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寒凉,盘算着指头算日子,现下已是暮秋时节,纵使是在马车中手握汤婆子,华妍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失算了,出门时觉得热,把明仪给披上的斗篷又给放了回去,哪里能知道,这天气,日头但凡是落了一点就冷了起来。
不远处,京畿大营的演武场上倒是热的厉害。才且被从台上打下来的士兵,被铠甲闷出了一身的汗,索性卸了甲,连衣服也脱了,单穿了个裤子,一蹬脚又飞身上了台。
台上,光着膀子的汉子们一字排开,手中举着各种兵器,淋漓的大汗被斜阳一照,浸在身上亮晶晶的,在秋风中蒸腾起热气。一行人气势汹汹地看着对面手执长枪,面不改色,连甲胄都没被划一下的安清钰。
安清钰长枪在手,枪刃抵地一滑,左脚迈出,手上做出招式,眼角眉梢露出挑衅一笑:“太麻烦了,一起上吧。”
大汉们被这话激怒,彼此对视一眼,执起手中兵器,哇呀呀喊着冲了上去。
原是今日是大营中一贯的比武日子,往常士兵们都只当是个军中无聊,聊以娱乐的游戏,也不当回事,但今日在新到任的左骁卫大将军连续将十几个人扔下台后,再不当回事的话,那左右卫的面子怕是要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左右卫负责守卫京畿和皇城安全,皆是从世家子弟中遴选出来的个中翘楚,身手自然是不错,但面对安清钰这种经历过战场厮杀的杀将,还是少了些成算和对对手弱点的把握。
仅仅是在十招之内,这些士兵的招数便被安清钰摸了个明明白白。不过,他们虽出手的速度慢了些,但却十分团结,步伐也是井然有序,但凡是被安清钰打开个口子,便会有另外一个士兵补上去,一时之间,刀枪剑戟碰撞,让在台下观看战况的士兵们热血沸腾,骨子里的男儿血性被激发出来。
安清钰微微汗喘,只觉酣畅淋漓,好久没这么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但眼看天色渐晚,他今日答应华妍要同她一起用饭,再拖下去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了。终究是不耐烦起来,使了十足的力气,在众人团团包围中撕开个口子,三下五除二将一群大汉掀翻在地,长枪的刃直抵其中一个士兵的咽喉,又急急回转停下。
长枪收回,安清钰长身玉立高台之上,抱拳狡黠一笑:“诸位,承让了。”
台下士兵们高喊着安清钰的名字开始起哄,眼中全是对胜利者的敬佩。
输了的士兵们也不气馁,爽朗一笑,勾肩搭背,非要安清钰请酒喝。
看着安清钰被团团围着,任凭郑逸在外围怎么挥手都看不见,只好拨开人群挤进去,一把将安清钰拉出来。
“还喝酒呢?”
“喏。”郑逸一扬头,指着军营外的马车。
“外头可是有人等着你呢。”
安清钰循着郑逸的手看去,便看到军营外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驾车的不是别人,正是小三子。
安清钰忙不迭解下腰间的钱袋扔给郑逸:“今日你带他们吃酒去,算我的。”
三步并作两步朝着马车而去。
郑逸掂了掂钱袋的分量,啧啧向那跑远的背影喊:“剩下的可都是我的了。”
安清钰没回头,挥了挥手,上了马车。
华妍身子一向懒乏,能躺着便不坐着,能坐着便不站着,是而像马车这种易颠簸的东西,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花了心思弄得舒服些。
安清钰撩开车帘而入的时候,便瞧见华妍侧着身子斜卧在马车厚厚的厚毡上单手撑着脑袋拿着一本书再看。
广袖宽大,袖子滑落到关节处,露出一截小臂,在略微昏暗的马车里白嫩的着实是突出了些。
少年郎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方才又才比完武,身子里血都是热的还未降下温度来,哪能在瞧见这样的妩媚风情下还能保持冷静。
安清钰的视线从华妍起伏的腰臀间滑到那截白晃晃的小臂,又移到锁骨,再到殷红的唇上,不由身子一紧,眼神一暗。
他欺身,大手从她的腰臀顺着轮廓向上游走,身子斜卧在她的对面,抬手顺势拿走了华妍正看得入迷的话本子。
“马车内这样昏暗,看这劳什子做甚?”
他按上她的后腰,张嘴咬着她的下巴,哑着嗓音道:“倒不如看看我。”
华妍挑眉,学着登徒子的模样,挑起安清钰的下巴,像评估商品般,左右瞧了瞧。
“小公子倒是好颜色,不知这讨姑娘欢心的功夫如何?”
安清钰颔首,咬住她的指尖,暗示性的吮吸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顺着指尖,撩的人心痒。
他的手解开她的衣带探入侧腰,打着圈的摩挲,捏起腰间一块软肉轻轻一拧,惹来华妍低低一声轻呼。
“好姐姐可喜欢?”
安轻钰叹息似的低语,手掌抚过的地方像是起火一般滚烫。他贴紧她的身体,单腿屈起,强势分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