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还不够,还非常喜欢?
李碎琼双唇不再动,泪水噙在眼中,直勾勾看着燕暖冬。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死亡边缘徘徊,但却不想死,他刚遇见燕暖冬,怎么可以这么轻易死去?
既不甘心,又舍不得。
但燕暖冬如此护着别的男人,他真的受不住。
燕暖冬感受到李碎琼拉着她的那只手似乎没有了温度,而他的脸更是白的毫无血色。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她即将要失去什么,不止是眼前的李碎琼,她说不上来,而这种恐惧压得她呼吸不过来。
谢故突然叹了口气,侧首看向燕暖冬,轻声道:“暖冬,你在这里陪他,我先出去给你们买些晚饭。”
燕暖冬有些失神地点点头,因为心中被突如其来的恐惧填满,谢故具体说什么,她并不知道,只知道他说要出去。
谢故走后,燕暖冬坐回李碎琼的床上,他的手这才逐渐恢复温度。
四目相视半晌,一番纠结后,燕暖冬还是问出了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我?”
李碎琼红着眼看她,还是无法开口,便摇了摇头。
不是喜欢,是爱。
他对燕暖冬的起点就是爱,也只言爱。
可他不敢说出来,如今燕暖冬心里装着别人,说出来,燕暖冬会不要他的,那他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燕暖冬观他神色,不像骗人,暗松口气。
如此,她才能心安理得地将他带在身边。
虽只有一年。
“李碎琼,你白天说的,未完成的心愿,是什么?”
话问出口,泪水从李碎琼眼中淌出,他轻轻摇了摇头,转过身,背对着燕暖冬,不说话。
见他这样,燕暖冬下意识居然想把他翻过来,哄哄他,抱抱他。
然而,却只是将手停在半空,脑中不断提醒自己,她已经有谢故了,不能这样。
遂收回了手,转身出了房间。
燕暖冬走后,李碎琼抬手揪住心口,无声哭了许久,直至哭晕过去。
一连几天,李碎琼都发着低烧,直到他退烧,又修养了几天,三人才准备出发,回砦国京城。
又因为李碎琼体弱,不能吹风受寒,燕暖冬想的是雇个马车带他回京城。
然而他死活都不愿意,非要跟燕暖冬同骑一匹马。
这些天,他想通了,燕暖冬喜欢别人,便喜欢别人吧,没关系。
对他来说,最要紧的,是能留在她身边。
至于燕暖冬身边的狐狸精,他会想办法将他赶走……或除掉。
“我晕马车,燕暖冬。”
三人立在客栈外,李碎琼拽着燕暖冬的衣袖,死活不松手。
这可让燕暖冬犯了难。
晕马车对体弱的人而言,伤害确实挺大的,可他好不容易退了烧,若是再染上风寒,加重病情怎么办?
他可没几天日子嚯嚯了。
此时谢故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李碎琼,随后将视线转向燕暖冬:“那就让他跟你共乘一匹马吧。”
思索再三,燕暖冬看今日天气不错,本想同意。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她怎么能当着谢故的面,跟别的男人骑同一匹马?
谢故肯松口,那是他人好,不代表真的不在意。
这可是表明她专情的好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于是,她看着谢故,提议:“那你带他吧。”
语落,空气静了片刻。
李碎琼反应过来,满身抗拒:“不要。”
又晃了晃燕暖冬的衣袖:“燕暖冬,我不要。”
燕暖冬不理会他,只看着谢故,等他点头同意。
未料,谢故摇首笑了笑:“还是你带他吧,没关系的。”
言罢,他率先上马,等燕暖冬一同出发。
一个男人,大度成这样,合理吗?
燕暖冬觉得不合理,看着谢故,却不知道说什么。
但这可把李碎琼高兴坏了,全然忘记了前些日子的不愉快,毫不客气地转身,又吃力地爬上了马,好在燕暖冬的手握着缰绳,马才没有受惊跑开。
上了马,他熟稔地往后面挪出空位,等燕暖冬上来。
还不忘催促她:“燕暖冬,快上来。”
燕暖冬也没再说什么,帅气地跃上马,三人就这样出发了。
没走一会儿,身后就响起李碎琼娇弱又不知所措的声音。
“燕暖冬,我快掉下马了。”
想到上次他摔下马的经历,燕暖冬心想他是不是没有开智?
便没好气地教他:“那你不会往前坐坐吗?”
语落,李碎琼迫不及待地往前挪了挪屁股。
没一会儿,他又开始告马的状。
“燕暖冬,马一直将我往后颠,我又要掉下去了。”
燕暖冬确信他脑子确实不太灵光,有些无语:“那你不会抓紧我吗?”
语落,李碎琼翘起唇角,双手紧紧环住燕暖冬的腰肢。
这一亲密举动,让燕暖冬身体一激灵,其实她的意思是让他抓住她的衣角。
“燕暖冬,我好困。”
这次不等燕暖冬回答,直接将脑袋靠在燕暖冬的后背,然后,睁着眼,目不转睛地冷视着始终未看过来一眼的谢故。
让李碎琼更加觉得,自己才是‘正夫’。
以为身后人睡着的燕暖冬,只能深吸口气,吃了这个哑巴亏。
由于李碎琼隔三差五就染上风寒,三人走走停停。
也顺便给常真真他们写了信,让他们不必担心。
最终,三天的路程,他们又走了半个多月才到砦国京城。
而他们到达京城时,是晌午,大多数人刚吃过午饭,天气不错,阳光很适中。
常真真三人听说他们今日到,一早就在城外等着。
却见到燕暖冬居然跟别的男人同骑一匹马,而那男子竟死死抱着燕暖冬不松手,趴在她后背安然地睡着觉。
更重要的是,还当着谢故的面。
李碎琼其实没有睡着,他就是故意的,想让燕暖冬的朋友知道,他跟她的关系不简单,让他们提前做好他迟早会上位的准备。
燕暖冬见三人均用异样的目光看她,察觉到他们定然误会了她与李碎琼的关系,有些尴尬,暗自用胳膊肘怼了怼身后的李碎琼,试图把他叫醒。
李碎琼非但没醒,反而拧了拧身子,将头转向另一边,呓语道:“燕暖冬,别闹,让我再睡会儿。”
说实话,燕暖冬有种想把他踹下马的冲动。
但一想到,这一脚可能会送他归西,便忍下了,反正她忍了一路了。
常真真三人倒吸一口凉气,眨了眨眼,又一同转向谢故,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说一句话:“进城吧。”
说罢,先走一步。
五人紧追其后,一同进了城,中间,李碎琼才故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常真真三人时不时瞄一眼燕暖冬的‘外室’,看清他模样时,均怔了一瞬。
待燕暖冬与李碎琼下马后,常真真与常灵灵找准机会,一人拽着她一个胳膊,将她拉到一边,低声说道。
常灵灵:“你别告诉我你见色起意、红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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