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依旧是这个小别墅内。
白星眠臭脸:“喂。”
波德莱尔倒抽一口冷气,ohlalala地就开始乱嚎:“好痛好痛,你绑松一点……”
白星眠手上松开了一点:“喂,你是故意的吧?”
波德莱尔侧着身,衬衫半褪,露着自己被花瓶砸中,又被碎片扎伤流血的半边肩膀,一只手为了方便白星眠动作抬起,暂时挽住了自己的长发。
闻言,波德莱尔抬起那双暗红色的眸子,疑惑:“我是故意的吗?”
“就算有人故意,不也应该是‘白星眠不体谅还没学会简体字的长辈,拿着自己写错了好几个简体字的信纸,指责长辈说出自己资料上的国籍,故意朝长辈砸花瓶’吗?”
白星眠想到这个世界的简体字和自己学的不太一样,更不开心了:“那你不会躲?”
波德莱尔点评:“那你有点无理取闹……哦哟哟疼疼疼,你不能轻一点吗?”
白星眠也点评:“我又不是医生,你有点无理取闹了。”
波德莱尔愣了一下,又被逗笑了。
真好玩这小东西,还只能顺毛摸,逗一下就咬你一下,什么力道逗就什么力道咬,好玩好……
“嘶!!!”波德莱尔表情骤然扭曲,“双氧水你倒这么多?!”
白星眠敷衍:“忍忍吧多倒点消得干净,谁叫你不叫治愈系异能者。”
波德莱尔:“行吧……那你又给我掰过敏的药片干什么?这个我也要吃吗?”
白星眠:“对,你花瓶过敏,我都看到了。乖,啊。”
被摸摸脑袋,还被人把药喂到嘴边的波德莱尔:“……啊。”
白星眠把过敏药喂进去了。
波德莱尔想说没水,但是舌尖是甜的。
嗯?
他舌尖顶了顶,多品了品被白星眠改变过味道的过敏小药片,又嚼吧了两下,干着咽进去。
然后,波德莱尔才追问:“你真的对加入[特殊战力总局]没兴趣?”
白星眠起身,果断:“没有。”
波德莱尔盯着去不远处整理小药箱的白星眠看了会。
半晌后,收起笑容,叹了口气:“好吧。”
白星眠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但他绝对不可能放白星眠走。
情况麻烦了。
形势所迫,他接下来或许要对白星眠进行一个不太美好的强迫……
“唉。”叹了口气,波德莱尔想着强迫后怎么慢慢让白星眠接受他,手指不自觉开始反复摩挲。
终于,他问:“介意我抽根烟吗?”
白星眠转头,幽幽:“介意。”
波德莱尔:“我……”
白星眠:“我说我介意。”
想了想,白星眠又补充:“敢在我的屋子里抽烟,你就死定了。”
波德莱尔:……
那也……行吧!
波德莱尔放弃了掏烟,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思考着人生,又在白星眠走过来时慢悠悠地把眼珠子转过去。
“怎么……唔。”波德莱尔嘴巴里又被塞了颗东西。
和刚刚略有不同的甜味化开,带着薄荷的清凉。
波德莱尔愣了一下,又在用[恶之花]分析完成分后失笑:“刚刚不过来,是在琢磨怎么拿水给我变糖吃?”
这可真是……
“嗯,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只有这一次。”白星眠板着一张小脸,“不要尝试重复触发糖果奖励!因为下次你只会在想抽烟的时候,吃到我的大耳光!”
呀!还有下次呢!
波德莱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不想怎么强迫白星眠了,他开始先想怎么先软化一下白星眠这个刺猬。
突然。
“叮铃铃!”
白星眠正在往另一边走,听到电话铃声愣了一下。
然后下意识看向波德莱尔——
波德莱尔俏皮地眨了眨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泪痣显得格外摄人心魄:“看我做什么?这是你的电话。”
手机铃声不这样的白星眠慢半拍:“哦,对,这里的都是我的。”
无视了一脸困惑地说着“这里的包括我吗”的波德莱尔,白星眠走了电话旁。
此时,铃声已经响了好几轮。
白星眠接起电话:“喂?”
对面传来的声音格外熟悉,是白星眠之前主动打过去的那个老登——白鸟晴隆。
只是这次,比起上回那种单纯的疑惑,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的慈父。
只可惜,白星眠就是能感受到十分之外,多出来的两分诡异的狂热和扭曲的掌控欲。
他说:“星眠,天降雷电,劈了白鸟家,但父亲担心你,白鸟家的烂摊子父亲管都没管,直接就去找人问了你现在的情况。”
他又说:“你觉醒了异能力还跟我置什么气?我们始终是一家人,血浓于水,我爱你远超白鸟家,我对你要求严苛,也只是因为我怕,我知道我不可能保护你一辈子,我怕你以后保护不了自己。”
“别闹了,回来吧,我知道你想要整个白鸟家,但这事暂时急不得。你只需要知道,我年纪大了,我的孩子除了你也没有谁上得了台面,一个瘸子,一个瞎子,一个弱智,只有你不一样,你什么都好,白鸟家迟早是你的。”
“你现在回来,我先把霓虹异能特务科长官的位置弄给你。”
“对了,你千万不要在外面碰什么其他组织,你现在的履历足够干净,这样才方便白鸟家运作。”
“当然,用不那么功利的说法,就是我在意你,我太爱你,我的星眠,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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