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橘茜不是个胆子大的人,恰恰相反,她总是会努力回避可能引起麻烦的事。
雏田的事好在有惊无险,在家躲了这么久,她也决定之后不会再介入这种事。
本来她是考虑到雏田几次被绑架都没发生什么事,这才决定出手,但之后的日子里她还是各种担心受怕,毕竟之前遇险的事给她影响不小。
这段时间外出她也只敢跟宁次接触,一方面是信任他的能力,毕竟他现在还顶着顶尖下忍的名号,在鸣人等一干数值怪膨胀以前,待在他身边还是很有安全感的。
不过因为每天都去找宁次让他最近不堪其扰,甚至跑去了村子另一边的林子里自主训练。
橘茜果然没有跟来,毕竟之前出了那种事,她已经很少会接近林子了。
相安无事了一阵,之后李在听说宁次背地里偷偷搞特训的事后说什么也要一起。
然后某天,宁次就看到了跟在李身后笑眼盈盈的橘茜。
他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李并没有注意到同伴的情绪,解释道:“刚刚在街上遇到了小茜,她说想来看看你,我就带她来了。”
“小茜?”宁次皱眉看向橘茜,后者笑得更加灿烂了。
橘茜比他们都大一岁,本来李是打算叫她姐的,但为了显得亲近点橘茜便让他叫自己名字。
这会橘茜捧着脸,期盼地看着宁次:“如果你要叫名字或者是叫姐姐我都可以的哦~”
李竖起大拇指:“宁次你原来有一个在背地里默默关心你的好姐姐,真棒呢!”
什么背地里默默关心,什么好姐姐,一听就知道是路上橘茜哄骗人的胡言乱语。
橘茜则是维持着体面温柔的笑容,一边掩嘴跟李当着宁次的面议论道:“宁次君平时比较好面子,这种事咱们私底下说说就好,他听了会不好意思的哦。”
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有些不赞同地看向宁次:“宁次,这就是你不对了,感情就应该大大方方地表达出来!”
“你们俩给我回去!”宁次扶额咬牙切齿道。
橘茜似乎跟除了宁次以外的人都很能聊得来,这会两人嘻嘻哈哈,叽叽喳喳的议论着,惹得宁次忍无可忍。
橘茜很懂得审时度势,拍拍李的肩膀鼓励道:“你们好好训练,我就在边上给你们加油哦。”
李听了这话直接打满鸡血,一边的宁次则是绝望地扶额,又多一个被花言巧语忽悠瘸的家伙了。
他家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各个都对她赞不绝口,这就很匪夷所思。
看忍者训练并不会无聊,相反还有种看杂耍的新奇感。尤其是当他们站在水面上,或者脚底涂了胶水似的倒立在树干上,场面会非常有意思。
就是普通地抛抛苦无也挺耐看。宁次的近身拳法不说,手里剑术也很完美,本来只是打发时间的橘茜都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在边上鼓掌叫好。
宁次则是强压下心里的不满,故作没听见。
之后宁次开始跟李对练,两人都是近战的一等一好手,橘茜眼睛都快跟不上他们的动作,看得有些眼花缭乱。
她无聊地捡起地上的苦无,试着用手指碰了碰尖尖,发现这玩意不是一般得锋利,她只是轻轻一碰,指尖已经有了个红点点。
而且也不重,还比剪刀趁手,她默默想着,干脆直接往床垫下塞苦无,关键时刻肯定比剪刀好用。
那头宁次分神注意到她正对着一把苦无发愣,不由皱眉闪现至她身后,出声问:“你想做什么?”
橘茜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手上动作一乱,便被苦无划伤了一条四公分左右的口子。
她疼得倒吸口气,对着伤口吃痛地呼气,同时对宁次颇有微词:“你干嘛突然吓人?”
