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受了委屈,但此事还是得让家中知晓,不能让江夫人和安清宴蒙在鼓里,毕竟崔鸣鹤也是因着搭上了安清宴的缘故才对安清荷起了坏心思。
因着华妍提前向江夫人说明了情况,故而在安清荷来之前,江夫人早早的将院中伺候的丫鬟仆从打发去了别处,连贴身的嬷嬷也没留下。
安清荷跟在安清钰身后踏进母亲院子的时候,捏着手中的帕子踟蹰了好一会儿。
她给侯府做下了丢脸的事情,她不怕母亲用家法惩治她,反而希望母亲能不留情面的处罚她,这样她的心里也好受些。
可是她怕看见母亲失望的眼睛,那双总是对她流露疼爱的眼睛,不应该出现一丝的失望。
安清钰感觉身后没了动静,回身便看到小妹犹豫的神色,知她心中担忧,上前牵住了她的手。
“小妹,二哥哥陪你。”
安清钰逆光而站,秋日的阳光为他披上一层光晕,显得有些不真实,可安清荷手中的触感却实实在在。她低头看着二哥哥紧握着自己手的手,复又怔怔抬起了头,对上了那双带着安抚意味的眸子。
她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跟着安清钰走了进去。
江夫人捻着手中的佛珠,闭着眼睛坐在上首,华妍与阮嫣素一左一右坐在安清宴的两侧,安清宴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在看到安清荷后,忽然就红了眼睛。
安清荷鼻子一酸,双手交握抵着额头,垂眸跪在了地上。
“母亲,儿有错,请母亲责罚。”
她的声音带着隐忍的哭腔,江夫人仍旧闭着眼睛,手中的紫檀佛珠一颤,又一颗颗被指尖拨过。
见江夫人不语,安清宴一撩衣摆,跪到了安清荷的身旁。
“母亲,是儿识人不清,差点误了妹妹一生,母亲若是罚,便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来替妹妹受罚。”
安清荷转头看向身侧的哥哥,眼中蓄满泪水,心里早已经是悔恨万千。
江夫人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佛珠放在几上,起身扶起了一双儿女,将安清荷拉到自己的身边坐着,双手握着女儿的手,自家落了泪。
见母亲落泪,安清荷更觉辛酸。
父亲去得早,母亲一个人拉扯大了三个孩子,其中苦楚不易从不向人倾诉,可眼角的细纹却实实在在记录了母亲的操劳。虽为侯府老夫人,吃穿用度不愁,可是正因如此才更活得小心翼翼,好不容易三个孩子都长成了,现下却还要因着她这个不孝女伤心,自家怎么对得起母亲,怎么对得起母亲的疼爱。
崔鸣鹤虽让她受了委屈,可却算不得什么,毕竟是她自己识人不清结的苦果,再难受也得忍着,让母亲担忧才是她做得最错的事情。
安清荷再也忍不住,伏在母亲怀中哭出了声。她哭得伤心,让阮嫣素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母亲,是儿沉迷于旁人的花言巧语,让家中蒙了羞,母亲怎么罚儿都行,只是不要对儿失望,任何惩罚儿都受着。”
江夫人支起身子,不说罚她,却替她擦了擦眼泪,扶正坐着。安清荷仍旧抽抽嗒嗒,但好在是收了眼泪,用哭得红红的眼睛看着母亲。
“荷儿,母亲问你,为何不愿告诉母亲那崔公子的事情?”
“不敢欺瞒母亲,在不知他真面目之前,儿以为得遇良人,但又怕母亲不会同意儿与他在一起,便隐瞒了母亲。”安清荷抹了抹眼睛,“是儿沉溺在甜言蜜语里,被猪油蒙了心。”
“母亲,怪只怪那崔鸣鹤用心险恶,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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