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失忆后错把宿敌当夫君 墨青淮

30. 回王府

小说:

失忆后错把宿敌当夫君

作者:

墨青淮

分类:

穿越架空

谢青砚见沈之韫气得脸红脖子粗,也算解了气,准备见好就收,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直接让沈之韫瞬间炸毛。

“王爷,郡主身子不适,需即可带她回府治疗。”

气煞人也,他好歹也是当今王爷,谢青砚擅闯王府就罢了,还敢当着他的面带走沈明黎?简直是做梦,沈之韫本就不认这门亲事,即便是赐婚旨意已下,只要沈明黎还未进到他谢青砚的府中,他就坚决不会认谢青砚这个女婿。

就算十日后他们真的拜堂成亲了,沈之韫也断定自己不会给谢青砚一个正眼。

沈之韫思量了片刻,他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异常冷静地开口:“多谢首辅大人好意,如若明黎真的身体不适,本王自会请宫中御医前来诊治,就不劳谢大人操心了。”

沈之韫平静的表现让谢青砚和沈明黎的都有些意外,沈明黎被谢青砚拉着进宫折腾了大半天,再加上她伤势未愈,现在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惫。

“谢大人你回府吧,待成亲仪式之前我就留在王府,毕竟我们尚未成婚就处一个屋檐下有些不妥。”沈明黎说着困得打了个哈欠。

沈之韫听见沈明黎站在了自己这边,也逐渐放下心来,只要沈明黎有自己的想法,看他谢青砚能奈何,距离婚期还有十日,他一定有办法说服沈明黎。

“不行!”谢青砚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口,他面容冷峻朝着沈明黎面前一步步逼近,忽然,他的最近扬起一抹弧度而言:“你前些日子要我陪你沐浴的时候,你没说不妥?如今赐婚圣旨以下,你早晚是要嫁进首辅府。”

谢青砚的话让沈之韫瞠目结舌,他们二人一同……沐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之韫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才短短几天,他们二人怎么会发展得这么快,明明谢青砚之前那么痛恨敬王府,找准机会就弹劾他们父女二人,谢青砚怎么可能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谢青砚的话让沈明黎的瞌睡都给吓没了,她的脸瞬间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气呼呼骂道:“谢青砚你休要胡说,我那明明是在泡药浴。”

气头上的沈之韫哪还听得进这么多,他一味地沉浸在难以置信的事实里,他想不明白,他这一生为了大雍兢兢业业,怎么就惹上了谢青砚这厮,还赔上了自己唯一的闺女。

谢青砚看了看外面夜色,突然变得严肃:“时辰不早了,你必须尽快跟我回府,你的药浴还在关键期,务必要泡完整个疗程才行!”

“药浴,明黎你为何要药浴?”反弧射较长的沈之韫这才抓到了谢青砚话里的重点,他忽然上前拉着沈明黎质问。

“难道王爷还看不出来吗?沈明黎她受伤坠崖,已经失去了以前的记忆。”谢青砚知道瞒不过沈之韫,索性把沈明黎失忆的事情透露给沈之韫。

坠崖……失忆?难怪沈明黎一改往常,甚至扬言要嫁给谢青砚,原来是她受伤失忆!

“诶,谢青砚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沈明黎的身子忽然腾空而起,谢青砚竟然二话不说直接上手,等沈之韫反应过来时,谢青砚已经抱着沈明黎走出了大厅。

谢青砚顺利走出了大厅,沈之韫居然没有上前阻止,于是他停顿脚步,侧头说了一句:“再忠告王爷一句,看待任何人或者事都不能只看表面,凡事多动动脑子!”

“岂有此理,胆敢说本王没脑子!”气归气,沈之韫却并未上前去阻止。

一旁的长顺见状,小心翼翼上前追问:“王爷,就这么放任谢大人带走郡主吗?”

“不然呢,你现在拿刀上去拦着还来得及。”沈之韫没好气回怼一句,他说完转头才发现,青萝还站在原地,满脸担忧地望着沈明黎离去的方向。

“青萝你快跟上去,若郡主在谢青砚那边有什么不对劲的,立刻告知本王。”

“是,奴婢这就去。”青萝好不容易盼到了沈明黎回来,却发现她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来是受伤导致的失忆。

沈之韫忙活了一天,本以为躺下就能睡着,他的脑子里却一直浮现出谢青砚离去时的那句话:看人看事,不能看事情的表面?

再结合今日白天,萧玉珩让沈明珞冒充沈明珞去御前求赐婚一事,就让他有些反感和不适,于是他掀被起身,推开门喊着长顺的名字。

“你派人盯着二小姐,若她有什么异常立刻来汇报。”直到长顺出现,沈之韫认真又严肃地吩咐。

“是。”长顺虽疑惑,却也领命。

自长顺走后,沈之韫返回房中,他刚端起茶杯忽然啪一声,茶杯摔得粉碎,下一刻一名暗卫从隐秘的地方从天而降。

“王爷,时隔多年,你终于再次召唤我们了。”

沈之韫满脸诧异,他不过是失手掉了茶盏而已,若不是他突然出现,他都差点忘了。

“寻影,这些年来,你竟一直都在?”沈之韫仔细打量着突然出现的寻影,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五年没有再见过。

“自然,属下的命是王爷救的,这辈子只听候王爷差遣。”寻影这些年一直在京城,沈之韫没有召唤他就没有出现,但他一直在暗中留意沈之韫的动向,随后,他又问;"不知王爷这次有何吩咐?”

