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用干发帽把湿发包起来换上睡衣推开门,看到司礼站在客厅展示柜前脊背绷紧,神情很是不可置信,她走过去随意扫了眼道:“呦,酒醒了啊?头还疼吗?”
在外卖袋里翻找了下,找到刚买的蜂蜜兑上温水递给司礼:“喏,喝点蜂蜜水醒醒酒吧……下次酒量不好再瞎喝我就把你丢外头自生自灭!”
“我能喝!”司礼为自己挽尊,小声嘟囔着:“这还不是为了借酒消愁,讨个名分嘛——”
陈醉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当在说胡话。
司礼指尖点在玻璃杯上发出叮叮脆响,眼神瞟向展示柜试探性问道:“你喜欢他啊?”
“对啊,咋啦?歧视追星女啊?”陈醉抱臂斜楞着司礼。
这人今天奇奇怪怪的,鬼上身啦?
指尖点在玻璃柜上,司礼蹙着眉沉思片刻问道:“那你喜欢他什么呢?”
“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今晚司礼特别爱问问题,陈醉只当是喝醉的人嘴巴闲不住。
取下头上的干发帽擦了擦,见司礼站在原地十分执拗地想知道答案的模样,歪着脑袋走马灯般想了下这么多年她追ECHO的感受,而后笃定地说:“因为他值得!”
从自己追ECHO这么多年来一直无绯闻花边,也不偷税漏税,最关键是人特别正能量还宠粉!活人感强还特别好玩,陈醉想不出不爱ECHO理由。
语气很轻,但落在司礼心上却掷地有声。他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受,好像是做了很久别人都不看好的事,突然有一天有人和他说我看好你,我偏爱你的感觉。
司礼想起了从前为什么会愿意待在陈醉身边,因为她看见了自己。看见了那个小小的,因为早慧而被忽略的自己。
她说他值得,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她喜欢他,一直暗恋他吗!
将水杯随意往桌上一放,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拉过陈醉将她带进自己怀里,顺势躺倒在沙发上,手掌紧贴在她脑后,吻得又凶又急。
如果说这次只是试探,那这次就是确定。确定她的心意、自己的心意,惦记着上次陈醉调侃自己的吻技不够,司礼这次进修后明显想要证明自己,舌尖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迫不及待地汲取着陈醉的芬芳,探入、吮吸、厮磨,每一寸辗转都在点燃新的火焰。
陈醉仰起头想要偷得喘息片刻,却又被拖入旖旎的战场。呼吸飘过耳垂下移到脖颈,露出一片纤细白嫩,他听到某人的喘息声更沉了一些,身上的某个部位热得发烫。
被灼热烫醒的陈醉低头一看,只见睡衣领口过大露出一片坦诚春光,此时正被司礼目不转睛地欣赏着,陈醉嗷的一声从司礼身上爬起来骂道:“你耍流氓!”
躺在沙发上的司礼脸色绯红轻笑一声,扯过陈醉的手调转身形将她压在沙发上,手肘撑在上方坏笑道:“耍流氓?怎么耍的,要不要再示范一次给我看?”
没等陈醉开口拒绝,司礼直接以唇封口开展新一轮的狂风骤雨,滚烫的呼吸席卷着她,手掌贴在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衣,热的好似火烧。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陈醉,司礼觉得再不克制真要出事,于是有些尴尬地在陈醉耳边问道:“你家有那个吗?”
陈醉喘着粗气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秒清醒后直接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司礼羞愤地骂道:“我可是正经人!”
谁家正经姑娘会在新装修的房子里放那种东西啊!
“谁不是啊?”司礼被推下沙发随意躺在地上撑着上半身反问道。
陈醉跳下沙发,从储物柜里找出洗漱用品丢给司礼,逃也似的跑回房间,关门前还不忘叮嘱着:“快点洗漱睡觉,别瞎想!”
脊背靠着门,陈醉手掌放在胸口上,感受着阵阵跳动不已的心率。双颊鲜红的像是一颗汁水饱满等待人采撷的蜜桃般,睫毛扑闪似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自觉地摸着嘴唇,红肿的触感提醒着刚刚的热烈,陈醉羞得直接钻进被子蒙住头当鸵鸟。
司礼抱着毛巾牙刷坐回沙发上一脸郁闷,最近自己魅力下降了?脸蛋不好看了?身材不好了?怎么陈醉没有如狼似虎嗷嗷叫的想要扑到自己呢?
坐在沙发上沉思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复盘下次一定要提前备好作案工具。
手掌下沙发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贴近的温度,司礼放在鼻尖嗅了嗅,陈醉的馨香还存在于手心之上,提醒着司礼刚刚的擦枪走火,一阵无名之火窜上心头,让他口干舌燥地把那杯蜂蜜水一口气全灌了下去。
深呼吸几次,想要强压住那股火,可越是压抑越是燃烧,但司礼不想勉强陈醉做她不想做或还没有准备做的事情,把背心一脱露出劲瘦有力的腰身,甩着毛巾搭在肩上,路过陈醉房门口扣了三下诱惑道:“我最近胸肌腹肌练的还不错,你想摸摸看吗?”
“真的吗?”陈醉有点心动。
悄悄打开一丝门缝想要偷窥春色,只见司礼坏笑一声立刻拉上门道:“假的,做梦!我去洗澡了,别偷窥啊!”
“神经!”陈醉没好气地踹了下房门以示清白,完全忘记了刚刚是谁被美色吸引。
去厕所冲了个凉,嫌弃地闻了闻身上的酒味,强忍着套上了。
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司礼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看着展示柜发呆——里面ECHO周边每一件都是她的珍藏,他越看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能在心里不停地暗示自己。
她喜欢我,她喜欢我,她喜欢我!
重要的事情念三遍就会成真,网上不都这么说嘛!
闭眼躺在床上属羊的陈醉拢着被子蛄蛹着怎么都睡不着,翻身望着天花板就这么一夜无眠。
两人都起了个大早,推开门看着对方眼下的青黑都吓了一跳,跟着陈醉挤进卫生间里一起洗漱,司礼看着镜子里满嘴泡沫的自己和打着哈欠闭眼刷牙的陈醉,只觉得婚后额日子大抵不过如此了,从身后环住陈醉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却被她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好好刷牙,牙膏别掉我身上!”
司礼笑着松开手,迅速刷完牙对着水流冲了把脸,顺手拿过陈醉挂在架子上的毛巾——沾湿、拧干,站在一旁等她。陈醉刷完牙刚抬头,一条温热的毛巾已经递到了她面前。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接过毛巾,瞟了他一眼。
“嗯,专门偷香窃玉。”他说得理直气壮。
热毛巾敷在脸上,陈醉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听到“偷香窃玉”这四个字的时候又羞红了脸,想到昨晚,陈醉忍不住色从胆边生。
看着镜子里偏头眉眼带笑瞧着自己的司礼,有些不好意思地凑过去问了句:“你昨天说的给我看腹肌,现在我清醒了……还能看吗?”
愣了一秒后司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戳了戳陈醉的脑袋很是大方的回道:“行啊!”说完,直接把背心一脱,露出紧实饱满的胸肌和块状分明的腹肌,再往下是肌理分明的人鱼线。
陈醉的鼻血不受控地流了下来,来不及擦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不肯放过一丝春光泄露的机会。
没想到司礼这人平时看着精瘦精瘦的,脱了衣服这么有料啊!鸦羽黑发上沾了几滴水珠,从发梢低落胸膛,顺势划过人鱼线,最后隐没于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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