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婆婆看的眼爆,郎情妾意,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的,指着超然的手指都是颤抖了,历声道:“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
“楚逸哥哥,我们来了。”四面八方烛火如昼,围过来,白玉娇一马当先冲到楚逸身边,她脸上带着精心绘制过的面具,看上去是个带了面具的美人,没人能猜到面具下的她五官全无,看着超然完好无缺,简直要恨死,恨不能剥掉她的脸,可楚逸哥哥在这儿,她只能在心里暗骂超然不得好死。
“你们,你们要抓我,来吧,反正我不会解除,是你们对我不好,你们不爱我,我不爱你们,这才公平。”岳婆婆破罐破摔。
岳家儿子大喊道:“娘,你胡说什么呀,我们哪点儿对你不住,明明是你老针对我媳妇”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不孝儿,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岳婆婆情绪激动万分,尤其是儿子到现在还在维护儿媳妇时候,一对比,她那时候的婆婆刁难,丈夫花心,简直嘲讽她失败,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楚逸一把拉过超然护在身后,“她身上隐隐有黑气,随时要爆裂开来。”
超然低声问道:“爆裂开来会怎么样。”
“她死了,诅咒无人可解开”楚逸回答得风轻云淡,大家听得心惊胆战,谁也不敢再娶刺激岳疯子了。他们可不想一辈子当个没脸的人。
超然听着岳婆婆的话,在结合岳婆婆这些举动,她大概明白她的心病了,大学辅修心理学,多少知道些,岳婆婆这是在否定自己的存在,她把自己的价值建立在丈夫,儿子等旁人身上。
也许试一把,超然越过楚逸,楚逸要拉住她,她没理会,“岳婆婆,你从来没做错什么,你这样除了伤害自己伤害别人,得不到半点好处。”一步步走向岳婆婆,小心翼翼查看岳婆婆反应,只能安抚。
岳婆婆冷笑:“好处,我老婆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得到过,没人爱过的。我可能不值得人爱,真是不公平。”
“怎么会没人爱,你一直都被人爱。”慢慢走进她的心理,超然回想自己为数不多的实习经验。
岳婆婆有些慌张有些迷茫,怒吼道,“胡说,你胡说,没人爱我,不会有人爱我,要不然我怎么回事今天这样子。”嘶吼声音渐渐低下来,随着一双柔软的手环抱住,体温的传递,超然的呼吸,她身体僵了,不可思议看着眼前这个姑娘,“你”
“岳婆婆,你从来都值得被爱。”超然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清水一样滴入岳婆婆的心田。
岳婆婆眼睛模糊了,声音哽咽含糊,“我值得,爱?”
超然肯定点点头:“值得,从来都值得。”
楚逸看到这儿,对超然眼里满是赞许和欣赏,超然不是那么顽皮,她很能干。白玉娇在一旁见到楚逸居然露出这样欣赏的目光,赌气道:“不就是说几句话,谁不会。”
楚逸但笑不语,他时刻注意超然和岳婆婆,毕竟岳婆婆的精神已经临近崩溃,什么事情做得出来,他可不能让自己的然然受到伤害。
岳婆婆呼出一口浊气,眼中尽是迷茫,“城主夫人,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暖。”
超然浅浅一笑,“岳婆婆,爱不爱是旁人事情,我们自己也可以爱自己嘛,谁规定不能自爱的。”
岳婆婆茫然,嘴里呢喃,“自爱?”
“超然,你跟这个疯婆子费什么话,赶紧让她解除诅咒。”白玉娇声音很大很响亮。
一下子惊醒岳婆婆,看向超然目光骤然凌厉起来,“好啊,我就知道你们没那么好心,看我不把你脸抓下来。”手朝着超然的脸抓过去。
超然想解说不是这样,这个白玉娇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赶紧后退已经来不及了,抬手去抵挡,小手臂上溅到湿乎乎黏糊糊东西,她放下手臂一看,是血。
楚逸替超然挡下了,“岳婆婆,你冷静一些。”
岳婆婆显然已经进入发疯状态了,嘶吼道“我要活杀了你们。”后背涌现无数的黑气朝着超然和在场所有人袭击而去,是要跟大家同归而尽的。
楚逸用剑打飞岳婆婆,她一下子撞到了几十米外的树干上,可不知道疼痛似的。
“城主大人,我求你了,别杀我娘。”混乱中一道年轻人声音不知道谁的。
楚逸可不会管这些,伤害超然的人必须死,岳婆婆哪里是楚逸的对手,可体内被注入了黑气,行动邪气,出招狠辣,楚逸一次又一次打飞岳婆婆,她及时身上数十道伤痕,血流不止也要进攻楚逸。
超然忙着结阵法发起罩住那些城民们。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超然,你好歹毒的心。”白玉娇的声音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格拉出来,凄厉惨叫。
超然暗骂了句坏事精,继续画阵法,让大家笼罩在阵里避免伤害,至于白玉娇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她懒得理会了。
楚逸手臂上有指教抓痕,流血了,好在只是伤了点皮而已,超然莫名松了口气,她把这归结为要是楚逸死了她跟谁成亲回去啊。
处理完那些碍事的人,超然跑到楚逸身边,岳婆婆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每次楚逸都毫不留情把她打飞出去,就是没打死,诅咒既然是岳婆婆下的,那么需要她亲口解开才有效。
打得岳婆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超然看着满脸鲜血不知道疼痛的岳婆婆对楚逸道,“你直接把她打晕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岳婆婆眼睛赤红盯着超然,用力一挥手,“不要你假惺惺。”说完不知道从哪儿抓到尖锐的枝条刺向楚逸。
楚逸心道,“冥顽不灵”。正要用同样的招数把岳婆婆再次打飞时候,忽然感觉到什么,他侧过身一把推开超然,自己膝盖中了什么刺一下单膝跪到在地上,与此同时,岳婆婆举起匕首朝着楚逸的后背刺去。
超然看的触目惊心,想也不想要拔出红豆剑,一拔拔不出,二拔拔不出,这时候楚逸已经挨了一下,差点儿扑倒在地上,超然心急如焚,叫喊道:“楚逸,你可别死”
“我怎么会让他死得那么痛快呢。”岳婆婆眼睛赤红,狰狞狂笑,手中的匕首变成大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跪地上的楚逸脖子砍过去,这一刀子下去,楚逸脑袋就要满地滚。
“楚逸。”
“楚逸哥哥怎么了,超然,你把他怎么了。”看不见的白玉娇乱喊乱叫。
混乱中两个女子惊叫不知道谁先谁后,护罩里所有人都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超然眼睁睁看着那大刀看下去,而她连抵挡的剑都拔不出来,心中万分希望能替他挡下这一刀,她不想看到楚逸脑袋满地打滚。
楚逸腰间的青松剑似乎受到感应,自动脱鞘而出,险临临替主人抗下了岳婆婆这疯狂致命一击。
岩石后面,一条白色的蛇失望看着这一幕,真希望楚逸脑袋满地打滚,这样这座城就没有主人,他顺理成章的成为城主不是更好。
刚才吐出的毒刺可是剧毒,楚逸膝盖上挨了那么一下,估计现在已经蔓延到了心房,它怎么说也是半条蛇类,什么样的毒最致命它自然清楚,而且它还清楚,直接朝楚逸射过去,他一定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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