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向姜夜沉,尽是狠色。
“儿臣以为,克王的死,姜夜沉得负全部责任。”
“听闻锦衣卫可以一敌十,克王在去往封地云理的路上遭遇连番截杀,为何锦衣卫十二人毫发无损归来?偏偏克王和他的亲卫无一幸免,全部惨死?”
“到底是锦衣卫护主不力?还是旁的原因?父皇该严惩姜夜沉,甚至以他的命偿克王的命,祭克王在天之灵。”
面对太子咄咄逼人,姜夜沉并无半点惊慌。
“太子殿下不必着急治臣的罪。”
姜夜沉转身跪下,“皇上,克王在去往封地云理的路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克王之死,是锦衣卫**?还是另有隐情?”
“臣请皇上恩准让锦衣卫入殿对质。”
“准。”皇上坐回椅子,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太子。
太子无心无情,莫说为君,为人都不配,令皇上失望透顶。
那件事情,得做决定了。
负责回话的锦衣卫叫豫章。
“回禀皇上,这一路共遭遇四次截杀,都是死侍。”
“臣等谨记大将军交待,以保护克王安危为首任,不得恋战。但在第四次截杀之时,克王突然留下大半亲卫拖住锦衣卫小队,待臣等追到紫朔峡谷之时,只看见一地的残肢,还有十多只野狼尸体。”
“从现场痕迹勘察,克王和他的亲卫被上百头狼群**……”
豫章双手奉上一枚染血的印章和一封浸血的信笺,“皇上,臣带回这两样东西。”
“臣留了两名活口,但不等撬开死侍的嘴,他们在同时爆体而亡。”
“臣有罪。”
皇上手指颤抖,打开信笺,原本悲痛的神色渐变成愤怒,最终化为平静。
“曹文,你去一趟惠山,或招安或剿灭盘踞在惠山的两万山匪。”
太子眼神瑟缩,皇上刻意当面下旨,是在警告他吗?
姜夜沉将华山王拖死在京城,曹文悄无声息收服锦绣城的五万私兵。
太子转念一想,他和大皇子李明远都偷偷豢养私兵,只能说明出身皇族,有黄金座要继承,哪个皇子能淡然说出“他视皇权如粪土”的蠢话。
谁不争?
谁不夺?
他何错之有。
“父皇?”
“事实证明,克王之死与儿臣无关。”
太子看向姜夜沉,当面上眼药,“儿臣不敢怪父皇,定是外人在父皇面前胡说,意在破坏父皇和儿臣的父子关系。”
外人就是姜夜沉。
“与你无关?”皇上冷哼。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一样的不讲道。
“父皇,您仍信不过儿臣?”
“儿臣说句对不住克王的大实话,若不是克王妄想甩开锦衣卫逃跑,就不会身陷狼群,克王此举,作死自己的命,还连累旁人。”
“儿臣想不通,克王为何私逃?”
“父皇,容儿臣大胆猜测:克王不服,甚至怨恨父皇的处置,不甘去封地云理,假借刺杀遁逃,目的地便是惠山,意图圈地为王。”
“父皇,克王这是……谋反啊。”
太子越说越起劲越兴奋,朝中有些大臣眼拙,私下里投靠大皇子李明远,还敢向皇上进言:储君该立贤能。
大皇子李明远**,也得让他死后臭名昭著,方解太子心中恨意。
死后折辱,是大皇子李明远该得的下场。
“父皇您顾及骨肉亲情,留克王性命,还恩赐王爷尊位和封地。克王若安分,荣华富贵后半生,可他……”
“人在做天在看,克王害了自己的性命,也是天谴。”
“儿臣以为,天意不可违,父皇该将克王的累累罪行昭告天下,他李明远不配李氏皇族后代,更不配当父皇的儿子。”
皇上放在腰间玉佩的手指,又松开,倒不是舍不得这枚价值连城的玉佩砸太子,而是气了半晌,不知怎地,眼下平静的很。
“此事,交给太子来办,如何?”
“父皇?”太子顾不得满身狼狈,匍匐在地,“儿臣谢父皇信任,父皇放心,儿臣定将这差事办得妥帖漂亮。”
“经过克王一事,也是警醒那些不安分的世家大族,忠心皇上,臣服皇权,才是他们该做的。”
太子已然忘记,大皇子李明远是罪该万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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