宁次瞥了眼她手上已经在渗血的口子,那样的伤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可她却一副自己得了绝症似的表现。
“我不管,你得负责,要是我破伤风了怎么办?那个疫苗很痛的欸!”橘茜抱怨着。
宁次皱眉:“死不了,再过一会估计就愈合了。”
“那会留疤啊,我身上怎么可以有那么丑陋的东西?”橘茜抗议道。
知道她娇生惯养,宁次也懒得跟她掰扯,便伸手从身后的布包中取出绷带和药剂来递给她:“就当是个教训,没人会傻到像你这样把玩忍具。”
橘茜哼了声背过身去,才不接受他的好意:“如果你没突然跑到我背后吓人根本不会有事。”
看她在那胡说八道,宁次叹了口气。
绕到她跟前,一边拆开药瓶和绷带,一边不由分说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把她拉了过来,手脚麻利地帮她处理伤口,一边语气淡淡地问:
“所以你怎么突然对忍具产生兴趣了?”
橘茜啧了一声,但在伤口碰到药粉时疼得连连吸气:“这不是想着弄一把放床底防身呢,痛痛痛,你轻点!”
想起她那日塞床底的剪刀,宁次抬眸扫了一眼她吃痛的表情,对她很娇纵的性格已经很习惯了,痛一痛才好,下次就能长记性了。
宁次的包扎手法很娴熟,不一会就替她缠好了手指。这是个战乱的时代,因此治疗伤药特别发达,她手上那种口子,一会就能止血,过几天就能消痕。
橘茜看着自己缠了一圈圈绷带的手指,忍不住看向宁次同样缠了绷带的手腕,甚至一边的腿也缠上了,以前的时候就好奇了,忍者们无伤缠绷带是潮流吗?
“我想知道,你缠这玩意是觉得酷吗?”橘茜伸出手指来点了点他手腕内侧的绷带,“还是防晒?”
“……”
宁次不想回答这种愚蠢的问题,起身就要走。
橘茜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嘛,毕竟还在耍帅的年纪,在意自己外表什么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宁次脚步一顿,扭头对橘茜喊道:“脑补也要适可而止!”
橘茜歪了歪头,对他灿烂地笑着:“啊,果然是为了耍帅啊~”
“……”
宁次决定无论她说什么都不会再搭理了。
橘茜则是掏出一块手帕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把那柄苦无给包了起来,嗯,今晚回去就塞床底!
这下就算有歹人擅闯她的房间,她也有把握让人吃不了兜着走。
那头对练又开始了,橘茜在附近走走看看,偶尔欣赏一下开了白眼的宁次。
那双浅紫色的眼睛普通状态下和开了白眼后其实看起来没太大区别,和宇智波酷炫的写轮眼完全比不了。
听说白眼拥有更加广阔的视野,后来的大筒木一族几乎是把白眼玩出花了。
虽然日向一族对自家拥有的血继限界引以为傲,但比起大筒木和之后狂拽酷炫的写轮眼,那就是青春阉割版,和未成年防沉迷差不多的感觉。
不怪后面以天才著称的宁次边缘化了,毕竟老实人认真修炼也打不过数值怪,跟游戏不氪金就没法玩一个道理。
橘茜看着身法轻盈的宁次,突然想,既然眼睛有那么大的视野,还能看到查克拉流动和穴位什么的,为什么要那么执着当战士?
这配套,明显就是刺客面板。
橘茜以前打过游戏,比起拼细节手法的孤儿战士肉搏,她更喜欢玩收割的刺客,移速快,高爆发高伤害,追求一击毙命,不是更有成就感吗?
当然,宁次那性格,妥妥的孤儿战士,现实里也的确跟孤儿没差了,他那一身本事都是靠自己天赋习得的,为人光明正大,就连对上敌人也从不占人便宜。
这种人说好听了是伟光正,说句不好的就是太憨太傻,只要能胜利的话,橘茜巴不得对手在上战场前就叠满了各种debuff,然后她过去一刀收割残血。
回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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