“想必刚才那一幕你也都看到了,本王被谢青砚那厮欺负到了家里来了,更是当着我的面抢走了我的闺女。”沈之韫终于遇到个可以说话的话人,这才把刚才在谢青砚那受的气一吐为快。

“回王爷,我前些日子看到萧世子大张旗鼓在京城寻找郡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经过打探发现郡主在谢大人府中,而且属下看到……”寻影一想到那日看到的画面突然没了下文。

这一停顿忽然让沈之韫也紧张起来,连忙追问:“那日街头,属下看到是谢大人救郡主于危难,随后带着回府,到门口时亲自抱着睡着的郡主进门。”

谢青砚亲自抱着沈明黎回府?若不是他刚才亲眼所见,只怕是做梦也都不敢相信,忽然他又想起谢青砚刚才说明黎是受伤失忆,看来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方才听谢青砚说郡主坠崖失忆,你立刻去查明真相,本王要看看到底是谁胆敢谋害当朝郡主!”经过种种迹象表明,沈之韫虽然不待见谢青砚,但这一次他却没有把矛头指向谢青砚。

“是,属下这就去查。”

待寻影也离开后,沈之韫坐回到桌前,这才感到后怕,前些日子青萝说沈明黎一夜未归,萧玉珩于第二日就来了王府,还让他不必担心,说明黎只是贪玩,说不定是去哪游历散心了。

而他也知道沈明黎为了对付谢青砚,也是绞尽了脑汁,想方设法都要置谢青砚于死地,他甚至以为是沈明黎去收集谢青砚的罪证了,所以他从来没往受伤失忆这块想,更不会猜到是谢青砚这个政敌相救。

这几日发生的一切都太乱了,他必须冷静下来好好理一理才行!

王府门口,谢青砚抱着沈明黎缓缓走向马车的方向。

“谢青砚你不必演戏了,快放我下来!”刚才谢青砚当着她父王的面,将她抱走,她的脸早就红透了,直到走出门口,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更何况这几日里,谢青砚对她忽冷忽热,怎么在父王面前竟是这般模样?

沈明黎口中的演戏二字正中谢青砚的内心,他忽然松开手,沈明黎没料到他会忽然松手,她的身子迅速着地险些没站稳。

谢青砚别开眼,沉声道:“刚才是无心之举,你不必放在心上,时辰不早了,回府。”

“谢青砚你……?”

“小姐,小姐等等我。”就在这时,青萝喘着气匆忙赶来。

沈明黎回头一看,是自称她的贴身侍女青萝。

谢青砚没有理会,率先走上了马车,沈明黎等着青萝走近,搀扶着她上了马车。

深沉的夜色下,白日繁华嘈杂的街道人烟稀少,马车外只有车轱辘的声音,马车内安静得仿佛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此刻的谢青砚正闭目养神,沈明黎则盯着这张脸看了好一会,她想不明白为何眼前这个,自称是她未婚夫之人的情绪总是这么阴晴不定,猝不及防就变脸。

沈明黎觉得他安静下来,这张脸更为好看,其实当初睁开眼那刻,沈明黎也是被这张脸惊为天人。

沈明黎伸出手在谢青砚面前晃了晃,见谢青砚没有反应,这才忍不住上手想要去抚平那微皱的眉头,并喃喃自语:“谢青砚,你这张脸怎么这么好看?”沈明黎看到挪不开眼,也情不自禁地往谢青砚面前靠近。

当微凉的手指触碰到谢青砚的眉间,他的呼吸骤然一掷,甚至没有察觉到心跳都漏了半拍,即便是闭着眼,谢青砚也能明显感觉到有道目光一直在他身上。

谢青砚正被沈明黎刚才的演戏二字而烦闷,从一开始,他确实对沈明黎只是逢场作戏,就算救她回府也都是为了折辱她并拿捏敬王。

可是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连夜赶往敬王府,沈明黎好不容易回了家,自己的耳根能得到清净,也不容操心沈明黎的伤势,敬王在太医院的人脉更甚。

正当他越发烦闷之际,没想到沈明黎突然上了手,直到纤细的手掌滑落到他肩头,他缓缓睁开眼才发现,沈明黎已经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这就睡着了,怎么说睡就睡了?谢青砚吸了一口气背靠椅背,依旧无法平息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

马车突然颠簸,谢青砚下意识地抬起手护住了沈明黎的肩膀防止她从肩膀上滑落下去。

谢青砚抬起手掀开门帘,对着白轶的背影轻声吩咐:“白轶,这段怎么这么颠簸,你不必这么赶。”

“是,大人。”白轶立即应声,并放慢了速度。

青萝坐在白轶的另一侧,她是个直性子,立马看向白轶,疑惑询问:“这路颠簸吗?”

