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司倾酒所料,楼景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下一瞬,他直接一脚踹断了良世子的另一条腿。
惨叫声响起时,他没有给良世子丝毫喘息的机会,一手将他丢出,绳索缠绕到他的脖颈,随即将绳索套在了马鞍上。
就这样,良世子直接被吊在了马尾。
“其实,拖出一条血路,还更有趣些。”
楼景川翻身上马,随着马匹走动,地面果然被良世子的断腿拖出一条血路。
“王爷,今日一事的确是世子不对,可毕竟是迎诸位英灵回京,如此是否有些不太妥当?”
“是啊,良世子言语不善,可罪不至此,还请王爷饶他一命,我定让父皇好好责罚于他。”
“王爷...”
不等皇子们说完,楼景川一个扫视,冰凉的视线之下,是不容反驳的睥睨。
“诸位皇子若看不惯我这行径,大可自行回府。”
这话一出,众皇子脸色瞬变,就连司倾酒也觉得有些离谱的程度。
这可是皇子啊,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怎么说呢?
楼景川这疯魔已经到了我管你是谁的地步。
她都觉得,哪怕圣上来了,恐怕也要被怼几句的程度。
如此情景下,无人再有任何言语。
一是不敢招惹楼景川,二是诸位皇子也不愿因为一个废物亲戚,得罪这位将来或许成为自己重大助力的南境王。
因此,随着灵队向前,惨叫声响彻整个京都。
那拖出的血路触目惊心,众人看向楼景川的眼神里除了此前的敬重,又多了无数畏惧。
或许,这本也是楼景川的目的。
司倾酒轻皱着眉头,可是看了一出大戏,在众人起身之后,才和赶来的伍菁一起离开。
“姑娘,你让送的东西已经送过去了,林太医很喜欢,也就松了口。他的确曾被穆家请去为燕姑娘医治,可恶疾来势汹汹,他刚到府门,燕姑娘便去了。燕姑娘一病逝,穆少卿...穆然舟就悲痛至极晕了过去,老夫人硬拉着林太医去给穆然舟医治,等他再出来时,燕姑娘已然入了棺。”
“所以说,林太医根本连燕柔的面都没见到。”
“不仅如此,林太医还说有一点很奇怪,那穆然舟的脉象虽有悲痛,可更多的是惊惧所致。”
司倾酒眼底杀意闪过,既如此,那燕柔的死,就绝对和他们穆家,脱不了干系。
“穆家故里那边有消息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苏玉亲自派人去的,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南境王府陵园的地址,确定了吗?”
“确定了,和之前传闻的地址一样,就在穆家陵园的隔壁。”
司倾酒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有个好消息了。
这,也是此前她唱好戏给楼景川看的原因。
圣上所赐陵园大抵都在一处,因是皇家所赐,外围都有禁军守卫,就如同穆老夫人所说,外人无法进去,自然也没办法带出燕柔。
但楼景川不同,楼家陵园就在穆家陵园隔壁,且下葬时定然局面混乱,也就可以做很多事情。
“姑娘你去哪儿?”
“准备准备,今晚去讨人情。”
良世子的闹剧,让京都众人心神俱颤,而最终,良世子一条血路到了南境王府之后,未来得及救治,以跪拜的姿势,死在了众棺椁之前。
而后圣上亲临京都王府,不仅没有责怪楼景川,还慰问安抚。
因此以世家为首的京都众臣也纷纷前往祭拜,一时之间,整个王府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几近凌晨才渐渐沉寂。
当司倾酒一身素衣踏入灵堂时,楼景川正站在棺椁之前,身影映照在昏暗烛火里,破碎素白混杂在幽暗。
好似半步入地狱,半步在光明。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言语。
司倾酒默默上前,敬拜上香。
等到再起身时,楼景川从阴暗走出,来到了她的面前。
“随我来。”
不等司倾酒开口,楼景川丢下一句话,转身就朝着后院走去。
司倾酒快步跟上,等进了内院,一切与外界隔绝。
大雪下了一日,雪白刺得眼睛生疼,但楼景川却好似不知寒意,衣衫单薄,径直在树下亭中坐了下来。
“来讨人情的?”
“是,我知道时机很不恰当,但此事于我而言实在迫在眉睫,还请王爷见谅。”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你想做的事情,单凭一出好戏的人情,可担不起。”
听了这话,司倾酒倒似是意料之中,缓步上前,将一个玉瓶放到了桌上。
“若之前的人情担不起,那四年前的楼家欠我的人情,可担得起?”
这次,楼景川脸上有了几分诧异,“玉林山是你相助?”
“是。”
四年前,她得知玉林山深处有灵芝成熟,孤身进入深山,偶遇前往山中抓敌国细作的楼二爷,楼二爷被细作埋伏重伤,被她救下,而后她还给楼二爷留下了地形图和一瓶醉春风。
醉春风顾名思义,是劲道极强的迷药。
玉林山中地势复杂,易守难攻,细作们还利用当地山匪,一时间让楼二爷等人无从下手,多亏了她留下的药和地图,让前来支援的楼景川不费吹灰之力,在抓住细作的同时,解决了当地匪患。
但当时她和楼景川并未见面,楼二爷也不知她的身份,所以在楼景川的意识里,只知是位厉害的姑娘相助。
原来是她。
但即便如此,楼景川还是摇了摇头,“还是不够。”
“王爷未免太贪心了吧。”
“酒姑娘若觉得我贪心,大可同别人合作。”
看着楼景川这副模样,司倾酒脸色黑了黑,但却也无可奈何。
“说你的条件。”
“很简单,也是向酒姑娘讨要一个人情,至于要做什么,来日再告诉你。”
司倾酒最烦这种未知,但又无可奈何。
“好,我答应你,但...”
“放心,我虽然有些变态,但绝对是你还得起的人情。”
“一言为定。”
话都说到这里了,楼景川一手将醉春风塞进怀里,随后起身,向着一侧的偏殿而去。
司倾酒再度跟上,“王爷准备何时动手?”
“你想何时动手?”
“立刻,马上。”
“酒姑娘可真是急性子。”
楼景川说着,从偏殿一侧,按下了一处暗格。
随着响动传来,不远处的地面竟缓缓下行,露出了向下的阶梯。
“巧了,我也是急性子。”
楼景川轻挥衣袖,直接走进密道,路过冗长的通道之后,灯火通明的一处密室,就出现在眼前。
内里还有一位女子,一见司倾酒,她神色微变,“她就是你说的那位?”
“是,都准备好了吗?”
“只等她来。”
两人的话让司倾酒有些疑惑,但等他们身影退开,司倾酒前行的脚步却猛然停下。
因为密室里的床榻上,竟放着一方棺椁。
她这才明白刚刚楼景川那句,他也是急性子的意思。
她早就知道楼景川会答应帮她,却没想到,事情已经办了。
司倾酒瞬间红了眼,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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