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浔阳,已过了两个月。
卯时的雾漫进竹窗时,温怀正挑着谢桥的头发。昨夜缠在一起的青丝散了一枕,他捻着发尾在谢桥颈后画符,笔触轻如那年暗河渡气:“再装睡,这'安神符'可要画到腰窝了。”
谢桥反手扣住他腕骨,将人拽进药香未散的衾被,晨光漏过纱帐,温怀看见他锁骨上的吻痕,这是昨晚他情动的杰作。
谢桥揽住他脖子:“先去洗澡。”
温怀的药篓倾在浴桶旁,艾草与忍冬藤在沸水里翻腾,蒸得房内白雾氤氲。
“丞相是要自己脱,还是下官代劳?”谢桥淡笑道。
水汽漫过二人交叠的影,谢桥的吻混着苦艾味压下来:“丞相不理我,我就默认了。”
温怀突然用手托谢桥颤抖的腰肢,突然托起谢桥臀尖抵在身前,被谢桥夹得仰头喘息……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写完了写完了!!!简直是累死我了!凑这十万字可真不容易啊,不管怎么说,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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