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佛子离开此处继续西行。
他不飞剑、不乘车、不骑马,就那么一步一步往外走。
你觉得奇怪,当年玄奘西行走了十七年,还有马来代步,而修仙界道途之艰,地域之广岂止胜故乡百倍?这么纯靠脚力得走多久啊!
部分信众留下了,听说信仰之地是个环境极其恶劣的地方,穷山恶水,连野兽都比别处凶暴几分。他们留在这里也是个好去处。
新的信众出现了,他们包袱款款、拖家带口地跟随在净明身后。
你若有所悟,修仙界对凡人还是太大了,他们一辈子也走不出乡镇的范围,若是长途迁徙,那更是平添苦难,毕竟对修仙者而言都推荐至少练气七层再出门游历。
可凡人如果在这个地方待不下去了呢?野兽无灵,可一口就能毁掉一个家庭的幸福。向往更好的生活、更宜居的城市本就是人之常情,也许净明是特意让这些“泛信徒”跟随的。
‘瞧着这小和尚还真是来做善事的,可说一千道一万,这么走得走一百年才可能走出这个域吧!’你百无聊赖地远远坠在他们身后,用幻术遮掩自身行迹。
夜幕降临,凡人已经很难行走,净明从善如流地从包袱里拿出蒲团打坐,那些信众也开始点火、做饭、搭帐篷,一切都有条不紊。
他们还烤肉?当着和尚的面杀生烤肉?这信徒也不怎么诚心嘛!
你看净明,他双目紧闭,背对众人,佛串转动,口中喃喃自语,似乎是《往生咒》。
数刻钟后,饭食做好,信众中的领头人从一个单独的小锅中端出菜饭,神态恭敬递给净明。
净明也接过吃下,又将碗筷以清水洗净放回原地。
一切都自然而然,却让你觉得出宗前查询的佛教资料白查了!佛教不是茹素吗,不是过午不食吗?这净明是修仙之人,你感觉他已经筑基了,早就辟谷,哪里还要信众供给吃食?
吃完饭后,净明开始讲经,他不讲那些佶屈聱牙的经典,只讲一些佛教故事,讲得生动有趣,你都能听进去一些。
圣僧啊,不愧是佛宗推出来的门面啊,这般好看讲经也让人更信三分。
可惜你到底还是肉食动物,你肆无忌惮地打量他圣洁的眉眼,第一面他身居高台与人辩经,此时他位于荒野温和讲法,他有一股在哪里都合适的气质。
就算在泥坑破屋之中,他怕是也要宝相威严,用那颗光头打光吧!
你闷笑一声,觉得有趣,又手痒难耐,想盘一盘那颗圆润的光头。
净明没往你这边看,也许他真没发现你?讲完三则故事后,他就闭目念经,而信众们各自回到帐篷睡着了,睡着了?!!
你细细一听,净明口中念诵的还是安神静心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呢!哇塞,那他很好了,睡前还给信徒唱首安眠曲。
夜已渐深,你也打算开始自身修行,净明此时却停止念诵,迈步向你走来。
他又是一礼,“今日路途中,江施主多有疑惑,不知小僧可否为姑娘解惑?”
你觉得天赋真是个不讲道理的东西,人人都道他天生佛心,这佛心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传奇装备?你的幻术分明已经可以蒙蔽不刻意查探的金丹长老!
面上你依旧笑盈盈地回了一礼,半点不客气地问出诸多疑问。
他拿出两个蒲团邀你与他相对而坐,“施主聪慧,信徒信仰本就是期盼更美好的生活,我佛慈悲,许他们美好的来世,小僧不曾有佛祖伟力,只能帮他们稍微改善苦难的今生。”
“这可不像佛子该说的话,小和尚你离经叛道啊!”你笑如春风却言语如刀,毕竟在他心通下也装不了多少,倒不如走对抗路试试。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净明又是阿弥陀佛,“既为善事,有何不可为?既为善心,有何不可说?”
“那你任由他们杀生吃肉?难道你以为不听、不闻、不视,这诸多因果就不会缠绕在你身上?小和尚,你好虚伪!”你继续进攻。
“凡人行走一天,本就精疲力竭,肌肉疲累,又无灵气蕴养,若不食荤,哪有力气继续行走?至于因果,人生在世,哪能一直高高在上,不占尘埃?自小僧西行起,诸多因果早已加与我身,小僧从未避讳。”净明眉目安然,八风不动。
“既然怜悯信众体肤疲乏,你又早已辟谷,为何还要信众献上吃食?你们佛宗不是讲究过午不食吗?”你继续发问。
“施主慧根,见识广博,我佛宗确实有此习俗。只是法无定法,特殊情况下可以开缘——灵活调整食用药食。比如身体不适、劳动强度大、特殊环境等都在此范围内。”净明缓缓到来,他的声音很好听,吐词清晰又带有韵律,应该是特意习练过。
你还没问他继续发言,“小僧不属于以上情况,只是我若不饮不食,他们会内心不安。施主亦知【深渊】之害,在他们面前,贫僧只是凡人。他们执意供养饭食以回报我,我亦不会拒绝他们,如此也算了结因果。”
“这般行走,你要何时才能走到我们合欢宗?我那些姐姐妹妹、哥哥弟弟们还等着圣僧拜访呢!”你语气调笑,“可怜我宗弟子个个望眼欲穿,天天数着日子盼圣僧到来,帮他们治一治心口痛,再解一解疲乏。”
“施主!施主莫要戏弄小僧!”他破功了,刚刚问答中的处之泰然全然不见,佛子是个纯情的小和尚!
“圣僧为何作此言?我不曾戏弄你,你若不信随便找个合欢宗人问问,他们必然给你展示我宗对你的欢迎和热情!”你佯作不解。
净明只能拨动佛串,“江施主,圣僧只是凡人崇敬佛法所言,江施主何必称此?贵宗热情我已有所听闻,待信众到达目的地,我自会施法而行。”
“可我觉得以你的容貌信众怕是舍不得走,可怜我一个美娇娘,摊上你这狠心的和尚,怕是要把这大陆踏遍,铁鞋踏破啊!”你浑说着你俩都心知肚明的胡话。
他恢复正经模样,笑得像庙里的佛像,“施主若觉烦累,我为施主颂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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