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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亵渎之种 时间停滞了三秒。

小说:

关于我退学后成为“魔王保育员”这件事

作者:

爱吃皮蛋辣椒

分类:

现代言情

时间停滞了三秒。

不,是陆仁的感知被拉长了。他看见暗红色人形从漩涡中升起,看见它胸腔晶体缓慢的搏动,看见夜摔在池边流血的后腿,看见自己因恐惧而僵硬的手指。一切细节都被放大,但身体动弹不得。

是灵韵层面的压制。那个被称为“亵渎之种”的东西,在诞生的瞬间就释放出无形的灵韵力场,像粘稠的树脂包裹了整个峡谷。空气变得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铁砂。

然后,时间重新流动。

亵渎之种“看”向夜。没有眼睛,但那两颗旋转的暗红晶体就是它的视线。它抬起右手——那是由池水、骸骨碎片和结晶勉强捏合成的手臂,动作僵硬,但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手臂指向夜。

池边,夜挣扎着想站起,但后腿伤口深可见骨,暗红的腐化能量正顺着伤口向上蔓延。它的金色竖瞳死死盯着亵渎之种,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愤怒。

“莱恩……”夜低声说,声音嘶哑,“不……你不是他。你只是霍恩用他的痛苦捏出来的怪物。”

亵渎之种没有回应。它张开“嘴”——那是个不断开合的黑暗裂口,从中涌出无声的尖啸。尖啸在灵韵层面炸开,陆仁感觉脑袋像被铁锤砸中,眼前发黑,耳鼻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是血。

更糟的是魔物们的反应。史莱姆们缩成一团,传递来“痛、要碎了”的崩溃波动。团雀们从空中坠落,小疤摔在地上,抽搐着。盆栽妖的叶片卷曲,根系从泥土中抽出,痛苦地扭动。大毛用翅膀抱住脑袋,发出惊恐的“咕咕”声。

亵渎之种迈出第一步。它踏出池水,踩在岸边的白骨堆上。骸骨在它脚下化为粉末。它的身体并不稳定,表面不断有物质脱落又重组,但核心的暗红晶体搏动得越来越有力。

“仆人……”夜的声音在陆仁脑中响起,虚弱但清晰,“听好。这是‘亵渎之种’,霍恩用莱恩的意识碎片、血髓结晶、腐化泉水的能量,以及这片土地上所有死亡生灵的怨念,强行糅合出的伪生命。它没有完整意识,只有本能——吞噬、成长、完成仪式。但它继承了莱恩的部分记忆和情感,所以对本王有特殊的……执念。”

“我们……怎么打?”陆仁咬着牙问,抹去脸上的血。他尝试重新连接灵韵网络,但亵渎之种的力场像厚厚的屏障,阻隔了一切。

“打不过。必须跑。”夜说,挣扎着用三条腿站起来,“但跑也不是乱跑。听本王指挥。第一步,你需要打破它的灵韵压制。用你最强烈的共鸣冲击,对准它胸腔的晶体——不是攻击,是干扰。让力场出现一瞬间的缝隙。第二步,让史莱姆和盆栽配合,制造混乱。第三步,我们朝峡谷深处跑,那里有天然洞穴,能暂时躲藏。”

“然后呢?”

“然后……”夜看向亵渎之种,它正迈出第二步,距离缩短到三十步,“然后等机会。霍恩不会让这个未完成的种子离开峡谷范围,它还需要泉眼的持续滋养。我们只要撑到天黑,等监察厅的主力被这里的异常吸引过来,就有机会浑水摸鱼。”

计划粗糙,但别无选择。

陆仁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无视脑袋的剧痛,无视鼻腔里血腥味,无视亵渎之种靠近的沉重脚步声。他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像在古战场那次一样,但这次目标更小、更精确。

他“看”向亵渎之种胸腔的晶体。在灵韵感知中,那颗晶体像一颗黑暗的心脏,不断搏动,释放出层层叠叠的暗红色波动。那些波动交织成力场,覆盖整个峡谷。

他需要一根“针”,刺穿这层“膜”。

陆仁想象自己是一根钉子。不,是一道闪电。一道凝聚了所有意志、所有恐惧、所有不甘的灵韵闪电。他将这些情绪压缩、提纯、聚焦成一点——

然后,释放。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但亵渎之种的动作顿住了。它胸腔的晶体猛地闪烁,暗红色的力场像被石子击中的水面,荡开一圈紊乱的涟漪。压制力松动了不到半秒,但够了。

“就是现在!”夜厉喝。

史莱姆们从藤篮中滚出,不顾痛苦,身体同时膨胀到极限。它们不是喷射酸液,而是“爆炸”了——身体主动炸裂,化作无数粘稠的透明胶块,如雨点般飞溅向亵渎之种。这些胶块没有攻击力,但粘性极强,粘在它身上,干扰了它身体的重组。

盆栽妖的根系从地下钻出,不是束缚,而是“引爆”。它将所有储存的地脉能量在根系中一次性释放,在亵渎之种脚下制造了小范围的灵韵爆炸。泥土翻卷,白骨飞扬。

亵渎之种被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弄得动作一滞。它挥动手臂,扫开身上的史莱姆胶块,但新的胶块又粘上来。脚下的爆炸让它微微踉跄。

“跑!”夜喊道。

陆仁抓起藤篮——里面只剩盆栽妖本体和几团瑟瑟发抖的史莱姆残骸——拔腿就跑。他冲向夜,想抱起它,但夜用三条腿跳开。

“本王自己能走!你带它们!往那边,岩壁裂缝!”

