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诺芬纳镇历史碎片(2/3)]已收集”
简乾看了看这个边缘烧焦的纸片,上面甚至没有显示任何字迹。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说应该随着收集进度弹出的历史碎片详细说明也没有出现。她原地等了一会儿,那烧焦的纸片还是静静躺在地上,没有丝毫变化。
难道这个纸片要在特殊情况下才能显示字迹吗?她陷入沉思。
这里并不安全,随身带着有丢失的风险。最终简乾还是呼唤来渡鸦,用碎布条给它做了个简易的背包,让它帮助保管。渡鸦尽管经常自己飞走,但是只要简乾呼唤,它总能听见。这也是让简乾最为惊讶的一点。
至于她自己——
简乾在密道门口踟蹰,陷入到要不要进去的纠结中。
向密道里望去,黑得很幽深,甚至让她想起了夜晚里第一次从窗口望进高塔的感觉。而这次来探索她没有带上渡鸦,总觉得准备还不够完备,很有可能会无功而返。
另一方面是她之前存过档也看过代表角色的地图,知道这里没有人。且有存档兜底,此刻探索的机会难得,不进去她担心自己会错过什么。
算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简乾咬牙准备进去,不过在此前她还需要做些准备工作。她四处翻找,在正对密道最下方的抽屉柜里叼出来一个随时看起来会没电的手电筒,于是决定速战速决,赶在它寿终正寝前加速探索。
前爪刚刚进入密道,简乾就感觉好像有股阴冷感缠绕着她,哪怕身上有着绒绒一层毛也无法抵御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寒意。
手电筒的电压不稳,时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简乾的耳朵微动,分辨出了夹杂在电流声中的呼气声。
可当她停止步伐,想要再进一步分辨时,耳朵里却没有了声音。
谨慎地叼着手电筒,简乾从地面慢慢扫过,暗室中有一面缺了个角的镜子将手电筒的光反射,刺眼的光照让她眼瞳陡然变尖。一个偶然的瞬间,简乾看到什么悬挂在半空的东西在来回晃动。
她把手电筒调整了个角度,顺着刚刚发现异常的地方走去,然后就在一片看起来很蓬松绵软的毛堆前停住了。
无端的,她好像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萦绕在鼻尖。
那是——
她看着那毛堆上明显不一致的花纹走向,不适地皱起了眉。
她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
那毛绒绒的一堆皮毛本应该出现在像她现在一样自由奔跑的猫身上,即使有的油光锃亮、有的暗淡无光,也都应该是流动的、会随心意倒伏或竖起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失去了主体的生命,只能整块倒伏在一起,带着一股无机质的冰冷。
可能是现在的身躯让简乾产生了移情,在看到眼前一切时,除了不适,她还有股愤怒。
是谁在密道里这样残忍地虐猫?是乔妮身边的那个男人吗?
琼斯会是乔妮和他的孩子吗?那他又究竟会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乔妮不惜要把琼斯伪装成男孩子、哪怕生活落魄也要远远避开?他身上究竟有什么问题?
如果是他的话,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这样做呢?为了满足自己的凌虐欲?还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哗啦——”
简乾耳朵动了动,发现这次的声音不是她的错觉。
一声悠长的叹息声传来,简乾猛地关掉了手电,自己则敏锐地跳进黑暗隐藏起来。
“别躲啦,我都好久没有看到年轻的后辈了,过来和我聊聊天吧。”
明明没有声音,简乾却突然感到一段话传入了脑海。她震惊地张了张嘴,四下张望,顾忌到可能有诈还是没有再开手电。
“你这后辈的眼睛怎么回事,看不清东西吗?你这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个声音看她这副警惕的样子样子,纳闷的同时还不忘出言嘲讽。
简乾其实也在纳闷她怎么没有传承到猫能在夜晚视物的特性。不过这一点不妨碍她喵地一声骂回去:“管你什么事?”
“唉,现在的后辈真是没有礼貌了。”
拿腔拿调的,切。简乾不屑的撇撇嘴。
不对?他是怎么能听懂猫叫声的?
“你是谁?怎么听得懂我说话?”
“我当然能听懂了,我还以为你知道我是谁的,原来没看到我吗?顺便提醒下,刚刚你的手电筒晃到我了。”
“不是,你在哪呢?”
“顺着你刚刚照到的镜子看,我的笼子就在它后面呢。”
来回互呛了下,简乾胆子也大了起来。她按开手电筒绕行了几步,终于看到了一只被困在笼子里、正在懒洋洋舔爪子的橘猫。
橘猫被她的手电筒晃了眼睛,不满地说:“别用你那手电筒晃了,这里踩着笼子上去有灯。”
不早说。
简乾诽谤,顺着它说的位置摸了几下,“唰啦——”按开了一盏昏暗的小灯。
借着灯光简乾打量着这只能与她交流的猫,发现它嘴边的毛有点泛白,身上的毛则看上去格外干枯毛躁,眼神浑浊,一看就是在笼子里受了罪。
“谁把你关到这里的?”放弃了在游戏里思考为什么猫和猫可以自如对话,简乾问道。
“好久没见过猫了啊……”那橘猫不搭理她的问话,只是兀自感慨着。
简乾不得不叫了它一声,“喂,你看到过是谁把你关在这里的吗?他们关你做什么?”
“关我?可能是用来吃吧,也有可能是虐杀,我也不清楚啊。”它慢悠悠地说着,情绪没有明显波动,似乎在聊一件无关的事,而不是事关自己的生死。
“我能救你出去吗?”
简乾一边说着一边借着昏暗的光四下探索,企图像营救渡鸦一样找到可以让栏杆打开的方法。
“没有用啦。”它依旧是淡淡的说,“快轮到我了。”
“到底是谁想害你?你倒是说呀?”简乾被它说一半留一半的说话风格气得憋着火在胸口发不出,只能干着急。
“一个男人,还有他的助手们。他们会放干猫的血,然后呢,然后猫就是你看到的那些毛披风了。”
“大大小小的猫,这些年我都看到过,血流的可真多真红啊,终于也要到我解脱啦。”
简乾突然想起了她来到这个游戏第一天,遇到的流浪汉嘴上的随口抱怨。
“反正被贵族老爷们抓到也是要死?”她感觉自己浑身的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个镇上的贵族有吃猫的习俗?这是什么狗屁爱好?
该不会诺芬纳家族也有这个血腥的嗜好吧?
简乾心里警惕,决定接下来的潜入行动一定要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被人捉去当了下酒菜。
那只橘猫还在拖着腔调说话,似乎除了被晃到眼睛,没有什么能调动它情绪的事情了。
似乎看出了简乾不想放弃的态度,它只是笑了下:“好心的小猫,不用救我啦。两天后,他们就要对我下手,不要连累了你呀。我也已经老了,本来也没几天好活的。”
简乾抿唇不语,她还是想救一下这只猫的,这是她成为猫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同类。可她也评估过这个囚禁橘猫的牢笼,它坚固而紧密,远非困住渡鸦和“疯女人”的锁链可及。
“不过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可以帮我把这面镜子带走吗?带到雪山那边的石碑旁,帮帮我吧,我只能请求你了。”
它浑浊的眼睛望着简乾,伶仃的骨头几乎要凸出薄薄的一层皮囊。
“自从我在这里,就天天跟它作伴了。我是走不掉了,至少这块镜子可以代替我回到外面的家。”
雪山的石碑?简乾敏锐察觉到,这个词最近出现在她身边的频率高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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