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是真的假的?”
“我表舅在牢里当狱卒的,他亲口说的,这事还能有假?”
“不会是畏罪自杀吧?”
“谁知道呢?”
老百姓们七嘴八舌地说完,祥云酒楼敲锣打鼓的声音都停下了。
于策拿着锣鼓愣在原地,眼底有些泛红。
他连忙去后厨把这件事告诉段承泽,段承泽闻言手里的锅铲都掉了。
“什么?怎么可能!”
“要是班长真的出事了,我们怎么办?得想办法去给她报仇啊!”吴弦握紧拳头,没心思打扫屋子了。
钱默:“先别急,牢里出了事官府都会贴告示的,可能只是那些人瞎说的。”
段承泽定了定神,也对,百姓们说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
一群人心不在焉,开业的日子都没心思做事了。
林挽月为了今日开业特地穿着一身靓丽的红衣,她在二楼听到了那些人说的话,心头一喜。
这才是天大的喜事啊。
林昭若是死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意酒楼就可以易主了。
到时候萧淮安再一死心,她就有机会了。
林挽月下楼,脸上瞬间换上悲伤的表情,看到他们不想做事,上前安慰。
“段大厨,昭儿是我的妹妹,没人能够比我更难过,但眼下先好好做事,等今日过了再说。”
段承泽叹气:“我现在哪有心情做事。”
“我知道你们忧心林昭,她是你们的前主子,但现在担心也不能解决问题,外头的客人都等着呢。要不这样,我现在就让人去打探消息,一有结果就立刻通知你们。”
林挽月说话间嗓音哽咽,泫然欲泣。
乔鸢看她红着眼眶的可怜模样,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担忧还是假的担忧。
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等结果了。
乔鸢上台讲聊斋,好几次都忘了词,差点惹得客人不满。
林昭死了的消息瞬间传遍了京城,大家把如意酒楼泄露我朝情报的事情越传越玄乎,还有的甚至说如意酒楼就是干的这种勾当,酒楼只是掩护罢了。
“年纪轻轻一个小姑娘,做什么不好,要做叛徒?”
“这种人啊死了正好,免得祸害我们朝廷安宁。”
“听说就是林府的那个疯女儿,以前她是假傻还是真傻啊?”
“谁知道呢,真是晦气!”
几个百姓从林府门口经过,这些话恰好传到了小琴的耳朵里。
小琴回去禀报。
翠林院内的琵琶声骤然一停,林毓秋激动得差点把弦勾断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林毓秋眼底抑制不住地兴奋。
“当然,估计这会儿牢狱里正忙着,下午便能出公告了。”
林毓秋看向苏小娘,“娘,咱们做到了,那个绊脚石终于没了。”
苏小娘弯起嘴角,也不枉费她一番苦心了。
“毓秋,你先别高兴太早,爹爹这段时间都在看着林挽月,你也该上点心才是。”
“知道了,可是我又不喜欢做生意,长姐喜欢开铺子,就让她去咯,日后我只要嫁个如意郎君,娘自然能够在府内挺直腰杆,到时候还怕爹爹不把库房钥匙给你吗?”
林毓秋算盘打得很响,她想趁着林挽月忙活,借机去接触萧淮安,来一出黄雀在后。
外面步履匆匆,一个陌生的小厮上前递来一张纸条。
小琴接过,赶紧让他走了。
纸条交到苏小娘手里,是京华楼的吴老板传来的。
吴老板估计也是知道了林昭去世的消息,想跟她叙叙旧,把这桩事了了。
苏小娘把纸条放在红烛上烧掉,低声道:“毓秋,晚上你好好练琴,早些休息,我要出去一趟。”
“知道了,娘你早点回来。”
林毓秋还沉浸在自己能够勾搭萧淮安的喜悦中。
深夜,林府一片寂静。
后门被悄悄打开,一个纤瘦的身影打着灯笼走出来。
苏小娘披着兔毛披风,毛茸茸的帽子将自己挡得严严实实,她上了一个小轿子,赶去和吴老板经常见面的茶肆。
茶肆看起来已经关门了,只有两盏灯笼冒着幽光,她从后门进的。
走进二楼包厢,吴鸿之已经点好了一大桌子菜,都是京华楼的招牌特色。
“老吴,今天这么大方?”苏小娘笑着,将手里的酒壶放在桌上。
这是她珍藏多年的桃花酿,正好今日庆祝,该喝上一杯了。
“说好了合作,现在成功了,当然要一起庆祝了。”吴鸿之眼底都是喜悦。
如意酒楼可是一个潜力十足的劲敌,现在林昭倒了,他们双赢。
苏小娘入座,终于可以踏踏实实地坐下好好吃饭了。
她尝了一口新鲜的虾仁,问:“那些洋人呢?你都安排妥当了?”
“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放心,过了河,官府就查不到他们了。”
吴老板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从最开始约翰他们被京华楼赶出来,就是一场做给林昭的戏。
吴鸿之知道林昭肯定不会放过任何生意,所以他看着陈一毛赶人,他也没吭声,而是纵容。
吴鸿之和约翰他们早就商量好了,他们做他们的生意,但是要住在如意酒楼。
约翰在那里住了小半个月,惹得京城上下人人皆知。
事情结束,他们拍拍屁股走人,吴老板答应送了他们十匹优良骏马,这可是西洋没有的稀罕物。
苏小娘知道有官员进出过如意酒楼,林靖北还把家里的铺子交给了林昭。
她要让林昭在最得意的时候摔下来。
这会正是朝廷党派争斗之时,两方敏感至极。
于是,苏小娘偷偷写了匿名举报信,让人伪造了一封中英文的书信,举报林昭贩卖朝廷信息,和洋人同流合污。
衙门收到信后,锦衣卫第一时间就动手了,他们秉持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
苏小娘回想起这些,不由得感叹自己的机智。
用朝廷来扳倒林昭,她不死也得脱层皮,如此一来,苏小娘还不用承担任何后果,杀人不沾血,这简直是太妙了。
吴鸿之吃了几口菜,问:“一会儿要不要去赌坊里玩会?”
“不了,我家老爷回来了,看得紧,还有那些印子钱,下个月我可不能再拿钱过来了,免得被他说。”
苏小娘这几年利用印子钱赚了不少利润,她告诉林靖北的只是一小部分,还有另一部分她都存放在了钱庄里,打算给林毓秋当嫁妆。
“明白,不过最近赌坊借钱之后收的利息变少了,那些赌鬼,穷得裤衩子都快赔光了,没钱还了。”吴鸿之一脸嫌恶。
“那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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