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抖了抖身上的鸟羽:
“咦,这两个疯子达成共识结为盟友,以后咱们不但要防着宋花枝,还得防着谢妄楼那个变态,谢妄楼那狗东西的破坏力也不容小觑啊!”
“继续盯着谢妄楼与宋花枝,不过,也要注意安全,千万别涉险。”我耐心叮嘱小凤。
小凤点头如捣蒜:“知道啦主人。”
晚饭后,我倏然察觉到雪仙身上的那枚鬼符有异动。
我有些不太放心雪仙与银杏,便拉着青漓一起去李大叔家串门了。
我们过去时,李大叔家的包子刚出笼。
见我和青漓出现在家门口,李大叔当即热情地招呼我们去吃他亲手包的豆腐粉丝包。
尽管我与青漓再三告诉李大叔我们已经吃过了,可还是犟不过李大叔,被李大叔塞了好几个菜包子在怀里。
李大叔盛情难却,我们两口子只能再加顿餐了。
“阿乞之前还说李大叔你手艺不行。哪里不行了?这包子做的……都有我外婆从前做的菜包味道了!”我咬了口带馅的包子认真夸赞道。
李大叔将蒸笼搬出厨房,放在门口的磨盘上凉着,
“他啊,年纪小小的,倒是怪挑食!
不过还真让你说中了,我做包子的手艺,就是和你外婆学的。
那会子你妈还年轻,不到二十岁,你外婆还腿脚灵活,身体康健。
我因为**关系,常常厚着脸皮去你外婆那蹭饭。
你外婆人好,对我很不错,知道我和**事,就把我也当成半个儿子照顾了。
你外婆那时候常做各种包子,豆沙包,猪肉白菜包,雪菜粉丝包,豆腐粉丝包,还有红糖包子白糖包子。
你外婆做的包子,是我这辈子吃过的,口味最好的包子,我很好奇她老人家是怎么做出来的,就去找她老人家讨教,她老人家就耐心地把做包子的秘诀传授给我了。
后来我们家再做包子,我就是用你外婆的调馅方式蒸的。”
“难怪,打小我就觉得李大叔你做的包子和我外婆做的口味相似,我还以为咱们村的人做出来的包子都是一个味呢!”
我吃上了瘾,不客气地又用干净帕子捡了几个热乎包子包起来:“李叔,我多拿几个,回去带给紫蛇小凤和白术仇惑尝尝。”
托紫蛇的福,自从认识紫蛇,我家就不缺各式各样的小帕子。
我一个从前只会用粗糙纸巾的乡巴佬,也沾光过上了出门自备真丝手帕擦手擦汗的奢侈生活。
不过还别说,用纸巾擦鼻子与用真丝手帕擦鼻子的感觉,当真不一样,简直是天壤之别。
纸巾擦鼻子会磨得鼻头疼,真丝手帕擦鼻子,那感觉,轻柔似水。
一点也不伤皮肤。
怪不得古时候大户人家小姐身上随时都会揣上几方丝帕呢。
“拿吧,今天包子包的多,你不自个儿来,我就要喊杏子两口子去给你们送了!”
李大叔搬完最后一笼,看着蹲在磨盘边一手拿包子,一手拿搪瓷缸,又吃又喝的阿乞,无奈道:
“你啊,饿死鬼投胎似的!跟帝尊去了不老族几天,是没让你吃饱喝饱么?吃没吃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像云婼圣女那样饿了好几年呢!”
“师叔祖你不懂。”
阿乞塞了满嘴的包子,鼓着腮帮子口齿不清地囫囵解释:
“不老族的水土不好,种的菜不如咱们阴苗族甜爽,喝的水,也没咱们阴苗族甘冽。
而且那几天都是帝尊与白术哥仇惑哥做饭,他们做的菜肴虽然色香味俱全,但俗话说,山珍海味吃多了,也想吃点家常便饭。
嘿嘿师叔祖,我好一阵子没吃你做的饭了,想念你做的食物的味道了。师叔祖做的包子,有家的味道。”
“就你嘴甜会说话!”李大叔拿他没办法地轻拍了下他脑袋,无奈吐槽:“之前还嫌我做的饭菜清汤寡水呢!你啊,就是吃清汤寡水的命!”
