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头回面对面坐,现在就算楚逸是狰狞面目的怪物,超然都不会害怕了,她凝视着楚逸的眼睛,“你喜欢我什么?”自己从小到大,除了傻乐傻乐她真想不出自己有优点。
楚逸问愣住了,眯着眼睛看着今天本就不大正常的超然,要放在以前她绝对不敢跟自己怎么说话,也许,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的她。
见楚逸良久不说话,超然双手一拍,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我知道我长得花容月貌,天仙下凡。”
楚逸:“…”
超然紧皱眉头,甚为严肃,“但我是人,别看我,那个,未婚妻也可以胎定,重点是我是人,我长得再如花似玉,这保质期也不过是那十几年,当然像我这种超级美女,也是得倒过来几十年。”
楚逸:“…”
超然凑近楚逸,近得可以差点儿撞他鼻尖上,“这样,你愿意娶我吗?将来,我老了,你会不会不要我。”
楚逸睁着眼睛,和超然对视,两人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楚逸长久的沉默,让超然有地儿沮丧,忽然后脖子一紧,她脑袋身子不由自主向前,嘴唇触碰到了柔软的东西。
楚逸勾着她的吸允亲吻起来,很温柔很温柔,超然弯着要太辛苦了,不动由着楚逸吻。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楚逸很细心温柔的吸允撕咬着超然的唇瓣,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扫荡里面所有她的味道,舌头追逐着她的缠绵悱恻。
超然任由楚逸的吻得深情吻得动人,她心凉如冰。
早就知道学长只是把自己当做妹妹看看,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至于自己将来也一样,会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联姻,喜欢和爱什么不重要了。
至于眼前热情如火拥吻她的楚逸,超然想都没想过,他刚才是温柔安抚自己,不说两人是两个时空,自己肯定没法放下来那边的事宜跑过来陪他,而且他太吓人了,成日冰山脸,无趣,要是嫁给他婚后日子可以想到有多乏味。
超然吻得辛苦,不得不揪着楚逸墨长的头发提前结束这个吻,两人分开后,楚逸眼睛满是灼灼火焰,凉得骇人。
楚逸想伸手过来抱住她,她推开了,坐回对面去,糅了糅被滋润红润的嘴唇,“楚逸,你没回答我呢。”潭水一般的眼睛望着楚逸,在这场吻中她自始至终保持着清醒理智。
“我和你白头偕老。”楚逸一字一句郑重说道,同时紧紧锁住眼前的人,一个女骗子,骗走了他的心。
正和超然心意,发泄过后,她理智想了想,自己刚才是不是矫情了些,都能接受楚学长有未婚妻,为什么提到自己嫁人就急眼了,不过怎么样按照学长说的回去“那我快些成婚吧。”至于楚逸就当做是她以前婚前恋爱游戏。
“暂时不行。”
“为什么?”超然嘟嘴挑眉不悦看着楚逸,“难道你想逃避责任。”
“抹脸妖搞得人心惶惶,先把他解决了,我们再成亲。”楚逸有理有据,做事喜欢按照顺序来。
超然一心想要回去,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儿去,她在这儿都快呆腻了,“要是十年不解决,你就十年不娶我呀,你,”故作生气,气的脸颊跟鼓起来海豚一样。
楚逸张口要说话,超然又说道,“十年光阴对你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一个女子有多少美好的十年。”
楚逸安抚道:“我尽快,要是超过一个月没查出来,我就直接跟你先成亲。如何?”自己居然也会怕人生气,超然这是给自己甩脸子,那算是一家人了,难怪书墨催促自己赶紧成家,就知道牵挂是什么滋味了。
“说定了,楚逸。”说完超然凑到楚逸面前,楚逸以为她要亲吻自己,结果只是俏皮眨巴眨巴眼睛,而后蹦蹦跶跶走了,小兔子一样。
看着她背影,楚逸莫名感觉有些甜,开始期待和超然成为真正夫妻那天。
超然一回到房间先把自己这边的情况跟楚学长说了下,而后说叫他几个经常联系人通讯码转送给她,她可不想再用这个通讯码了。
楚学长愣了下,而后直接传了十几个过来,
超然丢了通讯器,把自己扔到床上,抱着枕头什么也不想的睡起来,反正,人生就是吃,睡,没什么好玩的了。
为了能够快速和楚逸成亲回去,她积极参与到捉拿抹脸妖案件中,凭着她多年来看悬疑电影的经验,自然是屁也没查到。
倒是楚逸排除了所有人,把目标锁定在岳婆婆身上,大家都觉得不大可能,她一介普通妇人,怎么会呢。
楚逸客观理事分析了整条事情来龙去脉,有人是故意把线索指向岳婆婆,既然如此那顺其目标,顺藤摸瓜,找到操控岳婆婆的幕后之人。
超然觉得楚逸分析井井有条,虽然自己听的云里雾里,也能听出里面逻辑,他们打算按兵不动,先暗中跟踪查看。
楚逸超然心有灵犀在大众下互相对视,眼中满满要溢出来的情爱味道,丽公和婆公直喊酸。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人直接跑到岳婆婆那儿质问,这不是犯蠢吗,他们现在围在岳婆婆家门口,叫嚷着要她把脸还给他们。
楚逸超然赶到时候,岳婆婆妙语连珠的脏话连篇,怼得在场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岳婆婆指着最跟前的男子:“你天天在外头花天酒地,老婆孩子不管,要钱时候对着他们拳打脚踢,打量我们不知道。要我说,你这是造报应。”
“还有你,不是自喻圣贤人,出事时候就你跑的最快,事后推卸责任,找借口,亏你还是个读圣贤书的。”
“你们私底下做的肮脏事,别以为是人不知鬼不觉,大家都长眼睛,城里怎么会有你们这些人呢。”
岳婆婆几乎是怼遍天下无敌手,超然听了不觉佩服,撞了下楚逸,“她这些话都可以编撰成一本骂人词典,字字句句不带重样。”
楚逸瞥了眼调皮的超然,注视着骂天骂地骂空气的岳婆婆,关于岳婆婆事情,他特意去了解过,理解不了,知道她过得很不如意。
“岳婆婆,我们敬你是个老人,就算我们有罪,那孩子呢,他们的脸怎么也不见了。”
“我怎么知道。”岳婆婆哈哈狂笑起来,更个疯婆子似,不梳妆,不搭理,越发苍老难看,比之前见到她时候还要老上二十来岁,满脸褶皱,笑起来特吓人,“我只知道,我在家听父亲,出家随夫君,老了老了,以为熬出头,儿子也靠不住,尽给狐媚子勾引去了。”这话一出旁边的岳家儿媳妇气恨要死,儿子直接对着母亲开骂,“我媳妇做错什么,你要这样刁难她。你要不是我娘,我早把你轰出去了。大家都清净。”显然是忍无可忍。
“你居然要赶我,我可是生你养你的娘,我问问大家,我又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又开始疯言疯语上了,对着所有人火力全开。
超然听得刺耳,真是个疯子。把自己的不幸都归结到别人身上来。
“婆婆,真是好可怜!”一声稚嫩的女童声突兀响起来,可惜声音太小了,淹没在众人和岳婆婆的对骂中。
回到楚邸,超然追着赶上楚逸,绕道他面前,“你既然知道岳婆婆是凶手,干嘛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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