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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密屋

小说:

我受明人不说暗话

作者:

臣在

分类:

穿越架空

谢桥冷冷一哼:“他哪里不知。这杯酒,喝了就是身死,不喝就是暴露败北,他甚至不需要看我。这是一条死路,袁副尊,这点你不明白?”

袁蓉面色一僵,愤然:“你这又是什么意思?若说你们俩是政敌,也是个能解释的理由……”

“不一样了。”谢桥打断她,“你还不明白吗?玄鬓没演好,想必他是发现了的。那天晚上玄鬓本想直接动手,谁知又出来个刺客,把这场计划打破了,玄鬓受了伤,打不过他,仓皇逃走。事后我送了他一个那刺客的手骨折扇,他肯定是烧了。是不是?”

袁蓉一默,微微点头:“那他现在人呢?”

“大概是在芙蓉馆养伤罢。”

“夫人不会亏待他。让他休息吧。”袁蓉再次语塞,半晌才说。

谢桥瞟了她一眼:“说这个有何用?他是个坏透了的狐狸疯子,你忘记族长怎么死了的么?他不会手下留情的。未除后患,不甘罢休!”

“可无论怎么说,他现在还不会动手。”袁蓉两只扶额,“你在皇上那里风头正盛,他不明白吗?”

“袁副尊,做事要留后手。”谢桥道,“不是这样说的。”

这样一赌,反而最不可信。

袁蓉站起身,背向谢桥,手顺势牵起一盏灯笼,照向院外的海棠,“那走一步看一步吧。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嫌疑吗?已经是这样了。”

清风拂过发丝,刮过谢桥略显冷俊的面容,他停顿了一瞬,听袁蓉话里头味道不对,于是放开口:

“当然有。”

袁蓉一怔。

“还很多。”

她眉睫一动,转身看他。

“只需要一人。”

“谁?”

谢桥:“礼部尚书。”

袁蓉睁大双眼,醍醐灌顶,顷刻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做什么!”

谢桥没言语,指尖旋转出一个小刀片,在指尖转了转,借力飞向桌上的海棠,一朵开得正艳的红花立刻就被切断了一片花瓣。

袁蓉如雷轰顶:“你疯了?!你要杀他?”

她万万没想到谢桥居然要动杀心,简直颠覆了她对谢桥的认知,蓦然想起温怀经常在嘴边说的“疯狗御史”,再看稳坐如山的谢桥,不由令人不寒而栗。

谢桥微微一笑。

“你简直……”袁蓉顿感无语,“他怎么杀的?计划就是成功,也有太多漏洞,我和芙蓉馆就是在后护着,你怎么活下来!?你何曾想过自己?”

“谁说我要杀他的。”谢桥淡淡说。

袁蓉一愣:“你不是……”

“目标在他。”谢桥将先前斩断的几片花瓣放在桌前,借着袁蓉的灯笼一一比划。

“礼部在江宁公主婚期出了重大纰漏,这是最好下手,我在处理洪灾时碰到一个老妇人,她是何知建家的采药工,深究下去,可以做文章的事情太多。刑部有你的爪牙在,等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就好了。不需要动手。”

“事情闹大也不过是转移大家注意。”袁蓉问道,“和温怀有用什么关系?”

谢桥采起一片花瓣,“那你说说看,户部是谁监管?”

袁蓉皱眉,不明所以:“温怀。”

“就是这样。一旦是人口户籍上的问题,就是他温怀的问题。”谢桥不露声色地说。

袁蓉猛然看向他,“你要先制衡他?”

谢桥挑挑眉:“怎么是制衡呢,我是在为民除奸啊。”

袁蓉不可置信地看向谢桥:“你真是……”

“既然已经相互防备,不如先行动。”谢桥说,“其实这不算特别好,但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上上之策了。”

“礼部报复怎么办?”

“不会的。我只负责提案,他没有理由找我。就是来了,也不会有事。你不相信我?”