陆仁咬牙,转向夜指的方向。峡谷深处,左侧岩壁上确实有一道狭窄的裂缝,被藤蔓遮掩。他拨开藤蔓,钻了进去。裂缝很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里面漆黑一片,有冷风从深处吹来。

大毛跟着挤进来,庞大的身体卡在入口,扑腾了几下才勉强挤入。团雀们飞进来,小疤的翅膀受伤,飞得歪歪扭扭。夜最后一个进入,在入口处回头看了一眼。

亵渎之种已经摆脱了干扰。它“看”着裂缝方向,没有追来,只是抬起手臂,指向裂缝。

然后,它胸腔的晶体猛地一亮。

裂缝入口的岩壁,毫无征兆地开始“生长”。不是植物生长,是岩石像活物一样蠕动、延伸、合拢,要将裂缝封死。

“快!往里走!”夜催促。

他们拼命向裂缝深处挤。身后的光线越来越暗,岩壁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最后一缕光消失时,他们完全陷入了黑暗。

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心跳。

陆仁摸索着点亮一小截应急萤石——是从驿站带出来的最后一点存货。幽绿的光芒勉强照亮周围。这是一条天然形成的岩缝,宽窄不一,地面湿滑,有滴水声从深处传来。

“暂时安全。”夜喘着气,靠在岩壁上,检查后腿的伤口。腐化能量已经蔓延到膝盖上方,暗红色的纹路在黑色皮毛下若隐若现。“但撑不了多久。这伤口有腐化能量,不处理的话,本王这条腿就废了,而且会蔓延到全身。”

“怎么处理?”

“需要纯净的地脉能量中和,或者……用你的灵韵共鸣强行驱散。”夜看向陆仁,“但后者风险很大。本王的灵韵频率和你的不同,强行共鸣可能会互相冲突,伤到你我。”

“试试总比等死好。”陆仁放下藤篮,小心地靠近。他伸出手,但不敢碰伤口。“怎么做?”

“把你的手掌悬在伤口上方,不要接触。然后,用最温和的共鸣,像……像暖流,轻轻包裹伤口。感受腐化能量的波动频率,然后调整你的共鸣,产生相反的频率对冲。记住,一定要温和,像拆解乱线,不是扯断。”

陆仁照做。他闭上眼,手掌悬在夜的伤口上方。灵韵感知中,伤口处是一团混乱的暗红色能量,像有生命的荆棘,不断向四周扎根。他调整自己的共鸣,想象那是温暖的阳光,是清澈的溪流,是父亲笔记里描述的“生命本初的韵律”。

淡金色的灵韵波动从他掌心流淌而出,像一层薄纱,轻轻覆盖伤口。起初,腐化能量剧烈抵抗,暗红荆棘试图刺穿这层“薄纱”。陆仁咬牙,维持着温和但坚定的输出。他引导灵韵,不是对抗,是“安抚”,是“疏导”。

渐渐的,腐化能量的狂暴平息了些。暗红色荆棘的尖端开始软化、分解,化作细小的光点消散。这个过程很慢,陆仁的额头冒出冷汗,精神力在快速消耗。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暗红纹路从夜的腿上褪去时,陆仁已经摇摇欲坠。伤口不再流血,但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边缘的毛发被腐蚀掉了。

夜试着动了动后腿,虽然疼,但能动了。“……谢谢。”

陆仁瘫坐在地,喘着气。“不客气。现在怎么办?外面被堵死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不一定。”夜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裂缝深处,“有风,说明有出口。而且,本王记得这个峡谷的地形。这条裂缝应该通向一个地下溶洞群,溶洞另一端可能连接着山体另一侧。但问题是……”

“问题是什么?”

