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冬雪,让皇宫银装素裹。
金色的琉璃瓦,与白雪的皑皑,更加的五彩斑斓。
麟德殿内,皇帝坐在龙椅上,一边品着稀粥,一边看奏疏。
时而皱眉,时而沉思,他看得是如此入神,以至于碗里的八宝粥都没了,还浑然不觉。
“杀的好!”
皇帝忽然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他面前桌上,正是庄毅在秦地快马送来的奏疏,上面详细记载了安、绥二州的灾情始末,以及之后的安置方法,还有对官员的处置。
此刻,皇帝正看到安州同知和通判,被庄毅当着无数百姓明正典刑,无数百姓欢欣鼓舞的片段。
“没了良心的官员该杀,还敢**,活该死无全尸!”皇帝咬牙怒骂,“毅哥儿,杀得好!”
嘴上说着,把碗往桌上一搁,拿起朱笔就要写字。
“陛下。”汪忠贤叩首道,“念在袁宗义、黄泰和张文庆多年勤劳的份上,放他一马。”
皇帝眼神一冷,厉声道:“朕要你执掌北衙,还给了你莫大的权力,你就这么回报朕的信任。”
“陛下……”汪忠贤不能不求情。
他不求情,下面的人就会立马作鸟兽散。
皇帝却不想买他的账:“将三子家产充公,妻女全部流放,世代不得读书参加科举,不得为吏,录入奴籍,世代为贱民。”
写完,又蘸了蘸墨,继续往下写。
“窦光鼎忠于职守,着,加三级记录在档。”
轮到薛承恩,皇帝犹豫了一下,写:贬为庶民,不记在档。
一瞥,汪忠贤还在。
“下去吧。”皇帝面色不善。
汪忠贤身体一抖,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却也只能下去。
退下去后,便去参见淑妃。
“什么?皇上对你不耐烦。”淑妃听完前因后果,也很犹豫。
她本能的感觉情况不妙。
汪忠贤道:“再这样下去,对我们的处境,只会越来越危险。”
“袁崇桂和**贤他们怎么说?”淑妃也许有些慌。
“这两人巴不得娘娘出事,让三皇子跌的一败涂地。”
“哦!”淑妃先是一慌,随后振作起来。
如果自己不努力的话,自己和儿子都将不会有好下场。
“娘娘,更麻烦的是,庄毅要回来了。”
“他……他肯定对我怀恨在心,不过,他只是内阁侍读,能做什么呢。”
“内阁大堂的书架,庄毅看了不少,这事不妙啊。”
所有的奏疏,都在那里存着,说不定把事情梳理个一清二楚。
“他真有这本事?”淑妃不太信。
“肯定有!”汪忠贤相信。
“那该怎么做?”淑妃问道。
“皇上还没有封赏,暂时一切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可以试探一下,比如将周越留在京中。”
“好,就这么做。”
两个人商量的时候,城外三十里。
一处供人歇脚的凉亭外,满是官员。
寒风中,他们的裙摆微微晃动。
无数人望着远方,目光中带着一丝的期待。
凉亭中,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官员,坐在垫了蒲团的石凳上,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
忽然,官员的视线中积雪四起,同时隐隐传来马蹄震撼大地。
马蹄越来越近,如战鼓一般震耳欲聋。
冬风阵阵,晃动着光秃秃的树枝,鸟儿扑着翅膀不断盘旋。
凉亭中的官员倏然起身,与其他的官员都面露喜色,大步向前,走到官员们的最前面。
与此同时,骑马的人越来越近,到了他们不远处。
律律律,冲击而来的战马忽然被马上的那人拉住缰绳,坐骑前蹄凌空腾起,脖子上的鬃**在寒风之中不停摇晃。
随后,庄毅矫捷的从马背上跳下来,大步流星而来。
庄毅朗声笑道:“来之前下官还在想,是谁来迎接我,没想到是周老!”
接待他的文官正是三司总制、都察院左都御史,周越。
西北的任务已了,皇帝召庄毅火速回京,还派出官员迎接。
周越,正是为迎接庄毅而来。
见庄毅大步而来,周越也笑道:“我虽不直接管理西北,但出了事,我这个三司总制责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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