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冯清的表情变得阴狠了几分，她的下唇已经被咬得有些发白。
可是冯清还是没有停下，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微微察觉到，自己攥紧的双手正在颤抖着。
冯清的目光向下看去。
突然，她笑了。
那是一抹近乎残忍的笑容，可是冯清却没有察觉。
内心的想法已经逐渐成型。
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她冯清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省文工团的名额也是。
周肆岩也是。
想到这里，冯清重新抬起了自己的头，从一片昏暗的阴影中走了出去。
她默默站在幕后，看到程枝穿着得体的衣服，站在台上，整个人优雅端庄，那抹气场让人无法忽视。
冯清的目光沉了沉。
紧接着，她的视线落在了台下。
男人挺拔的身影让人难以忽视，即使是那样简单的站在那里，周肆岩也是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可是他的目光，却紧紧盯着台上的人——
程枝。
虽然冯清离周肆岩很远，可是莫名的，她就是从周肆岩的眼中看出了几分柔意来。
这样的情绪，先前在周肆岩身上，是完全没有看到过的。
想到这里，冯清牙关紧咬。
整个人的心中涌上了一抹不甘心。
明明先前的周肆岩，不是这样的......
正当冯清沉浸在思绪中时，身旁的人小心翼翼地推了推她。
一个女同志关切的声音传来，“清清，你怎么了？”
冯清这才回过神来。
对方看到她的脸色后，更加惊讶，甚至是惊呼出声，“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冯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询问开口，“难看？”
对方显然是意识到自己话语的不妥当，可是顶着冯清的目光，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确实是有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下去。
随后慢慢低下了头，像是不敢和冯清对视一般。
她知道，冯清身后的背景。
也在暗暗对自己刚才的鲁莽恼怒着。
要是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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