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只是小声抽泣,听到蒋南周这句话,胸腔里的酸意更甚,哭出了声。
没由来的,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更难过了,大概是为自己的行为羞愧,也有蒋南周道歉时语气里的不耐烦。
蒋南周越擦她泪流得越多,啪嗒啪嗒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的手上。
砸得他心里也莫名地烦闷。
他不擅长哄人,也怕自己待会再多说又把她惹哭。
起身走到她身边的沙发坐下,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抱着自己哭。
靳星冉哭了好一会儿,泪水打湿了他衬衫大片。
蒋南周抱着她,伸手抚她后背,替她顺气。
心里也在想,待会儿怎么和他那不讲理的大舅哥解释,他将他妹妹惹哭这件事。
靳星冉终于消停了,她埋在蒋南周怀里,不敢抬头,声音闷闷的:“帮我拿一下手机。”
蒋南周伸手拿起手机递给她。
她头埋得低低的,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查看自己的妆容。
果不其然,睫毛膏被泪水晕开,眼周一圈墨色,粉底刚才也在抱蒋南周的时候蹭掉了一小块,现在看着肤色不均。
她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这么没形象过,一时窘迫。
蒋南周见她安静下来,以为又要怎么了,低头看。
恰好她这时抬头,那张像极了流浪小花猫的脸就这样撞进蒋南周眼里,愣神三秒,靳星冉尖叫一声,抬手挡住他的视线。
“你不许看,现在好丑。”
“晚了。”蒋南周唇角轻扯,声线懒怠。
接着拿掉她的手,替她将脸上剩下的泪痕清理掉。
靳星冉看他认真地侧脸,还是忍不住问:“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没形象的女人?”
“见过。”蒋南周不假思索。
“什么时候啊?”靳星冉好奇。
还有女人会在他面前不注意形象?
他想说昨晚就见过,比现在还不注意形象百倍,但瞥见那张傲娇的脸,考虑到她的心情,话语在喉结打了个圈,又咽了回去。
“忘了。”
“怎么可能,不应该印象很深刻吗?”
蒋南周想,印象是挺深刻。
靳星冉一向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但蒋南周嘴太硬,任凭她怎么问,就是撬不出一个字。
最后靳星冉觉得没劲,才作罢。
说好的出去玩因为小插曲取消了,靳星冉隔日就订了回程的机票,送她上飞机前,靳聿白看了蒋南周一眼。
略带不爽。
靳星冉看向哥哥嫂子,眼神歉意:“哥,你和嫂子好好玩,我回去认真做项目,拿了奖金回来孝敬你。”
靳聿白摸了摸妹妹的头,很是欣慰,摆烂了二十二年,现在总算知道要认真工作了,不容易。
待两人过了安检,慕宁才开口揶揄:“我就说星冉更听蒋南周的话,你还不乐意,瞧,现在都有认真工作的觉悟了。”
靳聿白:“.......”
突然觉得,相比妹妹以后和蒋南周更亲,还是她继续摆烂依赖着他好。
——
靳星冉拿了一杯咖啡,凑近正趴着打瞌睡的唐诺鼻尖,原本昏昏欲睡的人,闻到香气张开眼。
一看是靳星冉,高兴得瞪大眼,抓住她的手:“你总算回来了啊,可把我想死了。”
“有那么夸张?”
她也就休息了四天而已。
唐诺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夸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现在相当于几年没见你了,能不想吗”
“快,给我抱一下。”唐诺将咖啡放下,真就抱住了靳星冉。
还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背,语重心长:“接下来就靠你去承担火力了。”
这些天她快要被宁榷折磨死了,专门盯着她工作,一点不满意就退回让她重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看上了她,借机接近。
靳星冉笑笑不说话,喝了一口咖啡,开始看资料,一旦投入起来就忘了时间,待她再抬起头时,已到了饭点。
接下来的一周,靳星冉全心投入工作中,吓得唐诺也不敢懈怠,生怕倒是真垫底了,冷面男神更不会放过她。
今日她有一个小项目要去找甲方过合同,就去了外面吃,等吃完饭又看了会儿资料,才出发。
甲方选的是一家会所性质的酒店,四楼往上都是休闲会所,二楼是专门用来商务接待的,
到达后,她问了甲方要房间号,接着先去洗手间补妆。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熟悉的嗓音。
“你是没瞧见,刚李总的手都快要搭上她的腰了,还能笑得出来,心理素质真强大。”
女人嗤笑的嗓音娇娇,话里话外都带着讽刺。
“万一别人乐在其中呢。”另一道声音答。
靳星冉听出声音是隔壁组的同事,估计又是在嚼哪个同事的舌根,这在公司很常见。
她不想多管闲事,左右也和她无关。
抬脚正准备往里走,又听见里面的人说:“要我说,那个纪瑶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咱们宁总什么人啊,对谁都黑着一张脸,就连靳星冉都没放过,偏偏怎么就对她这么照顾,才刚来就让她参与启元的项目,说他俩没一腿,你信吗?”