白轶无奈摇了摇头,他也不明白自从大人那日在崖底遇到了郡主,大人就偶尔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做出一些出乎寻常之事,为此白轶已经快习以为常了。

夜风徐徐,月明星稀。

街头上的马车以最慢的速度往敬王府方向驶去,原本一刻能到的路程愣是走了近半个时辰才到。

马车到达首辅府门口,待马车停稳,青萝立即跳下马车朝身后走去,她的手指刚接触到门帘,谢青砚就从里面掀开了门帘。

青萝诧异愣在原地,只见谢青砚抱着已经睡着得沈明黎下马车,她连忙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心想一定是自己看花了眼。

青萝看向那张冷峻的脸,试探性开口:“大人,要不让奴婢背郡主进去?”

“不必!”谢青砚立马回绝,抱着沈明黎径直跨进了首辅府。

青萝看着眼前这幕愣在原地惊得说不出话来,白轶进门后发现身后空荡荡,回头一看发现青萝还愣在原地。

“你打算今晚一直站在门口吗?”

白轶的话音一出,青萝才回过神来,这才大步进门。

“那个,我想问一下,刚才是我眼花了吗?还是你家大人疯了,他怎么会抱郡主?”青萝跟在白轶身后,此刻的她的脑海里满是疑问,就像刚才郡主回府,和王爷的争吵中才得知皇上为郡主和谢青砚赐了婚。

白轶深吸一口气,无奈摊了摊手:“不必惊讶,你以后会习惯的。”毕竟连赐婚之事都已经发生了。

不应该啊,郡主的未婚夫明明是中远侯府世子萧玉珩,就算是失忆,曾经的感情也会消失吗?正当青萝疑惑时,白轶提醒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你叫青萝是吧,我再提醒你一句,进了这敬王府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以后说话做事都谨慎些,我们大人有些阴晴不定,当心惹祸上身!”

什么意思,一进来就要捂她的嘴吗?可郡主和世子两情相悦之事众人皆知,就算堵住了她的嘴,那其他人呢?亦或者……郡主哪天恢复了记忆呢?

白轶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青萝,光凭她的表情就断定青萝有些不服气,于是他又补充道:“就在今晚赏花宴上,皇上已经为你家郡主和我们大人赐了婚,忤逆圣旨可是杀头的大罪,你若不怕死也无妨。”白轶说完也不等青萝回复就自顾往前走。

威胁,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青萝也是懂得识时务,更何况,今晚的迹象来看,这两人的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眼看着白轶走远,青萝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她刚来这里,完全是一片茫然,她甚至不知道沈明黎在这里住在哪里的,自己今晚又宿在何处。

“那个,我想问你下,我们郡主不会已经……”没等青萝问出口,白轶的声音就响起。

“少胡思乱想,我们大人可是正人君子,郡主暂时住在后面的栖霞涧,你是郡主的侍女,可以和暮雪一起住在后院,方便照顾郡主。”

暮雪是谁?郡主失踪的这几日都是那个暮雪在照顾吗?但是她自己才是陪着郡主一起长大的,也只有她才是最了解郡主的人。

栖霞涧内,已经入睡的安绥被人叫醒带了过来。

谢青砚从小习武,抱着沈明黎回到栖霞涧只是微微有些气喘,他小心翼翼将她放置在床榻,并替她掖好被角才转身走出了房门。

“安大夫,她今晚太困已经睡着了,那药浴……”

安绥只是笑了笑,回道:“无妨,大人无需担心,已经熬过了最关键的前三日,待明日民女重新为郡主把脉调制新的药方。”

安绥待在这里的几日,可谓是实打实的看着谢青砚的变化,起初那份担忧已经抛之脑后。

“行,那就别去打搅她了,她今天也累了等她好好睡一觉。”说到睡觉,谢青砚也开始犯困。

自谢青砚离开后,栖霞涧恢复了安静,安绥刚走出院子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安大夫,这么晚还没睡?”

安绥回头一看发现来人是江无涯,月色下,他的脸色已经大好,看来身上的伤势也恢复得不错。

“江公子怎么这么晚也还没睡?可是在担心郡主?”安绥之前也听说过一些沈明黎的传闻,自然也知道江无涯是沈明黎的蓝颜知己。

“这两日发生的事有点多,谢大人今日带着郡主进宫直到深夜才返回,也不知道今晚之事是否如他愿?”

安绥闻言有些诧异,疑惑反问:“江公子也知道谢大人和郡主的举动不寻常?那你作为郡主的挚友,你怎么眼睁睁看着她掉入火坑?”

江无涯噗呲一笑,抬头看向安绥,笑道:“火坑?安大夫是如何断定这里是火坑的?”

“这还用说吗?你我都知道郡主真正的未婚夫是中远侯府的萧世子,而郡主和谢大人曾经可谓是水火不容,你怎么就如此放心看着郡主行查他错?”

其实这些问题,早在他来到首辅那两日就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