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木哀梨松开周新水的领带,冷声道:“你是制作人也好,私生也好,销售也好,我都不关心。只有一点,不管你是什么目的,别想着靠着跟我身边的人打好关系靠近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示,警告。
而周新水的确怀着某种目的,他无可辩驳。
这时洗手间外柯图喊:“哀梨啊,来帮老头子看看这纸上的字儿。”
木哀梨开门走出去,似乎不打算再和周新水纠缠,周新水迈大步子走到木哀梨前面,低声说:“你把我想得太坏了。”
柯图坐在客厅,拿着电话本,扶着老花镜,柯夫人坐在他旁边,朝木哀梨和周新水招手。
周新水笑着走到柯图身边,“我来吧,柯先生。”
要是木哀梨警告一句,他就听话地放弃,不用他多说,就足以证明他别有所图,他得反其道而行之。
“都行,都行,你们眼睛好使。”
柯图这些年老花眼严重,夫人作为编剧,早年用眼过度,熬夜写剧本,本来视力就不好,又得了白内障,看字更费劲。
明天是他七十生日,夫人打电话邀请朋友,碰巧提到一个好几年没见面的朋友也在海市,她就说也请来一起聚聚,但新手机没存号码,电话本上数字又模糊不清。
周新水帮忙把电话存进手机,柯夫人又进去打电话,木哀梨神色冷淡,说:“礼我已经送到,明天的生日宴我就不去了。”
“知道你们年轻人跟我们年纪大的没话说,我不强迫你来。”
柯图摆手,转头问周新水:“小周你明天有空吗?”
聊得投机,拿出来的剧本也的确不错。
周新水一愣,说:“有空。”
这对周新水来说完全是意外之喜。
他穿上了最贵的西服,抓了头发,捯饬一番,给张总发过去请假通知,进入了柯图的寿宴会厅。
作为大导演,哪怕在网上风波未平,现实里也是一堆人追着捧着。
柯图没有孩子,他站在柯图身后,时不时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直到柯图搂着他的肩,介绍说:“这么多年没有拿起摄像头,实在想念,碰到小周拿剧本来找我,又有些手痒,《换乘》这个剧本我和我夫人都很认可,很看好,对我们而言也是一种挑战,还望诸位多多支持。”
周新水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下意识露出一个坦率的笑容,落落大方地开始应酬。
在柯图的引荐下,不多时就有三位资方口头约定投资,和过去一杯又一杯烈酒下肚才拉得到一两千万投资相比,简直容易得难以想象。
原来这就是有人托举的感觉。
他心里惦记着木哀梨,时不时往四处看,但始终没见到木哀梨现身,心想他竟然真的说话算话,这么狠心。
结束后,周新水送柯图上车,关门前诚恳地向柯图道了谢,柯图和蔼可亲说:“你来得巧,不用谢我。那个剧本还有些问题,回头让绿柏帮你改改。”
柯夫人名叫那绿柏,早年在外企当高管,后来又尝试了经营花店,当导游,在各个地方到处跑,有感而发,写了些文章,最后才成为编剧,稳定下来。
她眼睛不好,看剧本费力,周新水便前往柯家,给她念剧本。
《换乘》讲的是两个年轻人互换车票,前往对方生活地的故事。
刚念完开篇几幕,主角阿云胜在西南的草原地带,十八九岁,单亲家庭,身患过敏性哮喘,热爱诗歌绘画,始终向往大都市,却又不敢轻易离开草原,去未知的领域闯荡。
那绿柏皱着眉:“这里写得不好,得多交代原因,不然他的热爱站不住脚,犹豫不明不白。”
周新水却觉得没有问题,说:“他要是走出草原,走错一步,就意味着人生的颠覆。”
“哪有这么严重?”柯图抖着报纸,“绿柏不也是一个职业一个职业试过来的。”
周新水摇头:“现在不一样了,社会不会给谁试错的机会,也不是每个前辈都像柯老先生一样愿意给年轻人机会,现在是所有人都在争夺。”
那绿柏对剧本有了兴趣,扶扶眼睛:“我昨天还说现在条件好了呢。”
那绿柏非科班出身,对剧本的看法相当不一样,她有时针对剧本内容细致地讲,有时从大的理论出发,侃侃而谈,周新水原本想记下来发给剧本原编剧让她修改,越听越上头,手痒,干脆自己动起手来。
干他这一行的,接了项目坐班就少,但成天不见人,张总也不免多问两句。
周新水只说:“恭喜张总,《换乘》一定给你捧个奖杯回来。”
“你小子,成天说大话。”张总乐呵道。
修改剧本是个大工程,费了不少功夫,这期间有不少公司明里暗里来打听选角,柯图有经常合作的选角导演,他就把阿云以外的其他角色选拔交给了选角导演。
刚动工,网上开始传木哀梨要开演唱会的消息,周新水秉持着怀疑的态度——木哀梨既不是专业歌手,又那副身体架子,唱不了两句就没气,救护车都得摆一圈,怎么开演唱会?
网上传得沸沸扬扬,好像真得不行,结果没等到木哀梨工作室官宣,先等到了吉意远开粉丝见面音乐会的消息。
吉意远的音乐会筹备得极快,月中宣布,月底就举办,生怕比谁慢了。
周新水暗自有了定论。
大概率是吉意远为了宣传自己的音乐会,特意放的烟雾弹,毕竟不带木哀梨大名,他的音乐会恐怕要惨淡收场。
然而音乐会当日传出来的丑闻,让周新水的想法完全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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