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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悬崖

小说:

误清霜

作者:

夏日柚子茶

分类:

现代言情

前一刻,流霜自觉必死无疑。

后一刻,怎么回事?她懵了。

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

她与江煦,各持披帛的一端,披帛则是挂在半空横蔓出的树枝上,一上一下,停滞在坠崖的未竟时。

就这样飘荡了一会儿,江煦努力把另一只手递给她,风吹过来,把他那句“抓住我”吹得支离破碎。

流霜意识到这里沟通是要靠吼的,立刻大声回答道:“可是我右手没力气了!”

被她一吼,江煦有点无措,问:“怎么就没力气了?”猛然间,他回忆起她衣衫上的痕迹。

“就是救那两人的时候啊,肩膀受伤了。”话音未落,她完好的左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所以就不应该……”

话未尽,流霜居高而下地瞪他:“怎么就不应该了?救人没有不应该。”

“你就不应该把披帛当做腰带,披着它,你的肩膀兴许就不会受伤。”江煦闭了闭眼,强自辩白。

“有谁打架的时候披披帛啊?当跳舞吗?”

……再一次,他被怼得无言了。

“喂!”

“嗯?”

“你曾说它材质特殊,刀枪不入,是真的吧?”

“是啊。怎么了?”

“那它多半不会断,只会……压断树枝……”

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出了“不妙”二字。

啊~啊~双重奏响起,他们终于彻底摔下去了。

流霜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明明最后的印象是她与江煦先后落入一个深潭中,窒息的感觉还残存在身体里,现在却呼吸顺畅,想必是有人救了自己。

她吃力地睁开眼,视线从朦胧到逐渐清晰,第一眼看见的,果然是江煦。

是他救了自己?

刚想开口,便咳出了几口水,再要开口时,流霜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江煦。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她的面前,额头洇出血丝,有点笨拙地将头低下来。

她居然觉得,他现在像只湿漉漉的动物,难道,他是想让她摸摸他的头?完了!江煦傻了。

“你醒啦?”他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谢天谢地,口齿还清晰。

“我会捉鱼哦,我很厉害的!”

老天爷,以前他的眼睛有这么大、这么圆吗?

“所以,不要丢下我。”

真傻了,没救了。流霜以手扶额,不想接受这一残酷的现实。

但真的侠女,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艰难地问:“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记得啊。”江煦答得干脆。

她缓了口气。

“我叫楚楚。”他笑得天真。

流霜觉得她的伤口更疼了。看样子,多半是他额头受到撞击,把自己撞傻了。如果是正常的江煦,他们还能互相扶持,努力设法离开这个谷底,可现在……

不行。她告诉自己,楚煦是在她后面掉下来的,虽然那时候太紧急没看清,但多半是受了自己的牵连,她不能因为他可能会拖后腿就嫌弃他,这有违师父平时教导的侠义之道。

做好心理建设,流霜努力扮演一个耐心的长辈,温柔地继续问:“那你还记得什么?记得你有个妹妹,名字是晚棠吗?”

江煦试图回忆,脑海中一阵翻江倒海,他的记忆几乎是一片空白,除了一些基本认识,只有几个画面。一个是夫妻模样的男女笑着看向他和另一个悠车,如此看来,旁边的就是他的妹妹?

还有一个是他与眼前的女子拉着同一条披帛掉下悬崖,他还隐约记得,这披帛,是他送给她的,是他母亲的遗物。

见江煦点头,流霜自觉他傻得不算彻底,终于有心思查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后背肩颈处,以及一些擦伤处,都敷着草药,她有点怀疑江煦如今的智慧,便问他草药是从哪里采的。

江煦献宝一般把剩余的叶片全都拢到她怀里,流霜只一眼,厉声喝道:“这不是忘忧草吗?你弄错了!”她手忙脚乱地把伤口清理干净,不然后果难料。

流霜的师父平日里酒不离口,有一次她难得醉了,和流霜吐露,她有一坛酒一直不舍得喝,酒名叫作“一日醉”。一般人一口就能醉上一天,其实它还是一种毒草的解药,这草就是“忘忧草”。顾名思义,服之忘忧。

她师父道,忘忧草生长条件苛刻,不是轻易能遇到的。当时她还给流霜仔细描述了它的外形以及药效。

如果江煦为了给她治伤,错把忘忧草当作止血草,那他可能不是被砸傻了,而是嚼忘忧草时无意咽下草汁,中毒失忆了!

若是前者,就算再砸一下他的脑袋,也不一定能恢复,后者的话,既然知道解药在哪,整件事就在可控之中了。流霜自觉可以还给晚棠一个正常的哥哥,心神一松。

再思起掉下来的那个千钧一发的瞬间,远处隐约有火光靠近,“天地玄黄”和那些孩童的安危想必有了起码的保障。

至于更远的推翻幕后黑手,就现状看来,急也没有用。

如今更紧迫的是,流霜得哄被吓得畏缩到角落里的江煦,啊不,是楚楚。她温言细语:“楚楚乖,姨姨不是凶你。你勇敢一点,带姨姨去找真正的止血草,好不好?”

刚刚还做错事一般的楚楚板起了脸。“你不是姨姨,”他斩钉截铁道,“是楚楚的心悦之人!”

流霜气极反笑:“你才多大啊?你知道什么是心悦之人吗?你连我名字都不记得了,不知道就别乱讲。”

“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是我有常识,看外表就知道我们俩差不多大,”楚楚昂着头,直视流霜,“不管你的名字是什么,既然你接受了我的礼物,反正你就是我的心悦之人!”

已知,母亲的遗物很好很重要,在他心里,最好的东西要给最喜欢的人,所以,她也很重要,再得出,她是他的心悦之人!

“礼物?你是指这条披帛?”流霜懵了。

“那还给你好了。”虽然它挺好用的,但现在还给江煦,她也不觉得可惜。

楚楚眼中蓄起黄豆大的泪珠,将落未落,看得流霜差点以为自己是欺负了他的大恶人,对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悻悻把披帛收回了。

见她放弃退回礼物,他的眼泪瞬间被吸回去了,理所当然道:“看,你收了,就是承认了是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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