“溶洞群是天然迷宫,而且可能栖息着喜阴的魔物。更重要的是,”夜回头,金瞳在萤石绿光中闪烁,“霍恩知道这个裂缝的存在。他可能也在溶洞里有布置。”

没有选择。他们只能继续前进。

裂缝时宽时窄,有时需要爬行。大毛走得很艰难,几次卡住,需要陆仁和夜又推又拉。团雀们站在陆仁肩头,小疤的翅膀简单包扎过,但飞不远。史莱姆们的残骸在藤篮里慢慢重新聚合——这是史莱姆的特性,只要核心不碎,就能缓慢再生,但需要时间和能量。盆栽妖最安静,根系探入岩缝,默默感知地脉流向。

走了约半个时辰,裂缝突然开阔。他们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萤石的光芒无法照亮全貌,只能看见近处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和脚下湿滑的石面。空气阴冷,带着浓郁的矿物质和某种……霉味。滴水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回声重叠,形成诡异的韵律。

“小心。”夜压低声音,“这里有东西。”

话音刚落,左侧的黑暗中,亮起了两点幽绿的光。

不是两点,是四、六、八……十几对幽绿的光点,在黑暗中缓缓移动。伴随着低沉的、威胁性的嘶嘶声。

“岩穴蜥蜴,群居,畏光,但饥饿时会攻击活物。”夜快速说,“萤石不够亮,吓不退它们。准备战斗,但尽量不要弄出太大动静,可能惊动其他东西。”

幽绿光点开始靠近。借着微弱的光芒,陆仁看见那些生物——大小如野狗,皮肤灰暗粗糙,与岩石同色,四肢短粗,爪子锋利,嘴裂很大,露出细密的尖牙。它们移动无声,显然习惯了黑暗。

“大毛,你守左翼。史莱姆,还能动的堵右翼。盆栽,根系准备缠住最先扑上来的。肥啾,你们在空中干扰,啄眼睛。仆人,你和本王守正面。”

夜快速分配。魔物们立刻行动,尽管疲惫,但训练出的本能还在。

第一只岩穴蜥蜴扑了上来,目标是看起来最弱的陆仁。夜迎上去,受伤的后腿影响速度,但精准不减。它侧身躲过扑击,爪子划过蜥蜴的侧腹,带出一道血痕。蜥蜴吃痛翻滚,但更多的扑上来。

大毛用喙和翅膀攻击,它的长腿在狭窄空间受限,但力气大,一脚踹飞一只。史莱姆们蠕动着堵住一侧,用身体当障碍,蜥蜴踩上去会打滑。盆栽妖的根系如鞭子般抽出,缠住一只蜥蜴的腿,狠狠摔在石壁上。团雀们俯冲,专啄眼睛,虽然造不成重伤,但干扰视线。

陆仁握着匕首,紧张地看着战局。一只蜥蜴突破防线,直扑他面门。他本能地挥刀,刀刃划过蜥蜴的鼻子,鲜血溅到脸上。蜥蜴痛叫后退,但更多的涌来。

“数量太多了!”陆仁边退边喊,“不能缠斗!”

“往那边!”夜指向溶洞深处一个较大的通道,“那边有水流声,蜥蜴可能不喜欢水!”

他们边打边退,向通道移动。蜥蜴群紧追不舍,嘶嘶声在溶洞中回荡。通道狭窄,只能容两人并行,大毛再次被卡住,陆仁和夜拼命推它。

就在最后一只团雀飞进通道,陆仁即将进入时,他眼角余光瞥见溶洞另一侧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蜥蜴。是人形的轮廓,静静地站着,似乎在观察。

是霍恩?还是监察厅的人?

没有时间细看。陆仁冲进通道,身后的蜥蜴群在入口处拥挤,但只有几只追了进来。通道向下倾斜,越来越湿滑,水流声变大。

跑了不知多久,身后蜥蜴的嘶嘶声渐渐远去。他们终于停下,背靠石壁喘息。

通道在这里变宽,形成一个小石室。一侧岩壁有裂缝,清澈的地下水从中涌出,形成一个小水潭。水很凉,但干净。

“暂时……安全了。”夜瘫在水潭边,舔着伤口。

陆仁检查魔物们。大毛有几处抓伤,不深。团雀们羽毛凌乱,但都活着。史莱姆们聚合了一半,还软趴趴的。盆栽妖的根系断了不少,叶片发黄。

他走到水潭边,掬水洗脸。冰冷的水让他清醒了些。他看向来时的通道,黑暗幽深。

“刚才……我好像看到一个人。”他低声说。

夜耳朵竖起。“在哪里?”

“溶洞另一边,阴影里。站着不动,在看我们。”陆仁回忆,“看不清脸,但感觉……不像监察厅的人。监察厅的制服是深灰色,那个影子是黑袍。”

夜沉默片刻。“可能是霍恩的使魔,或者他本人。他在观察‘亵渎之种’的猎物如何挣扎。这符合他的恶趣味。”

“那我们不是完全在他的监视下?”

“未必。地下溶洞灵韵场紊乱,感知会被干扰。而且,他应该更关注峡谷里那个种子。我们对他来说,可能只是……余兴节目。”夜的语气带着自嘲。

陆仁没说话。他靠着岩壁坐下,疲惫如潮水涌来。从昨夜到现在,没合过眼,战斗,逃亡,受伤。精神已到极限。

“睡一会儿。”夜说,“本王守第一岗。两小时后叫你。”

陆仁想拒绝,但眼皮重得抬不起。他点点头,蜷缩在干燥的石面上,几乎瞬间陷入昏睡。

梦里,他又看见了那片蒲公英田。但这次,田野尽头站着两个人。银发的夜(人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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