第二个包子啃了一半,被我厚颜无耻地塞给青漓了。
实在撑不下了,嘴还想吃,胃开始**了。
还好青漓不嫌我,淡定地将剩下半个解决了。
见银杏雪仙没出来,我担忧问道:“银杏呢?蛟王呢?她俩出门了么?”
话音刚落,银杏就匆忙自屋内跑了出来:“没出门,我来啦!香喷喷的包子,啊,馋死我了!”
等她抱着热乎包子坐到我身边,我才轻声问道:“你在屋里干嘛呢?现在才出来。”
李大叔用井水冲了遍手,叹口气:“她刚才突然晕过去了,小雪就抱她进屋调养身体了。”
“突然晕过去了?”我心下一惊,忙握住银杏的手追问:“是什么原因?”
银杏大大咧咧道:“哎呀别担心嘛,可能就是最近熬夜熬多了,突然低血糖。”
她一养在山里的姑娘,一没有工作压力,二没有体力活要干,吃的喝的都是纯天然产物,怎么会低血糖!
我不信,转头问阿乞:“雪仙有没有说,银杏为什么会晕倒?”
阿乞灌了口白开水噎下口中食物,摇头:“没说,不过,应该不是你担心的那回事。”
只要,不是在穆王地宫内挨得那一剑,留下的后遗症就好。
李大叔也给自家闺女倒了杯温水:“鸾镜,别紧张。我和小雪都在,杏子不会有事。”
明天还是得让白术来给银杏瞧瞧才行。
这个时候晕倒……委实吓人。
“对了银杏,四十分钟前,雪仙在你身边吗?”我问她。
银杏捧着水杯有点发懵:“啊?四十分钟前……应该在吧。”
雪仙换了身适合居家干活的素净玉白袍子,从堂屋内迈出来:“四十分钟前我在运功给杏儿调理身子,前一个小时,我都守在杏儿身边。怎么,宋姑娘为什么这样问?”
在给银杏运功调理身体……所以,那股异常灵力涌动,是在雪仙给银杏运功疗养时出现的?
“没什么。”我心虚地浅声敷衍:“四十分钟前……阿漓设法联系你,没联系上!”
没办法,我想不出什么听起来比较合理的由头忽悠雪仙,只能让他好兄弟暂且背下这个黑锅了。
青漓愣了下,但很快便十分自然搂住我腰,淡定配合我:“晚上白术煲了鱼汤,本尊想喊你们去那边一起吃晚饭。”
“原来是这样。”雪仙儒雅温和地解释:“许是我运功时太全神贯注了,所以没有收到你的消息。不过岳父今晚蒸了包子,我们这边的伙食也不差,下次我们再聚。”
青漓颔首:“也好。”
银杏摇头晃脑地好奇问:“你们不会是因为没联系上阿雪,担心我们才过来的吧?”
我抬手择掉银杏发上的一片草叶子:“要不然呢,我和青漓怕你与雪仙出什么事,吃完饭就赶紧过来了。”
银杏朝我报以一笑:“嘿嘿,镜镜你多虑啦,我在自己家,家里不但有阿雪和我爸,还有阿乞莲雾姨,能出什么事。”
“没事当然更好。”我揉揉银杏脑袋,探头往屋里瞧了眼:“莲雾姨呢?”
银杏吃完包子拍拍手:“和云婼去祖祠了,还没回来呢。”
想了下,又提议:“不过现在天色好晚了,不如咱俩去接她们一程吧!”
我点点脑袋,“也可以。”
于是我俩和雪仙青漓简单知会了一声,就手牵手往祖祠方向去了。
深秋天渐短,才晚上七点钟,天就已经暗下来了。
好在今晚有月亮,月光打在坑坑洼洼的小道上,将地面的碎石映照得一清二楚。
想起雪仙,我还是不大安心,“最近,谢妄楼还有来见过雪仙吗?”
银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了,这两天我们都没瞧见过谢妄楼。”
“那、雪仙……有没有什么异常?”
银杏步子一顿,陡然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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