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公山的火,烧得连淮河水都烫了手。
那种粘稠的、黑乎乎的火油,沾着树木烧树木,沾着石头烧石头,若是沾在人身上,那就是附骨之蛆,跳进水里都灭不掉,反而顺着水面漂开,把一片江面都煮沸了。
哀嚎声比过年杀猪还要惨烈。
五十万号称“勤王”的联军,此刻就像是被倒进滚油锅里的蚂蚁,除了乱窜,就只剩下绝望的嘶吼。
钱镠那身价值连城的紫**袍早就扔了,他披头散发,脸上全是黑灰,被几个亲兵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的密道里钻。
他回头看了一眼。
天上那二十只银色的怪鸟还在盘旋,时不时拉出一道黑线,接着地面上就是一团橘红色的蘑菇云腾空而起。
“完了……全完了……”
钱镠牙齿打颤,两腿间湿热一片。
他攒了一辈子的家底,他在江南呼风唤雨的威风,被这几只铁鸟在一炷香的时间里,炸成了飞灰。
“王爷!快走吧!再不走那铁车就追上来了!”亲兵统领带着哭腔,推着钱镠往林子深处钻。
话音未落。
“轰隆隆……”
大地的震颤盖过了火场的爆裂声。
山脚下的烟尘中,一排黑色的钢铁怪兽撕开了火网。
那是林家堡的陌刀队和神机营,在坦克的掩护下,发起了最后的收割。
坦克履带碾过烧焦的尸体,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车顶的**喷吐着火舌,将那些试图从火海边缘逃窜的溃兵,像割麦子一样扫倒。
石柱站在一辆坦克的炮塔上,手里提着那是把早就砍卷了刃的陌刀,脸上的铁面具被烟火熏得漆黑。
“保正爷有令!”
石柱的声音经过扩音器放大,在燃烧的山谷中回荡,冷酷得像是来自地狱的判官。
“江南钱氏,勾结乱党,阻断商路,罪不容诛!”
“跪地者,充入劳工营,留条狗命!”
“站着者,无论官绅兵匪,杀无赦!”
这声音一出,原本还想负隅顽抗的几个参将,手里的刀当啷一声就掉了。
没法打。
这根本不是凡人能打的仗。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全是**铁疙瘩,还会喷火。
这还打个屁?
“我降!我降啊!”
“别烧了!爷爷饶命!”
成片成片的士兵跪倒在泥水和灰烬里,把头埋进土里,瑟瑟发抖。
钱镠听着山下的喊话,脚下一软,瘫坐在地。
他知道,这江南的天,从这一刻起,变了。
……
京城,指挥部。
巨大的沙盘前,林渊手里拿着一根指挥棒,将代表“八公山”的那面红旗拔了起来,随手扔进垃圾桶。
“结束了。”
林渊转过身,看着正在整理电报的苏婉。
“钱镠跑不了。我的坦克比他的马快,我的飞机比他的腿长。”
苏婉放下手中的纸带,抬头看着林渊,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迷醉的光芒。
“二郎,刚才前线发报,说是抓了三万多俘虏,剩下的……大半都烧没了。”
“还有,钱家的几个粮仓也被点着了,可惜了那些粮食。”
“不可惜。”林渊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口饮尽,“那些粮本来就是他们搜刮来的。烧了,正好给这江南的百姓看看,跟着旧主子,连饭都没得吃。”
林渊放下茶杯,手指在地图上的“金陵”位置重重一点。
“传令石柱。”
“不用急着进金陵城。”
“把钱镠那老东西给我抓活的。我要把他绑在坦克的炮管上,一路游街示众,一直开到金陵城的城隍庙门口。”
“我要让那帮还在观望的江南士绅好好看看,这就是跟林家堡作对的下场。”
苏婉点头记下,随即又抽出一张新的电报。
“还有一件事。”
“咱们在东海那边的雷达站,发现了一点动静。”
“哦?”林渊眉梢微挑,“海盗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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