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见怪不怪,就连那男人也没有慌乱的神色,足可见这一切已然习以为常。
元恒深脸色铁青,在一侧坐下,“你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一听这话,周青青不由得冷笑嘲讽,“我过分?过分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两年前你对我说过,你曾经的未婚妻因救了你母亲,携恩让你许下的婚约,你为了报恩,才答应的是吧。”
“她同你说了些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看来,虚伪的是你。还有,月前你说她见你升官贪慕虚荣纠缠不休,我给你三千两去打发了她,为何我今日收到的消息,是你杀她?”
这也是她今日见酒酒的原因。
想看看,那未婚妻是不是贪得无厌,才让元恒深忍无可忍下了杀手。
但事实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那就很奇怪了。
“我只是想彻底解决这件事,避免有些流言蜚语的...”
“不要拿我当傻子,你当初说她纠缠你,是想借我的手杀她,我没有动手,你才亲自动手的吧。但我很好奇,两年平静,你到底为何又突然要杀她?”
元恒深没有回答,沉默坐在不远处,周身冷意环绕着,捏着座椅的手骨节发白。
“罢了,你同她的事情我不想过问,但元恒深,你配不上她。”
这话无疑是刺激到了元恒深,元恒深猛然起身,对着周青青怒目而视。
“你凭什么说我配不上她,你凭什么?”
看着他这般模样,周青青有片刻诧异,随后就是大笑。
“真是没想到啊,冷情如你竟然还会有真心?你爱她却还杀她,真不知你是可笑还是可怕。”
“那你呢?当初不择手段得到我,如今又为何这般羞辱我?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当初只觉你生得好看又有才情,在京都这些人里,显得像月光一般,很是独特。可后来我发现,你虚伪自私,冷漠寒凉,一心只有权势,所以我看不起你,不过碍于你对我父亲有用,且留着你。”
周青青说着,缓缓起身,手抚上肚子,“至于孩子,是我周青青的,那就必须也只能是你元恒深的,我想,你是明白的。”
饶是极善隐忍的元恒深,此刻也被愤怒占据,拍桌而起,“周青青...”
可不等他话语说出,玉杯连带着酒水便狠狠甩到了他的身前。
酒水洒了一脸,他轰然愣住。
周青青这才笑着走到他的身前,“我赐你一杯酒,让你好清醒些,这里是国公府,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说罢,周青青被闲之扶着离开。
“嬷嬷,告诉父亲,我有喜了。”
“是,姑娘。”
待周青青离开,嬷嬷笑着朝元恒深行礼,“恭喜姑爷。”
这一句话,无疑是在元恒深的心口上插刀。
元恒深气得脸色铁青,加之伤口还未愈合,眼前一阵发黑,却又无可奈何。
瘫坐在椅子上,孤身在寂静里,眼底神色复杂幽深。
他一定会改变这一切,无论用什么法子。
许久,他才缓和情绪和伤痛,起身离开了国公府。
可等回到自己的府中,刚一进门,元老夫人就焦急地质问起来。
“深儿你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会解决好那个酒酒的吗?她怎么还会来到京都城,还去了国公府?这要是她胡说些什么,可怎么得了?”
“娘,放心吧,我刚去过国公府了,已经没事了。”
“当真?青青可有生气?可有怀疑你?”
“没有。”
“那便好,说来我也是生气,这青青可真是不懂事,竟然背着你见那个酒酒,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你嘛,还对我指手画脚的,一点不尊长辈,都成亲两年了,一个儿媳妇,还要我当婆婆的来回奔波赔笑脸...”
元老夫人一个劲儿的抱怨,让元恒深本就烦躁的心更加烦闷。
“娘,我很累,我需要休息。”
“好好好,娘让你歇息,不过娘再说最后一次,那个酒酒不除不行,还有,这里有些汤药,你先喝了,也好早日让娘抱个大胖孙子,也能巩固你的地位。”
元老夫人说着就又把汤药递到元恒深的面前。
“娘,我不想喝。”
“喝了它深儿,娘都是为你好。”
“我不想...”
“快喝了,趁热。”
眼看着汤药硬塞到元恒深的唇边,元恒深积压的情绪再也受不住了。
一手将汤药推开,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我说了我不喝!”
这一下,元老夫人都愣住了,震惊地看向元恒深,“深儿,你...”
“娘,这药我不喝,以后也不会再喝,我求您了,让我安静一会儿,让我安静一会儿行不行。”
“深儿,你竟然这样对娘说话,我为了你,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罪,就连到了现在为了你,还要低声下气讨好青青,如今你还这般对我,我看,我死了算了。”
元老夫人的哭诉让元恒深无奈,最终只得咽下苦水,选择妥协。
“娘,我的意思是,青青已经有孕了,我不必再喝了。”
“什么?青青有孕了?”
元老夫人满脸惊喜,“那可太好了,深儿你总算没有辜负娘的期望,有了孩子,你的前途可就稳固了,娘这就去买补品,给青青送过去。”
元老夫人激动地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看向元恒深,“还有那个酒酒,你一定要尽快处理了,不能生出事端来。”
说完径直离开,留下元恒深无奈苦笑。
看着自己心口处渗出的血迹,更是自嘲着将一旁的桌子直接掀翻。
真是可笑啊。
他亲手背叛了自己的心上人,换来的是如今表面风光,背地依旧窝囊,就连那孩子,都不知是谁的野种。
最可笑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也一心只有权势地位,他身上的伤这么明显,她也都视而不见。
元恒深啊,你真是个笑话。
他此时困在黑暗里,脑海里想起的,都是司倾酒那明媚的笑意和自由的身影。
还有那些过往,无不都是照亮如今黑暗的光。
可越想起这些,他便越疯狂。
他恨自己亲手灭了他的光,也恨自己即便背叛了自己,如今依旧活成这般模样。
他要改变这一切,他要一步步登顶高位,让任何人不敢看轻他。
尤其司倾酒,一定要再度拉回到他的身边。
执念在心底生根,悔恨在黑暗里纠缠。
司倾酒却无心这些,已经回到了居所。
“姑娘,画像的男人找到了,叫薛冰,是暗阁的杀手。”
暗市暗阁,是一个暗杀组织,只要有钱,就可买命。
“这么巧,都在暗市。”
“需要多带些人过去吗?”
“不必,先去看看情况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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