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水上学时长期健身,身材练得不错,体型修长,肌肉恰到好处,好几次被美术专业的同学邀请去当模特,听取哇声一片,当了社畜稍有懈怠,但身体素质也比普通人强上许多。
医生捏着他的肱二头肌说他体质好,在医院观察半个小时,没问题就可以离开。
木哀梨作为当事人,被警察叫出去处理投毒事件,没一会微博上就有狗仔偷拍到木哀梨和警察站在一起的照片。
人红是非多,一张模棱两可的照片足够网友编几出大戏,趁照片还没惹出什么非议,周新水联系狗仔把照片买断了。
半小时后,护士通知他可以走了。
但木哀梨还没有回来,周新水装作处理工作,神色认真地看着手机,又坐了十几分钟,仍不见木哀梨踪影,他才往外走。
刚从大厅出来,一抹粉色跳进眼里。
不知道是粉色太显眼,还是他眼睛开了自动追踪,总之是一眼就看到了。
木哀梨长腿交错,斜倚在车门上,低垂着头,长发洒了几缕到胸口,指尖夹着一支细烟。
周新水不小心走到木哀梨那骚粉色车旁边,正要开口说好巧啊。
木哀梨徐徐抬头,轻巧摁下按键,打开蝶翼门,在路边的垃圾桶熄了烟,“上车。”
周新水二话不说坐上去。
木哀梨调出导航,“地址。”
周新水:“我家吗?”
木哀梨:“我家。”
周新水老实报上自家地址。
导航的女声说:“正在为您规划路线。”
屏幕画面最后稳定下来,木哀梨笑了一下:“你管这叫顺路?”
地球是圆的,哪里就不顺路了,无非是费点时间。
周新水面上不显,心里已经想跳车跑路。
“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到家,车你找时间自己去开回来。”
“好。”
车上味道很清新,木哀梨身上也闻不见烟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果香,周新水不动声色,偷偷闻了两口,好闻。
车内安静下来,周新水搓着出师未捷身的剧本,悄然用余光观察木哀梨。
“木先生。”
“说。”
周新水侧身,露出几颗牙齿,“我们那个剧本,《换乘》,不知道您有没有看一眼?”
刚好红灯,木哀梨抽空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万姐没回复吗?”
“回了,说您已经演了很多病弱角色,不想再演了。”
“嗯。”木哀梨没有否认。
周新水抿唇,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和木哀梨满不在乎的态度不同,他并不认为一个处于鼎盛时期的演员要摒弃自己出名的角色类型。
尽管很多网友诟病木哀梨在舒适圈原地踏步,说看腻了,问木哀梨什么时候能演个不一样的角色。
但能找到舒适圈就已经是秀出班行,多少人摸爬滚打也找不到适合自己的角色类型。
而且舒适圈并不等同黑历史,那些带有相同特质的角色和木哀梨相互成就,逼迫别人踏出舒适圈无异于会认前程。
木哀梨对自己有高要求,想要突破,尝试更多角色类型,周新水自然满心赞成。
但等不到合适的角色就一直蹉跎,还是让他忧心。娱乐圈来钱快,更新迭代也快,两年没戏,粉丝焦虑,心急,在所难免。
就像服装设计师喜欢从大牌秀场获取灵感一样,自从木哀梨三部曲把病弱人设带上大荧幕,一个比一个深入人心,这几年电视剧、网剧甚至短剧,病秧子人设层出不穷,连吉意远那部没开机的现代剧也是。
但凡眼睛不瞎,都能看出那些演员是扒着木哀梨的电影模仿他,动作,表情,连说话的语气也是。
只不过没有一个能演出病秧子的精髓。
往脸上刮一厘米厚的腻子粉,把眼眶涂成病青色,说一句喘一句,学西子捧心,最后也不过是东施效颦。
而木哀梨不一样,他演绎的病秧子不会刻意彰显主角的病弱,那种漫长的,绵延的病气萦绕在屏幕上,淡淡的,某一刻忽然而至。
周新水打心底感到不爽。
作为木哀梨粉丝,他对这类人设有种扭曲的占有欲,恨不得木哀梨把这类角色演到垄断,别人接剧本前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能不能赶上木哀梨一根手指。
演得那么烂更是死罪。
他账号粉丝不少,哪怕是小号,也避免不了被截图传播的风险,到时候又要给木哀梨招黑,因而只在心里想,从不对外说。
但在木哀梨面前,或许可以少一些顾虑。
“现在很多剧本都在模仿你的三部曲,连我们公司都买了好几本,一些年轻艺人踏着你摸索出来的路演戏,也小有热度。”
“为我鸣不平啊?”
木哀梨笑。
他满不在乎的态度让周新水感到胸口有些发闷,“没有。”
“我不在乎他们。”
有什么是能让木哀梨在乎的?他像是游离在世界之外,偶尔下凡尘来过一两个月俗世生活,然后就消失在大众视野。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反正你目前也没有接别的本子,与其闲着,不如试试?”
“打工打入魔了?”
与其闲着。
周新水慢半拍反应过来,也低声笑。
“我说真的,这个本子很适合你,而且和你以前的剧本重合度很低,它专注于现代年轻人的迷茫,而不是挖以前的书以前的故事写以前的人,国外这两年很看重这点。”
“你要是接下,我可以承诺,如果在拍戏的期间你遇见了更想要的剧本,我做主暂停拍摄,给你腾出档期,直到你拍完你一直在等的另一个剧本。”
他说话时一直盯着木哀梨的脸,纹丝未动,木哀梨闻言扭头来看他,正好撞进他那一双窄长的眼睛,那眼里没有丝毫算计,全是真诚和期许。
木哀梨收回目光:“就非我不可?”
有戏?周新水坐直,认真道:“非你不可。”
“那你早点放弃。”木哀梨毫不留情。
没戏。
周新水声音很沉闷,跟满水的壶一样,“为什么?”
“腻了。”木哀梨转着方向盘,停在小区门口,“我喜新厌旧,见异思迁,不知道么?”
周新水当然知道,他只是盯着木哀梨,说不出话来。
木哀梨解开车门锁,在周新水炽热的注视中,忽地虚虚握拳,掩面咳嗽了两声,周新水连忙下车,把车门关上,“夜里降温,你快回去吧,别着凉了。”
木哀梨看了他许久,轻笑一声,驱车离开。
等车驶出视野范围,周新水转身进了小区。
文件夹抱在怀里,原封不动带回来,仿佛抱住一片失落的蓝调时刻,在心口洇开。
有些低落,但也不全是低落。
他不仅和木哀梨拍了杂志,还帮木哀梨挡了下药的酒水,坐他的副驾驶位去医院以及回家。
不都说副驾驶对有伴侣的人而言是很重要的位置吗,虽然现在木哀梨已经和前任分手,这位置给别人坐了也不会引起麻烦,但不管怎么说,木哀梨愿意让他坐,就足以让他满足。
这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周新水快速吃了个便饭,冲澡,甩干头发,准备冲会浪好睡觉,结果一打开微博就看见吉意远新剧定妆照。
晦气。
他在心里还记着白天的事情,难以入眠,干脆起来去了书房。
书架上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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