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缕日光洒入房间时,窗外鸟雀清脆鸟叫声传进房间,梨钰翻了个身,带动楼观雪指缝间发丝滑落。
他压低眉梢,轻轻拢住手,眸光不悦地射向窗外扫兴的鸟雀。鸟雀一惊,顿时四散飞走。
微弱的嘤咛吸引了楼观雪所有的注意,他敛眸去看。
她要醒了。
梨钰醒来时,一阵神清气爽,不见一丝疲倦。
梦魔在她识海里呆了好一阵,才猛地想起自己是在哪,正要用梨钰在自己识海里藏了一只魔来威胁她,忽地听到她震惊的声音。
“师尊这么早就来了?”
梨钰一开门,就看到楼观雪在站在自己屋子门前,相距一米,几步就能走到她面前。
楼观雪嗯了一声,转身道,“跟我走。”
梨钰低头看了眼自己,衣衫还是昨日执行任务时穿的弟子服,道:“师尊,弟子还未洗漱。”
楼观雪回头扫了她一眼,抬起手,指尖一道灵力击出,直接给梨钰用了清洁术。
夹着梨花的微风袭来,缠着她的身体攀旋,那感觉像是清凉的泉水贴着肌肤从上到下地擦拭。
不知道是不是梨钰的错觉,她总觉得好像有一双手在给自己擦洗身体。
但见楼观雪一脸平静,应该是她想多了。
清洁过后,楼观雪对她说:“走吧。”
梨钰跟在楼观雪身后,出了梨院。
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男人长身玉立的背影,心底欲念又开始滋生。
而在她识海里的梦魔感受得最清晰。
它阴恻恻笑着,诱惑着她进入自己的圈套。
“我知道有个东西能控制人的身体和灵魂,就算是化神期修士也没办法抵抗,你想试试吗?”
“只要你想,随时能得到楼观雪。”
梨钰很久之前就明白一个道理,得到想要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那东西越珍贵,代价越大。
梦魔嘴里能控制楼观雪的东西,必然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她想要拿来控制楼观雪,定然不会那么轻松。
“不想被发现,就闭嘴。”
梦魔哼了一声,想在她识海里制造麻烦,但被傀儡咒封印了所有力量,现在的它和一只在梨钰识海里瞎溜达的鸟没什么两样。
它盯着楼观雪的身影,想着要怎么挣开梨钰的控制。
梨钰想得到楼观雪,而楼观雪对她的态度很冷淡,他看起来并不在乎梨钰,想用梨钰来威胁楼观雪,似乎不起作用。
梦魔磨了磨牙,心里一阵悔恨。早知会被梨钰抓住,它当初就不该用幻境困住她。不仅帮她从书里觉醒了,还被她用傀儡咒困住,现在跑都跑不了。
梦魔很郁闷。
梨钰跟在楼观雪身后,回想天幕里的剧情,这个时候她任务失败,被楼观雪罚在梨树下站三日。她老老实实站着,也看了楼观雪三日。
这期间楼观雪一直坐在床榻上冥想,他的床正对窗户,站在梨树下可以直接看到他。
天幕里的楼观雪并没有在她回来后带她去见谁,难道是因为她提前回来并完成了任务,所以改变了原本的剧情?
那之后见的人只有薛郦,所以——
梨钰脚步骤然停下,无极山上一片绿茵,男人走在其中,身上蓝绿衣裳与其交相辉映,宛如融在其中。
她看着,越来越觉得不真切。
如果说,她改变了天幕里的剧情,有双手无形地在背后推动,让楼观雪提前带她见薛郦呢?
不——
天幕里是楼观雪叫她去他房间里见的薛郦,但现在楼观雪是走在下山的路上,应该不是去见薛郦。
她脚步一停,楼观雪仍旧往前走。
梨钰忽然不想跟上去,想试试他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没跟上来。他是会一直走下去,还是会等着她过去。
事实证明梨钰自己不跟上去,楼观雪也不会回头看自己。
她咬了一下唇,妥协般跟上去。
方走到楼观雪身后,他忽然转身,梨钰险些撞到他身上。
她下意识喊了一声师尊,连忙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梦魔在她识海里笑她胆子小,“我要是你,直接撞他怀里去了,多好的机会。”
梨钰听得冷了脸,楼观雪唤她时,她脸上表情还没换过来,仰头面向他的脸冷着,唇上被咬的齿痕还在。
楼观雪眸光微不可查地掠过她的唇,抬起眼帘,直视她的眼,“昨夜你归来,我在你身上发现了魔气。”
梨钰心口一跳,识海里的梦魔装死。
“我昨晚入魔窟救人,许是那时沾上的魔气。回来得太晚,没时间驱除。”
面对楼观雪,梨钰没办法撒谎。那双清冷的眼一望过来,仿佛能看透一切。
所以她避开了梦魔的存在,只说自己入了魔窟。
楼观雪依旧盯着她,梨钰不自觉地咬住了唇,不敢移开眼,眼睛一眨不眨,生怕自己露出破绽。
梦魔对她而言还有用,暂时不能交出去。
她差点坚持不下去时,楼观雪终于移开目光,转身继续走。
梨钰在心里松了口气,松开咬住的唇,迈步跟上去。梦魔仍旧一言不发,识海里安安静静。
她一路跟着楼观雪下了山,路上弟子见到她和楼观雪,纷纷问好。
路过梨树园时,梨钰多看了几眼。山下比山上暖和,梨树结了花苞,不过多久便可绽放。
而他们的梨院还得有一段时间才能看到花开。
分神间已经到了目的地——醉渊阁,无极宗专门会客的地方。
楼观雪刚踏进去,梨钰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道苍老之声,那声音一响,她浑身震颤,不可置信地望过去。
迎面走来一老者,头发花白,脚步稳健,面带笑容直接迎上楼观雪,看都没看跟在后边的梨钰。
看见老者的身影,听到他的声音,梨钰立刻确定此人就是在天幕里出现过的人。
那个差点拿她活祭镇压魔气的天衍宗宗主,邹泉。
当时楼观雪出面救了她,那之后她伤了灵脉,修为无法再精进,后来又被楼观雪和薛郦刺激,激发了心中怨念,生出了要强行占有他的念头。
她如此无能又脆弱,日日望着楼观雪风光霁月,受万人瞩目,她又如何能甘心放弃对他的渴求。
想得出神间,忽地听到有人提起“薛郦”这个名字,梨钰听到邹泉在说薛郦,当即聚精会神去听。
“薛郦啊,她也是无辜,好端端的一家子人,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了。”
梨钰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天幕里楼观雪没有说过薛郦的身世,是以她并不知道。
她听得入神,余光瞥见楼观雪伸手指着自己身侧位置,她眨了眨眼,这才发现楼观雪已经入座,便在他指着的位置坐下。
余光里能瞧见他挺直的背脊,发间羽簪流光闪烁,墨发如绸缎垂下,隐匿在发丝后的脖颈纤长。
梨钰甚至能看到他凸起的喉结,现在是安静不动的。他说话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她有些时候很想摁上去,但一直没机会。
忽地桌面被敲响,梨钰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看向了楼观雪,偏回头坐直身子时,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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