挺久了。”都一年半了。姚长安抬头,蹭了蹭他的脸颊,“那就半年为期,没有什么大矛盾的话,我们结婚。”
“你有什么要求吗?我回去准备准备。”温怀瑾认真的,他不想到时候太过匆忙。
姚长安摇了摇头:“没有。真要说的话,我希望你弟弟离我们远点,我不喜欢他。”
“这个我控制不了,但我保证,就算他回来,我们也不去我爸妈那里吃大锅饭,我们单过,这样可以吗?”温怀瑾一向实事求是,他不是他弟的遥控器,主宰不了他弟的人生。
姚长安觉得没问题,额头贴着额头,小声道:“可以。哪怕是我不讲理,单纯讨厌他,你也只能帮我。”
温怀瑾忍不住跟她耳鬓厮磨,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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