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确实没有浪费,只是没想到连AI管家都看不过去。
“陆雪霆是不是有性/瘾?”
时韩光听到这句话时,没忍住笑出声。他望向一旁守候多时的AI管家,好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AI管家的数据分析跳出来:“近一月陆雪霆类发情状态三次,对您二人检测数据不符合生理发情期。”
时韩光从床上坐起,被子划过腰际清晰可见的指印和吻痕,他望向窗外摇曳的玫瑰,低声说:“不是性瘾。”
只是alpha的占有欲,阿雪在时韩光身上留下多少痕迹,陆雪霆都要加倍补回来。或许连时韩光对阿雪露出的神情,陆雪霆也要争一争。
可他是人,不是物件。
AI管家听到了很轻很轻的一声叹息,再看去,时韩光已经抓起外套。
AI管家问:“去哪?”
能去哪?
时韩光的生活从来都是两点一线,和那唬人的外表不同,他分类应该分到宅人,一个不喜欢任何人际交往,会在家里种一院子玫瑰的宅人。
除了这里和修理厂,他不会去任何地方。
修理厂的工作看似复杂却有规律,不懂行的人对付不了庞大仪器和精密零件,可在以此为生的时韩光眼里,简单得像随手就能完成。
张明安视线离不开时韩光手里的光刀:“到现在还是很震惊,老板的匹配伴侣竟是那位。”
三年前,时韩光接到光脑婚姻匹配的通知,没人知道对方是谁。一年前,老板身上带着alpha的信息素后,全年不休也开始有了缺勤记录,他们以为老板和伴侣的关系总算好了起来。
直到前不久,他们亲眼看见陆雪霆从飞行器上下来。他一身西装熨帖得没有褶皱,皮鞋连半点灰尘都没有,与车间满地的维修工具像在两个世界。
他们就知道他们完全想错了。
“还不如是陈文林。”刘雨梦的叹息还未落下,薄荷朗姆酒的信息素突然漫进来,冷得像冰,瞬间刺入每个人的骨髓。张明安脊背一僵,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维修单。
他们转过头,看到了突然而来的陆雪霆。不自觉地拘谨后,又下意识将目光投向正在修理飞行器的时韩光。他们彼此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警惕和排斥,不约而同地开了口:“老板在忙,陆先生先……?”
他们不想去喊时韩光,时韩光非常热爱能将没有翅膀的人类送上天空的飞行器,维修它们让他快乐。很少有人在把乐趣变为工作后还能快乐,但他们知道,时韩光是发自内心这么想的。
只要看一眼他修理飞行器的样子就知道了,人沉迷在自己喜爱且擅长的事情里,是会发光的。陷入快乐中的人,不该被打扰。
张明安侧头去看时韩光专注的侧脸,他的双手在精密仪器上下翻飞,好像是拥有魔力。哪怕是被认定报废的飞行器,那双手都能让它重返天空。
“疾风·R。”陆雪霆突然开口。
张明安没想到他能认出飞行器的型号,下意识道,“这是前几天送来的,约定下个星期一交付,老板比较忙。”
他现在很忙,没时间搭理你。这句话他没找到更婉转的措辞,但陆雪霆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庞大的机身,仿佛是冷嘲:“他会修?”
疾风·R是战斗飞行器冀风霆的民用版,除了没有携带关键性杀伤武器,其他的都跟原版没有区别。
军部曾特意证实这是官方和民间的协作,阉割版后的飞行器并没有涉及关键机密,却在生产100架以后,就突然全面停产撤线,不再问世。
普通的飞行器维修师,不可能会修。陆雪霆会这般问很正常,可什么叫他会修?在专业能力上质疑时韩光,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踩在张明安的底线边缘。
他以为他是为了什么才待在这家公司的?
“陆先生,你知道你脚下是哪里吗?”张明安冷声道,“这是中城区,这世上万里挑一的天才,在下城区随便淘一淘,都能淘到几万个。老板是从下城区的孤儿院一路走到这里的,你不屑什么都不该不屑他的能力,那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你永远不会懂的东西。”
莫童悄悄对张明安竖了竖大拇指,刘雨梦脸上挂着客气的笑,语气却疏离:“陆先生,咱们这地方太小,招待不了您。”
三个人都不想留他,没人注意到就在张明安护着时韩光说完话时,那股冰一样的信息素寒意悄悄退了。陆雪霆的目光落在他们身后,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下。时韩光倚在门旁,眉峰紧锁:“陆先生,您来做什么?”
他的称呼跟其他人一样,他也叫他陆先生,多么客气又官方的称呼,生分得像是陌生人。
陆雪霆没来由觉得好笑,他笑了下,笑容很浅:“听从本能?”
陆雪霆还是被请到了会议室,他在茶水的热气中看到时韩光冷漠又不耐烦的脸,黑色的眉皱着,像是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他很不高兴看到陆雪霆。
陆雪霆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副模样的时韩光半晌,看的时韩光眉头皱得更紧,好似下一秒要拿着杯子砸他的时候,他才开口:“想见你,所以来见你。”
时韩光忍不住嗤笑道:“陆先生,你生病了?”
“我生病这件事,时先生应该最清楚。”陆雪霆吹了吹杯中浮荡的茶叶,“你跟他上完床,有离开过他很久吗?”
自然是没有的。
alpha在易感期是缺乏安全感的鸟,没有几个omega舍得自己的alpha哭,时韩光向来对阿雪心软。可这跟陆雪霆有什么关系?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侵犯时韩光的隐私了。
时韩光觉得可笑:“陆先生,你总让我觉得婚姻限期实在是件好事。”
这道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三年之期,还是头一次在他们之间提起。
提起了,好似也没什么波澜,窗外渐暗,红色的太阳低垂,不久后白日便要落幕,连落在人脸上的光都变得柔和:“三年限期吗?呵—”
时韩光忍了陆雪霆很久都没见他切入正题,实在耐心售罄,只想对他下逐客令。
陆雪霆忽然说:“时先生,你宠他宠得实在过分,宠到让我觉得麻烦。”
他将茶杯放下,目光落在时韩光紧绷的侧脸上,方才被医生追问的画面突然涌了上来——
意识到阿雪存在后,陆雪霆只和时韩光上过两次床。陆雪霆今天早上照常到公司处理工作,太阳升的正高,新来的秘书竟然在他面前发抖。
说是冻得,实在是笑话,说陆雪霆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信息素飙升,就不只是笑话了。
最优alpha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甚至到了得靠别人被信息素逼迫到发抖才察觉出的地步。医生们对此束手无策,只琢磨出一句:“在信息素飙升前,您觉得有什么征兆吗?”
征兆?能有什么征兆?他刚从时韩光的床上爬起来算不算征兆?
陆雪霆笑意深深,他焦躁地想杀人。
多奇怪,他的理智还在,甚至在耻笑自己竟然因为几句话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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