另一人说道:“不至于吧,咱们宁总看着挺正派的,不像是假公济私的人。”
“怎么不至于,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瞧她刚才那样,估计今晚要和那李总……你懂的。”
接着是两人刺耳又八卦讽刺的笑声。
靳星冉面无表情地走进去,看都不看两人一眼,对着镜子补妆。
两人见到她惊讶,主动打招呼:“星冉,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靳星冉原本是不打算理她们的,但脑子里一想到刚才她们蛐蛐的人,心里就带着气,忍不住还是出声怼:“我在这儿影响你们八卦人了?”
两女人脸色尴尬,你看看我看看你,不明白哪儿惹到这小公主了。
靳星冉又说:“我倒是不知道,同伴在里面费尽心思拿下合同,作为队友不帮忙,在这儿造谣同伴,你说要是上头知道了会怎么处理?”
“我……我们也就随口说说而已……又不是……”
“谣言能害死人的道理你们不懂?”靳星冉懒得再和她们废话,将东西收到,转身直接放狠话:“你们爱说谁的八卦我管不着,但纪……她的八卦,下次再让我从你们嘴里听见……”
说到这,靳星冉分别看了两人一眼,眼神不再是往日的和善,多了些威胁之意:“后果你们懂的!”
说完,拿上包走人,只留下一个霸气的背影。
和甲方谈得很顺利,合同没半小时就过完了,还爽快地签了字,她看了眼时间还早,便打算约韩若安吃饭。
她低着头边走边打电话,没注意前方。
尖锐轮子划过地板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接着是一道声线清脆的女声响起:“诶,小心!”
她转身,还没看清楚情况,就被一股力度撞倒,接着是轮滑板撞向自己的脚踝。
........
医院,靳星冉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拨了好几通电话,蒋南周都没接。
她旁边坐的是一年纪约三十来岁的女子,一小时前,她儿子顽皮在酒店过道里玩滑板,撞伤了人。
“您家地址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女子小心翼翼说道,她身边站着一五六岁的男孩子,低着头眼睛红红的。
“姐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调皮捣蛋了。”小男孩哑着嗓子,脸上写满了愧疚。
如果不是自己顽皮,就不会撞到这位漂亮的姐姐。
靳星冉摸了摸他的头,安慰:“姐姐没事,做错事了道歉就还是好宝宝,但宝宝记住下次不能再顽皮在酒店里玩滑板了哦。”
小孩子郑重地点了点头,像是什么重要承诺:“我知道了,姐姐。”
最后是靳聿白来接的她,看着自己妹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医院里,可把他心疼坏了。
“医生怎么说?”
靳星冉小声:“没多大事,就是轻微骨裂,休息半个月就好了。”
骨裂,休息半个月?
靳聿白脸色越来越黑,他妹妹什么时候受过这么重的伤。
他让医护人员拿来轮椅,推妹妹出去,一直到坐上车,他都沉默着,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
司机也拿不准老板的意思是要去哪儿,没敢开车,耐心等着发话。
靳聿白拿出手机,直接拨了蒋南周总裁办的电话,刚接通,单刀直入语气不善:“让蒋南周接电话。”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谁啊?口气这么大,敢直接让他们总裁来接电话。
但出于礼貌,还是回道:“请问您哪位,有预约吗?”
“靳聿白。”
那边愣了几秒,很快反应过来:“额..好,好的,靳总,您稍等。”
秘书放下电话,小跑去敲会议室的门,一时之间一屋子的人唰地朝她行注目礼。
秘书尴尬,稳稳情绪,尽量让语气平和稳重:“蒋总,新航的靳总刚打电话来总裁办,找你....”
蒋南周沉思三秒,对屋子里的人道:“你们继续。”
接着走出会议室,对秘书道:“接进我办公室。”
“有事?”蒋南周声音淡淡,和靳聿白对他一样,他对这位大舅哥也没什么好感。
靳聿白火大,语气很冲:“我妹妹交给你的时候好好的,现在腿瘸了,你问我有没有事!”
靳星冉:“......”
她哥会不会太夸张了?
原本还淡漠的人,听到靳聿白这么说,声线明显没了平时的稳重:“星冉怎么了?”
靳聿白现在一肚子的火,直接开骂:“要是照顾个人都照顾不明白,那以后不劳烦你。”
“明儿有空就过来,咱们商量取消联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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