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鸣鹤才且去了书院,正收拾碗筷的倩悦忽然听到了敲门声,她以为是崔鸣鹤忘记带什么东西了,急急去给他开门,却不想开门一看,正对上了笑靥如花的华妍。
倩悦一慌,正要关门,却被安清钰伸过来的长剑抵住了门。她顺着长剑向上看去,对上了执剑人凛冽的眼神。她吓得一颤,抓住门的手顿时松懈了下来。
华妍眼神一扫,看到了倩悦脖颈上的红痕,眉头一皱。倩悦看见她的眼神,不自然的缩了缩脖子,捏紧了衣领,试图遮住几日前被崔鸣鹤发狠掐她尚未消退的红痕。
“崔夫人,不请我们进去吗?”
倩悦无奈欠身,为二人让了路。
临进门时,华妍轻推了安清钰一把,安清钰会意站到了门外守着。没他这个大男人在这里杵着,女子间的谈话或许会更容易些,而且倩悦脖子上的红痕明显是被人掐的,少一个人知道,也算是维护了她的面子。
来之前,安清钰已经查过了,倩悦的父亲在做药材生意之前是个读书人,十几年科举不中,才改行做了药材生意,或许看重崔鸣鹤也是因着这个缘故。
倩悦从小跟着父亲读书,识文断字,必定是个通情达理心软之人,要不然也不会答应崔鸣鹤委屈扮成小厮。
果然,起初还什么都不肯说的倩悦,在华妍不经意的一句“若是你父亲看见你这副模样,定是要伤心的。”让倩悦顿时红了眼眶,万般委屈涌上心头,伏案哭泣起来。
倩悦的哭声和华妍轻言细语安慰的声音传到院中,长身玉立,站得挺拔的安清钰,抬首望着被这院子圈住的一方天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夫人喜欢清静,也不愿意把孩子们拘在桌上同她这个老婆子说话,故而平日里各屋都是分开用饭,府中好久没坐在一处一起用过饭了。
正好明诗来府看望华妍,到了午间用膳的点,便亲自下厨做了许多菜式,有肉有菜,荤素搭配,还制了酒楼里的招牌饮子。
难得永兴酒楼的掌柜亲自下厨,华妍禀了江夫人,将在府的几人一起喊到了江夫人院中,既是陪长辈用饭,也是有别的意图在。
阮嘉言被引着去往江夫人院中时,路上遇到了才从京畿大营回来的安清钰。
安清钰也看到了他,知他便是华妍所说的那位颇有才气的阮公子,阮姨娘的弟弟阮嘉言。
二人上前见礼。
“见过将军。”阮嘉言拱手。
“我与阮公子一般年纪,何必如此生疏,我唤你嘉言,你称我清钰便好。”
“将军是官,我只是小民,如此便太僭越了。”
“嘉言之才,京中流传已久,明年春闱必是榜上有名,往后你我二人是要同在朝为官的,不必在乎这些虚礼。”
北定军说话皆直来直去,刘节帅更是说得通就说,说不通就打的人物,这些个婉转话儿还是他近来跟着左骁卫大将军学的。不过,对于阮嘉言,他也是着实钦佩,他的文章,兄长给他看过,针砭时弊,并非高谈阔论,对于百姓疾苦的了解程度,非亲身体验是万万不知的。
他豪爽,阮嘉言也不扭捏,再次拱手:“如此,便听清钰兄的。”
问清阮嘉言也是去母亲院子里,安清钰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嘉言兄,同去可好?”
“清钰兄请。”
才且要走,二人便瞧见华妍从花园中斜穿过来,怀中抱着一只毛色黑的发亮的肥猫。
那肥猫尾巴又大又蓬松,耷拉在华妍的胳膊上,不时慵懒地甩上几下,身子肉墩墩的,华妍抱的着实有些吃力。安请钰连忙上前替她抱着。
“嫂嫂这是从哪儿弄来的狸奴?”
华妍甩着有些酸胀的胳膊,抱怨道:“还不是姜蓉的,她同周阿蛮今日去打猎,非要带着这狸奴,结果,这肥猫似乎是晕车,吐了个昏天黑地,正走到宣平侯府外,便甩给我了。”
那肥猫无精打采瞥她一眼,又闭上眼睛缩进了安清钰的怀里,看着便是虚弱极了的样子。
阮嘉言瞧她额上有细密的汗珠,掏出帕子正要递给她,便见她从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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