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微白突然上门送死。
绪家长老和各大护法齐聚大院,周身灵气聚集摆出镇魂队形。
尚微白腾空侧躺于一不知是何物的坐骑之上,有好多双翅膀且呈现出冰色白光,坐骑脑袋一会儿闪现渡鸦,一会儿又变成秃鹫的头。
他身着红袍,肩批黑羽斗篷,眼睛细长一红一黑,纯黑头发略显凌乱简直就是十足的疯子形象。
尚微白食指撑着头,眼睛睥睨着下方,全然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藐视。
“偷我灵石,你们想害死我,还是找死?!”他使劲咬着牙不知是恼怒还是哪里痛到了极致。
“啊哈哈哈,我们当然不想死,该死的又不是我们。”有人不自觉说出声。
绪阮成瞪了这口无遮拦的护法一眼,
他回尚微白道,“什么灵石?我们从未见过听过,不知,不明。”
尚微白坐起来,道,“呵…不知不明,看来是故意的。”
他下了杀心的眼神发红,“引我来,是想和我斗?……试试。”
尚微白一抬手所有法力由气流汇集成巨大的紫球只要他再轻微一挥绪家就会被瞬间夷为平地。
绪家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即便是他们所有人都施出灵力都抵不过尚微白分毫威力。
绪家护法各个运起法力防御,神色却怯了地看向长老谁都不敢动手。
谢玉和绪舟礼躲在假山后目睹着一切。
她爹娘就是这样死在尚微白手下的?
“圆妹这里很危险,跟我去里院避险。”绪舟礼拽她。
谢玉不为所动手指紧扣假山寸步不离。
她仿佛感觉爹娘的身影又倒在自己眼前,满腔的愤恨让她眼眶含起泪浪在不住的晃动。
在绪舟礼没反应过来时,谢玉用他教的法术攻击尚微白。
“天地归印,诛邪皆燃。”
从未成功过一次的法术成功了。
尚微白在空中浮动的袍角被一星点的火苗点燃。
他皱眉看了眼又看向一众法力高强的绪家长老和护法,眼神疑惑地在想他们搞这种低劣法术是在逗他么?
绪舟礼眼睛瞪大,“你…怎么会……?”
谢玉也震惊了,她摊着手看。
会了,她会了。
尚微白衣角的火星点就在坐骑扑动的翅膀下熄灭成为一个小黑点。
绪家的人也觉奇了怪了,面面相觑问谁干的这丢分事儿?
“你们就这点丢脸的破本事就敢偷我灵石?”尚微白感到可笑。
绪舟礼担心谢玉被发现他正准备牵谢玉的手离开之时,尚微白的视线突然转过来看到了他。
他瞳孔漆黑一怔惝恍侧身,后背紧紧贴着假山流汗。
谢玉正要问绪舟礼发生什么了。
她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抓起来,脚远远的离开地面。
她紧紧被揪起的衣领侧目向下看,所有人都在喊:“公子!公子!”
有灵力施法后攻击而来但尚微白拎着她驾着幽灵坐骑躲过并扬长而去。
谢玉在高空中无任何安全措施只有给他拎着的一只手,只要他一松手她将坠入万丈深渊。
眼下谢玉还没多余的精力发现自己的容貌变成了绪舟礼。
她抓着尚微白的衣袖,道,“你是要杀我吗?”
一出声,她才发现嗓音虽清冽但绝不是她的声音。
谢玉双手一松在脸上摸寻后又手心手背的翻看双手。
她身上穿的是绪舟礼最喜欢穿的红袍。
尚微白一声没回答她,把她带到他的大殿丢在中央。
大殿浮雕满壁让人像是中了幻术的眼花缭乱。
大殿之上孤零零架着一张垂吊床幔的大床。
尚微白走过去疲乏地重重侧倒在床,空中扑起一层厚厚的灰尘。
谢玉吸溜鼻子一下打了喷嚏。
尚微白掀眼皮,缓慢撑起头眯眸审视她全身上下。
谢玉紧攥手额头不停流汗生怕在这时变回容貌。
绪舟礼给她的变身术应该撑不了多久。
儿时她犯错绪舟礼会把她变成他,把他变成她来替她受罚。
时效大概只有一柱香的时间就会逐渐变回来。
谢玉眼珠微不可察的转动。
来尚微白老巢了,这是杀他的好时机。
她变身成绪舟礼了不知法力会不会也有增加。
在尚微白突然发疯似的抱头颔首时。
谢玉趁机念咒施法,“天地归印,诛邪皆燃。”
她的施法没有丝毫动静,连一开始绪舟礼教她时肉眼可见会聚集的气流都没有。
谢玉又急又疑惑,“怎么会失效……”
尚微白这时皱褶眉抬起眼来。
被发现了谢玉急到走投无路,当着他的面用力施法。
“天地归印,诛邪皆燃,诛邪皆燃!燃!”
