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约而同地盯着他的眉眼,又看了看京城闻名的谢少淮上下对比。
“哎哟,怎么可能啊,三弟可比我好看多了,而且这个称号都是开玩笑的,您就不要取笑我了。”
太后用手巾捂住嘴巴被逗得直笑。
最后她伸出手指了指谢少淮身旁的位置,“景珩,你和少淮一起坐,小时候你们两个关系挺好。”
“好的。”
“我和三弟,”谢少淮偏头看向谢景珩,调侃道,“关系一直都好的,是吧?”
他的眉眼弯了弯,脸上明明在笑,可没有一点温度。
谢景珩淡淡扫了他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又把目光看向落在跟前的杯子,端起酒杯看了一眼太子谢津渊,他此时正在偷偷瞥他,毕竟他可是他童年的噩梦,那时他还不是太子,只是一个平庸而无趣的大皇子。
本来还比谢景珩大2岁,但是无论是功课、还是各种技能,都被轻而易举地比下去。
天天被现在的皇后压着在寝宫内学习,从未见他出来玩过。
有一次谢景珩和顾臻臻放风筝,落在了他的跟前,他捡起风筝盯着看了半天,拿在手里在院子里跑了几下,一抬头瞧见谢景珩在门口盯着他,脸一下就红了,把风筝递给他之后又跑回书房学习了。
书呆子。
是谢景珩对他的印象。
被抓包后,谢津渊飞快移开了视线。
那口茶还未咽下,谢修言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进来,“哎呀,祖母,我来晚了。”
整个后宫,只有谢修言敢叫祖母,无他,只因幼时贤亲王与皇上一母同胞,还是小的一个,备受太后宠爱。
谢修言出生后,边境动荡不安,他虽作为文官,但是与顾启安同位双子星,两人经常一起商量对策,那段时间经常往边境跑。
而王妃又经常进宫与他后叙旧,久而久之,就深受太后喜爱,经常进宫玩耍。
所以,他几乎都是在太后塌下长大的,不仅对皇宫熟悉,还和宫里的很多老人熟悉。
他笑着和众人一一打了招呼,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太子身旁。
轻而易举地开启了话题。
随着门口一阵轰动,明盛洪亮的声音传了进来,
“皇上、皇后驾道。”
屋子里的人齐齐起身,走到外面跪拜,皇上看着面前攒动的人头,放声大笑了几声。
宫女们审视夺度地立马把酒杯全部换了下去,皇上皇后自然而然地走了进来和太后打了招呼后坐在了一旁,接着,所有人都落回了该有的位置。
没一会儿,尚食局的宫女都把饭菜端了进来齐齐摆放好,并把酒倒在了杯子里后退到一旁。
皇上看着面前拘谨的人群,举起酒杯,大声宣扬,
“这次,就是家宴,因为景珩身体康复,我们一家人聚餐,都不必拘谨。”
说完这句话后,他的目光移向了谢景珩,谢景珩端着酒杯起身弯腰,“谢谢父皇。”
“客气了,景珩。”
他身侧的皇后看着谢景珩,放在腿上的指尖蜷缩了一下,眼神晦涩不明。
这顿饭吃得还算和谐,说是为了谢景珩,但其实都在阿谀奉承上位的几位。
直到天彻底黑了下来,月亮爬上了搬空,夜风吹进了燥热的屋内,众人才反应过来,此时已经很晚了。
谢景珩眯了眯眼,他总觉得那不对劲,太安静了,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下一秒皇上的声音传了过来,
“景珩,两周后的皇家狩猎你一定要来啊,小时候你的射箭可是你舅舅教的,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不知你现在怎么样了?”
谢景珩夹菜的指尖一顿,起身弓身回复,“回禀父皇,臣身体还刚恢复,安太医说还得多加修养,不宜做剧烈运动,恐怕只能在场外了。”
皇上看着他,只见他嘴唇发白,面色没有任何血色。
随即叹息道,“可惜了。”
其实从皇上提起顾启安时,整个氛围都很奇怪,全部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那年的叛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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