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雅暂时被N市的公安机关暂扣,陈醉被带去做笔录,司礼和徐霖买了最快的一班飞机赶到N市。
陈醉去接机的时候,远远瞧见司礼迈着大步走过来,激动地踮起脚冲他挥挥手,司礼看到陈醉后直接抛下徐霖向她飞奔过来。
将人猛地抱紧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轻嗅着她发间的芳香,如同候鸟归巢即刻心安。
陈醉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他扶着陈醉的脸颊“啵唧”一声落在了她的额头。
徐霖一摇一晃落在后面,看着这两人的腻歪劲打趣道:“欧呦,看来是好事将近啊!”
见陈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司礼伸长胳膊勾住徐霖肩膀嚷道:“别给我媳妇儿上压力啊,一辈子谈恋爱都行!”微微侧头对着徐霖耳边小声说着:“不愧是兄弟,就是有眼力见,多说爱听!”
陈醉接到他们后开车将人带进了公安局,在看守所里三人看到了暂且收监的徐思雅。
司礼从随行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一沓厚厚的证据,司礼和徐霖挨个进入谈话室接受调查,陈醉坐在外面不停地看着警察们走来走去,克制不住的在原地踱步。
徐霖最先被放出来,司礼被留下重点问话。
出来的时候看到焦急地在原地踱步的陈醉喊了一声,陈醉连忙跑过去,将人拉到一边细细盘问起来:“刚刚司礼在这我不好多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徐思雅一直以来都挪用公款,私底下踩公司红线收受贿赂,具体的也要等司礼出来才知道……”
两人看了彼此一眼,没忍住对着彼此叹了口气,一齐站在原地跟个桩子似的等着、盼着、瞧着。
接受完笔录后,门外进来了个警察在审讯警察耳边说了几句,审讯警察合上记录本,语气公事公办:“徐思雅要求见你一面,你要去吗?”
司礼坐在椅子上点点头,礼貌微笑道:“当然,我也有些事要跟她谈谈。”
徐思雅和司礼被安排在了会见室见面,隔着一道透明玻璃和铁栅栏,双方拿起了旁边的对讲机。
“你做局搞我?”徐思雅目不转睛地盯着司礼,语气冰冷。
司礼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橙色马甲,没了以往雷厉风行女强人模样的徐思雅,只觉得唏嘘。
但感慨也只有一秒,再抬眸眼里已是一片凉意:“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我的机会只给一次,你如果拿了钱离开,此事就此了结,但很可惜……你没把我的建议听进去。”
耸耸肩,司礼起身离开,背后的徐思雅猛地站起身,椅子的“刺啦”声在空旷的会见室显得格外刺耳,她拍着玻璃窗,身后的女警手搭在她的肩上制止她的暴动。
“司礼!”
听到徐思雅大声喊着自己的名字,司礼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眼神的余光瞧着后面的徐思雅。
她的脸贴在玻璃窗上极力挤压肺部,想要让自己的声音传出去:“请帮我跟陈醉说一声对不起!”
司礼收回视线,径直离开。
身后的徐思雅贴着玻璃窗看着曾经的心爱离自己越来越远,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她越想用力去看清,眼前的一切就越是模糊。
她好像看到了那个风雪夜里被丢下的小小的自己。
如今,依旧如此。
一滴泪落下,所有的执念也到此为止。
陈醉和徐霖一个垫着脚观望,一个翘着脑袋眺望,都在急切地等着司礼出来。
见司礼终于出来了,两人小跑到他身边问他“怎么样?”,司礼一手揽一个表示都说清楚了,现在他有点饿,想去吃饭。
几乎是被司礼推着走的陈醉听后稍稍安心了一点,又歪着脑袋冲会见室扬了扬,疑惑问他:“你去会见室见她说什么了啊?我刚听里面动静还挺大的。”
“没什么,好饿,快走快走!”
司礼揽着他们的手加了点力气,身侧的徐霖偏头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闭嘴了。
司礼挑了家好吃且私密性也不错的餐厅,在菜还没上齐前他幽幽开口道:“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就问吧。”
徐霖抢先开口,伸着脖子急切问道:“她能吐出多少?”
“全部。”司礼抿了一口柠檬水,实话实说。
陈醉或许不知道情况,但徐霖确实知道详情的,司礼这话一出,徐霖知道徐思雅这前半生所有的筹谋都付之东流,且大半辈子都得在监狱里度过了。
镗舌之余,心里难免有几分难受。
刚上桌的菜肴带着一阵鲜香之气,徐霖夹了一筷子咬在味同嚼蜡,司礼瞥了他一眼,偏头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绝情?”
徐霖没说话,只夹了一口冒着热气的米饭进嘴,司礼把筷子一放,微微勾起唇角提醒他:“徐思雅前前后后挪用公款近三千万,同时还私底下收受贿赂大概有七八百万吧,对了……你有一次喝到胃吐血才好不容易拿回来的项目好像也有她的手笔。”
猛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徐霖被烫的呲牙咧嘴,陈醉连忙拿纸让他吐出来,司礼喊服务员那瓶冰水上点冰块。
徐霖捂着冰块,终于领悟到了司礼的良苦用心,握着司礼的手感动得喊着:“家人啊,错怪你了啊!”
司礼给他夹了只鸡脚堵住他的嘴,整场都是在徐霖时而长吁短叹时而捶胸顿足中度过。
陈醉开车先把这个聒噪的徐霖送回家,两个人听着歌在夜晚偏僻的街道上兜风,在这个夏末快要走进秋日的时分,彼此相互对视一笑。
到了司礼小区楼下,司礼解开安全带下车,陈醉也跟着下车,他转身握住她的手问:“你是理解我的对吧?”
俯下身捧着陈醉的脸,司礼近距离的观察着陈醉的细微表情,他不想在陈醉心中留下一个工于心计的形象。
陈醉看着某人安全感缺失的模样,故意板着脸瞧他,在他抿着唇快要绷不住的时候扑进怀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司礼紧抱住陈醉,眼尾泛起一圈红。
微微踮起脚,陈醉戳了戳他的心口谴责道:“你还说要让我依赖你,结果你自己都不相信我,真让人伤心啊……”
陈醉嘟着嘴假哭,司礼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以往的油嘴滑舌此刻好像都失去了有限期,笨拙地为她擦去眼泪。
司礼觉得自己和陈醉谈恋爱后,好像从前掐尖总爱一较高下的自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多疑、猜忌和恐惧。
时刻担心着陈醉会离开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控制不住的就想要陈醉永远属于自己。
陈醉捧着他的脸,要他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眼睛,珍而重之地说道:“司礼,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应该对我有最起码的了解,同样我也是,虽然我知道我们都是第一次恋爱,可能从死对头变恋人确实需要磨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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