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落难侯爷又在打自己的脸 珠履三千

51. 意欲何为

小说:

落难侯爷又在打自己的脸

作者:

珠履三千

分类:

穿越架空

自那以后,陛下身边便多出个穿银白重甲、与他形影不离的弓箭手。

天颜难见,那弓箭手的容貌,寻常兵卒自然也不清楚,只是其手中箭矢所向……实在叫人胆寒。

这仗打了数月,北地凛冽的风雪早早到来,冬日里胡人粮草短缺,又有怯战之意,节节败退,军中士气大盛,不仅夺回城池,更取下了北境单于首级。

新单于临危受命,尚且年少,于是俯首称臣,边关战乱平息后,蕙兰的身份才公诸于世。

狄老将军自请驻守北地,未受封赏,狄寿骁勇,也屡立战功,又是狄明的孙辈,额外的嘉奖便落在他头上,随严谌一道回京,年纪轻轻,破格得了个三品官位,一时风光无两。

朝臣对此并无微词,但除此以外,封后之事筹备,典仪过于隆重,又特地修建宫殿,御史台几番进谏,认定蕙兰一介白身,劳民伤财,大兴土木,实在不妥——

狄寿领着一同在北地抗敌的将领们,最先反驳了这群言官。

“皇后披挂上阵,为国为民,诸位在京城安坐朝堂,偏在这时逞口舌之快,岂非厚颜无耻!”

“何必多说,叫皇后射你们几箭就跟胡人一样老实了……”

“一群撮鸟,光讲风凉话,就该丢去北地城头,怕是见到胡人都要吓尿!”

几名言官气得仰倒,尤其最为年长的那位,已抖起白胡子,严谌倒不恼,反而和善地露出笑来。

“朕思来想去,皇后出身确实低微……”

狄寿目露不解,下一刻,就听他道:“战功不可不赏,便封作将军,赐号昭明,再行立后大典吧。”

几乎前所未闻的行径,更令言官们不可置信了。

那白胡子言官颤着手指,犹自不肯罢休:“陛下!这不合祖制,万万不可啊!陛下若执意如此,臣——唯有一死!”

他只挥了挥手:“拔了舌头,剥去袍服,寻块匾来,刻上‘死谏忠君’四字,将人钉到上头,拿御辇抬去街市摆三个日夜——爱卿铁骨铮铮,不让万民瞻仰,属实可惜。”

舒坦日子过得久了,倒忘了他从前的模样。

侍卫立即上前要照做,一众言官骇得魂不附体,狄寿不免也惊了一惊,因陛下在边关时待他们算是宽厚,从未这么重地惩处过谁。

严谌却把目光落在了大殿侧方,随后起身。

“不是在陪怀瑾?这儿可没什么意思。”

蕙兰身着一袭织金凤纹宫装,发髻高挽如云,亭亭立在远处,温声劝阻:“既无祸心,哪里能到拔舌示众的地步。”

严谌轻哼一声,不再追究,向她招手,见她摇了摇头,便继续与群臣议政,仿佛方才的一切并未发生,徒留言官们心有余悸地拍抚胸口,再不敢提皇后半句坏话。

蕙兰静静待了半晌,转身离开,回到怀瑾寝殿。

他已在学步,总要她扶着才愿意走,每每走了两步就喘着气停下,坐在她怀里歇息,这次也与以往相同。

蕙兰疑心他体弱,叫御医看过,但查不出什么病症。

怀瑾早断了奶,她待了几日,看他用膳时常常分心,胃口不好,以为问题在这上头,于是亲手喂他,如今果真乖乖吃喝,或许过些时候就能见成效。

宫人送来午膳,蕙兰抱起怀瑾,仔细吹凉肉糜,将调羹送到他嘴边,怀瑾紧紧抓着蕙兰的衣袖,专注地看着她,连严谌走到身后、捏住他后脖领子都没有察觉。

直到被拎起来,怀瑾才在半空蹬了蹬腿,无辜地眨着葡萄似的大眼睛望向严谌。

严谌脸色不善:“伺候他做什么,阖宫上下站着的都是废人,需你亲自来喂?”

蕙兰十分莫名,蹙眉道:“把他放下来,哪个又惹你不高兴了?”

怀瑾似乎不大舒服,带着哭腔细声细气唤她:“娘……”

蕙兰眉头蹙得更紧,放了碗作势要起身,严谌将长腿一抬,硬是往她身上坐,蕙兰惊呼一声,恼得推他,手上不自觉用了力气,他又是个古怪的姿势,还提着怀瑾,随即踉跄半步,跌到了地上。

所幸是背着地,蕙兰急忙蹲下身抱起怀瑾,见严谌没了动静、双目紧闭,便空出一只手去探。

他竟是脑袋撞到桌腿,多出个鼓包来,当场昏厥了。

“来人!传御医!”

-

严谌醒转,已是子时。

他下意识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头,烛火跳动,映出帷帐的颜色。

记忆里,严谌尚在中秋宫宴上,皇后赐酒,当着皇帝的面,他饮下了一盏。

分明那时意识清明,怎么忽然之间,景象变换,到了这陌生的地方。

严谌立刻坐起,谨慎地打量四周。

一个女人倚在床边,侧颜融在夜色里,没有棱角,分外柔和。

她被他惊动,竟迷蒙地扭过脸来,不知分寸地想伸手碰他。

从未有人对他如此无礼!

严谌冷冷地拍开了她的手。

此时此刻,他觉得右臂有些异样,这一巴掌软弱无力,除了响亮的声响以外,并没有起到威慑的作用。

那女人怔了一瞬,随即问:“还疼吗?”

严谌冷冷道:“与你何干?”

“生我的气了?”她朝他靠近,这一次,她挽住了他的小臂。

严谌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是我不好,可你也不该那么对怀瑾,他……”

“你好大的胆子!”

严谌怒不可遏,面颊浮上薄红,厉声打断了她。

“还不松开!”

她露出迷茫而苦恼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如他所愿,移开了双手。

有几分识相。

严谌不悦地哼了一声,正要让她退下,她竟欺身而上,跨坐到了榻间!

她与他仅隔一床锦被,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还将两条胳膊搭在他颈旁,简直、简直……

“大……”

大胆。

她堵住了他的唇。

她身上有极淡的玉兰花香气,相触之处的知觉鲜明至极,她的舌尖熟稔地抵开了他齿关,濡湿温热的舌探入他口中。

严谌惊怒交加,耳根烧起火来,浑身都发着抖,他想用力推开她,掌心覆在她肩头,但不知为何,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