“燃!燃……燃啊!”
尚微白看戏一样,撑着头细长的眼睛悠闲注视。
“好玩吗?”
“……”
几次施法下来谢玉发现她施法只是耍花手毫无法力。
她偷瞄向尚微白,脚一下软到脱力后退一步。
尚微白转头看向墙上的浮雕。
谢玉随其视线侧目。
墙上的浮雕突然活了,黑压压的一大群渡鸦哗哗哗扑腾着翅膀朝她来开始撕咬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痛,好痛!绪虫虫救命啊,救命……”
谢玉被扑倒在地上不停地被黑渡鸦啄咬着。
“你绪家的人不把灵石还我一天,我就折磨你一天。”
尚微白手长脚长,他手脚像骨头软化了一般划动着走到她面前。
他来时渡鸦散开。
谢玉衣服被撕破,胳膊和胸口都袒露在外。
皮肤已被渡鸦啄破流血。
她焦急拉动破了的衣领遮住身子,一时间忘了现在她是绪舟礼的男儿身。
片刻感官痛觉直击大脑,她一下皱眉。
“啊——我靠!”
“好痛。”
谢玉刚皱着的眉头愣了下舒展着抬起。
她刚才只动了动嘴唇悄悄说了声好痛。
尚微白说的“我靠”?这说话方式久违的熟悉。
她望向尚微白。
尚微白肩上的黑斗篷落到地上,没了厚重的斗篷就显出他瘦高的体态,他用力环抱胳膊转身走向床榻。
他扑通一下倒在床,身子压住了床幔,床幔瞬间坍塌。
他好像要痛死了,喊叫声响彻整个大殿。
看到仇人痛得快死了谢玉偷偷幸灾乐祸。
“老天有眼,嘻嘻嘻。”
但就刚才尚微白说话的方式,她生出一丝好奇。
谢玉抿唇再抿唇地出声,“你知不知道播放三十秒广告可以获得一次复活机会?”
说话时谢玉的脸已经恢复成自己的容貌但仍是一身红装的男儿身。
尚微白缓慢坐起瞪着眼。
“呃……”
他像被什么封印住了。
谢玉眼神期待的等待他回答。
只要是现代人就一定知道三十秒和广告。
尚微白盯着她的双眼神情从震惊转为残暴。
在一旁驻停的渡鸦猛地朝她攻击。
“啊啊啊阿,不要不要……走开。”
最初她还能反抗最终还是被数不清的渡鸦撕咬到无力。
身上皮肤变得触目惊心。
尚微白寥寥拂袖渡鸦随着谢玉惨痛的叫声散开。
他双唇发白地狠盯着她,“你回去把灵石取回来,三日,三日拿不回来我拿你喂它们。”
话落。
无数渡鸦扑动翅膀用利爪扣住谢玉的肉将她带离大殿。
谢玉被渡鸦带到绪家上空后抛下。
绪家下人看谢玉满身伤的回来了连忙去通知长老。
“长老!毓姑娘被放回来了。”
……
绪舟礼在堂屋听下人说谢玉回来了。
他匆忙冲出去,半月了,整整半月没有她的消息。
姜家女医已来诊断后给谢玉上了药。
绪舟礼看到谢玉时她浑身缠满纱布躺在床榻。
他愧疚走过去。
“圆妹……对不起,我不该……是我害你成这样……”
绪舟礼握着她手指,眼泪从眼眶流出。
“痛……绪虫虫我身上痛,好痛。”谢玉睁开眼含糊说着。
绪舟礼耳朵靠近她听见她说的话后,忙道,“我去找女医取丹参,你等我。”
他起身刚走到门口被绪阮成拦住。
“你给我站住,去哪儿?”
“给圆妹寻丹参。”
“丹参药要有灵力的人才能服用,女医看过了她被黒渡鸦啄食过倘若用丹参药,丹参药力太猛她肉体凡胎身子受不住。”
绪舟礼急切道,“那就让她那么痛着吗?人会痛死的。”
“好,你们不救她,我用灵力救她。”
绪舟礼执着转身,绪阮成呵斥道,“别忘了你是什么,想让绪家所有人都因为你而受仙人责罚封禁法力吗?”
绪舟礼一滞眼圈发红地看着床上的谢玉。
他手蜷成拳头颤抖。
谢玉浑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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