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过生日了?”
小蝴蝶向宁秋心点头,“对呀对呀。”
她原本不记得这回事,还是系统提醒了她。
宁秋心羡慕道:“离过年好近。过完生日就可以过年,那岂不是可以吃很多好吃的?”
与谢野晶子凑过来,“不对,我们已经过完年了,应该是过完年可以过生日。”
宁秋心摆摆手,“不是这里的过年,是我们那。我们过年在一月二十九号,小蝴蝶的生日在一月六日,所以算过年之前过生日。”
“这样。”与谢野晶子点点头,继续回去写作业。
小蝴蝶回忆着过去,“对,生日可以吃炸鸡腿和蛋糕,过年有炸鱼块。本来还有去亲戚家拜年可以拿红包,但是我拿到的红包……”
得上交给父母,让他们发回亲戚家的小孩。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痛苦起来,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并且很快转移了话题。
“说到这里,我还不知道你们的生日呢,”小蝴蝶从头发里掏出本子和笔,兴致勃勃道,“现在告诉我吧?我想记下来,等之后到你们生日给你们一个大——惊喜!”
太宰治冷淡道:“这有什么好记的,不过不也是一样?”
“不一样的,”小蝴蝶认真地看着他,“我们是朋友,我很高兴和你们成为朋友,我喜欢你们,我为你们的诞生感到高兴——这就是生日的意义,庆祝生命。”
“……好吧。”
太宰治别过了脸,嘟囔:“小蝴蝶,偶尔也含蓄一点吧?果然,不管多久都习惯不了这种……”
“什么?”小蝴蝶没听清。
太宰治转回头,正色道:“没什么。”
旁观的宁秋心和与谢野晶子挤在一起偷笑。
宁秋心肘了肘与谢野晶子,向那边努努嘴,“看到没,这就是直球克傲娇。”
与谢野晶子虚心求教,“直球和傲娇是?”
宁秋心给她解释后,与谢野晶子恍然大悟,“这也是小蝴蝶和我呀!”
宁秋心咂摸了一下平时小蝴蝶和他们的相处——还真是。
再想想果戈里、江户川乱步……
好好好,这波是直球选手的全面胜利啊!
总之,小蝴蝶成功要到了在场三人的生日。后来,换汤不换药地把这番话改装一下,又去要了果戈里、江户川乱步的。
值得注意的是,要果戈里生日的时候,费佳也在。而且,他对她的态度简直友好地过了头,有一种临终关怀的感觉,总让人觉得心里毛毛的。
也正常,她找果戈里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异能力。按对方消灭所有异能力者的远大理想,大概是真把她看成了死人。
——至于小蝴蝶为什么知道临终关怀的感觉?
——当然是她结束每一段不超过两月的关系时,就这个态度。
没办法,她不太擅长维持长久关系。
说起来,和太宰治他们相处差不多快两月了吧?为什么这次不会感到厌倦呢?
系统:【是你现在灵魂和身体已经完全锲合、心智和身体上的成长都停滞了的缘故。】
小蝴蝶一愣,“没感觉呀。”
系统:【就是因为没感觉——你刚来的这里的时候,还能感觉到生长痛吧?现在呢?】
小蝴蝶下意识摸了摸双腿,“不会了。”
她试图想起,这种间歇性的小腿肌肉疼痛,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却怎么也没有印象。
她的记忆里,好像只剩下她与这里的人的相遇与交锋,那些电光石火间稍纵即逝、但留下深刻印象的事。
更日常的东西,关于她怎样吃饭、怎样认清这里的路、怎样买东西……这样的一切,都被她靠本能一把带过。
她不在意生活,生活就被她丢弃掉了。
系统:【除此之外,你将不再感觉到岁月流逝。】
小蝴蝶想了想,欣然道:“那很好啊。”
她正愁怎么熬过从现在到主线,这十四年的漫长时光。
现在倒是可以不用担心了。
“果然人活着总会有好事发生的,对吧?”小蝴蝶向系统寻求认同。
这是好事吗你就乐上了。
系统扶额,最终还是道:【对。】
……
日子如流水一般过去,他们在这个小镇又待了一年。等到与谢野晶子上国中住校,等到太宰治长得和小蝴蝶快一样高,等到小蝴蝶通过川上雪枝把福泽谕吉介绍给了江户川一家,他们才重新开始旅程。
是的,还是坐火车。
用异能力道具久了,很容易就会与正常社会脱节。小蝴蝶自己倒是不在乎脱不脱节的,但很担心太宰治被她养坏。
所以在这种不常用的交通方式上,他们选择和普通人一样,老老实实坐火车。
此时天色欲曙、晨光熹微,太宰治转身回望隐没在远处地平线上的房屋,忽而道:“小蝴蝶,这次我们要去哪里呢?”
小蝴蝶停在他身边,“横滨,那里也是我们旅途的终点。”
太宰治看着她,“这样吗,哪里是怎样的地方?”
“黑手党横行,贫民窟和擂钵街两开花,走私犯罪犯什么的、遍地都是——”小蝴蝶回忆着原剧情里的横滨道。
“罪恶之都,”太宰治精准点评,“不过,这样日日接触暴/力与鲜血的地方,一定会更方便看到人性吧。”
“才怪。横滨已经被我雪枝妈咪整顿完了,我们现在过去,大概能看到原来的mafia成员修建基础设施、走家串户送温暖的奇观吧。”小蝴蝶搞怪地补充。
太宰治:“啊——那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就是从一个舒适圈跳到了另一个嘛。”
谁说横滨没意思了,它可太有意思了好吗!他将在这里遇到他的老师、挚友、后辈、私生饭、宿敌……
啊,这个罪恶的男人。
在太宰治莫名其妙的眼神下,小蝴蝶饱含深意地看了看他。
说起这个,森鸥外现在在干吗?
被拉出来的系统:【在搞政/斗呢……不对。】
小蝴蝶跟着宁秋心上火车,「哪里不对?」
系统:【他这时候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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