袁蓉一时间遭到太多打击,大口喘气,脑中将详细的计划梳理一遍,觉得虽然冒险,但于情于理,有机会成功。

其实可以说,成功的几率非常大!

她开口问:“好,好。我该做什么。”

谢桥看着她,站起身,推开窗,让圣洁的月光入内:“不需要,不要露出任何破绽,继续和芙蓉馆保持联络,和刑部的人提前打个招呼。听清楚了,袁副尊?剩下的就交给我,信我。”

袁蓉略一迟疑,觉得还是不妥当:“需不需要玄鬓来帮你?”

谢桥眼睛微微眨了眨:“我现在是个文人。”

袁蓉大概也知道这不合情理了,歉然笑了笑,“好罢。”

谢桥确实厉害,她想,以一己之力搅动三部,还能如此大义凛然,夫人的确没看错人。

“计划从明天开始,听好了。卯时一过,宫殿内就会有钟声,你一切照旧,只要等待钟声一停,就会有民来报官,报的是礼部尚书何知建,我会装作在家养病,不知情,等御史中丞来找我,我就会赶往现场,那时一定非常混乱,你在刑部,什么先不要干,只做壁上观。等我审完见过皇上,你就可以动手了,留他活口,但要把事情闹大。”

谢桥眉宇深锁,快速道:“此时我就会顺着往下走,一切都非常合理,只要不出意外,最后的矛头一定是户部,等温怀反应过来的时候,你我只需要默不作声就好。”

“破绽还是有。”袁蓉不安说,“皇上没反应怎么办。”

“皇上只是一道屏障。”谢桥说,“有这个环节就好了,不需要他有表示。”

袁蓉仔细想了想,觉得是这个理,不由对谢桥另眼相看。

“一切都有可能,即使我已经做了万全准备,但保不准事发突然,无论发生什么,但凡有意外,计划终止,什么也不要做。我们不缺时间。”

“你有几分把握?”

“九分。”谢桥说,“但就怕最后那一分,出不得差池。”

袁蓉眉目沉沉,最终点了头。

“好了,天色已晚,不宜久留。”谢桥说,“袁副尊明白了就好,这两天,千万当心。”

袁蓉是个聪明的姑娘,她应当明白。

“能成的,信我。”

袁蓉苦笑一声:“不必叫我袁副尊了,若真按名分,应是我换你一声尊使才是。”

“不用。”谢桥言简意赅地说。

“十六先生那里的了消息,”袁蓉突然想到,说,“灵身镜难修复,但是用基本无碍,可以先试试。他说,你哪天有空,就往他那里走一趟。”

灵身镜?谢桥只感觉好久都没有听到过这个词了。

他默然半晌:“好。”

“十六先生,他等你很久了。”

海棠花无声地开着,渐入梦境的京城看似安宁,说也不知道不过顷刻间,一场大火慢慢酝酿成型。

快到七夕佳节,袁蓉的密屋里也象征性挂满了灯笼,全是她亲手制作,走马灯、纱灯、花篮灯,无所不有,照的满庭芬芳浪漫。

“快到日子了。”袁蓉取下一盏精致花灯,笑着递给谢桥,“收着吧。”

谢桥却不像她那样高兴,看着这盏花灯,只觉得心头悲痛难言,胸口满腔酸意上涌,一时间居然有点眼眶朦胧。

袁蓉又何尝不知,却只是轻轻将纱灯送到他手上,说:“不必过于难受了,天地有灵,一切都会解开的。”

谢桥知道纱灯的含义,轻轻回了句:“多谢。”

“我也该走了。”袁蓉皱眉,认真地说,“千万保重。”

“千万……”谢桥慢慢说,声音里已经有点颤抖:“保重。”

鲜红的海棠无声地飘落,捻入泥中,化为天地的灵魂,融入一片虔诚之中。低声飘飘荡荡地传来,这是神明的呜咽。

芙蓉馆。陈棠迈出庭院,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她抬头看澄明的月亮,在清凉的空气中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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