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再......”
“没什么好谈的。”宸凛寒掀起眼皮,淡漠道:“自己生的自己养。”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女人听后还是急了,她一改平常温婉风格,摊手上前道:“可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他的……”
“伊逸泽也不愿意待在我这里。”宸凛寒看着面前的人,神色淡定道:“你把他送过来的时候有问过他的意见吗?”
女人挽了一下头发,不能理解:“这有什么好问的,小孩子的意见......”
“没时间就找保姆。”宸凛寒直接打断了她,说:“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
两周前被找了一次后就去了另外的住处,没想到刚回来就又见到了面,宸凛寒按下门上的指纹锁:“别总是往这边跑,尤其是晚上。”
不是第一次来找他,但却是第一次被这么明确地下逐客令,女人更着急了,就差直接踏进他家门了,她心急地问:“为什么?”
“旁边刚搬进了一个小孩,大半夜容易吓到他。”宸凛寒面不改色地说完,打开门,提醒道:“开车尽量少穿高跟鞋,不太安全。”
“哦这个……”十厘米的红色漆皮高跟鞋确实容易被注意,女人轻轻在瓷砖地上跺了跺脚,声音听起来有些尴尬:“我打车过来的,回去的话......有人来接我。”
清楚她口中的人是谁,宸凛寒点头,毫不留情:“不送了。”
不知不觉已经听完对话全程,再抬头时,言于薄见到了这个方才说话的女人。
墨绿色的长裙,用木质发簪盘着头发,手拿着珍珠小包,并不是很年轻,他往后退了一步,礼貌地移开了视线。
女人也看了他一眼,走到了电梯处。
因为觉得先生可能不太想让别人听到这些对话,所以言于薄决定等听到关门声后再往家那边走,可不知道为什么,电梯门关上后,走廊就一直没了动静。
又过了三分钟,他等不住了,便抬起了脚,却没想到一拐弯就见到了熟悉的人。
“先、先生......”差一点就又像上次一样撞到了他的胸口,深吸一口气,言于薄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吓了一跳。
他慌忙往旁边移,等稳住身体后,便笔直地站在宸凛寒的面前,却紧张地低着头,像个犯错被抓的坏小孩,不安地搅弄着手指。
想起刚刚交谈时看到的那双只出现了一瞬的提溜圆的黑亮眼睛,宸凛寒看着他,淡声说:“人都走了还站在这里听什么?”
与一年前在小木屋的那次不同,这次确实是自己的问题,言于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不到表情,只看到那颗乌黑的眼珠在不停地转动,嘴巴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说话,宸凛寒用手掂起了言于薄消瘦的下巴,问:“你要说没听到?”
“唔……”言于薄被迫抬头看着他,当对上那道锐利却又沉静的目光时,他心里有些发虚:“听到了......”
“先生......”下颌的骨头被大力捏着,言于薄有些吃痛,他按住对方的手腕,喉咙滚动,低低道:“对不起。”
小孩的皮肤很白,几乎没用什么力,就这么轻微一碰便有了变红的迹象,指印渐渐浮现,宸凛寒惩罚性地盘揉了一下,接着便松开捏住他的拇指和食指。
指腹碾过皮肤,力道不重,言于薄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看向他,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乍一看只觉得他瘦了些,现在离得近仔细再看,宸凛寒发现这小孩的面色与第一次见面相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甚至可以用疲惫和憔悴来形容。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能变成这幅模样,他问:“没好好吃饭?”
言于薄不知道话题怎么转到这上面来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解释道:“是因为这周事情比较多,所以......”
“回答问题。”
“不是。”言于薄意识到自己答非所问了,他说:“我一般情况都会按时吃饭。”
余光看到他手中提着的玉米汁包装,宸凛寒问:“今天晚上就准备吃这个?”
没想到这都能被注意到,言于薄窘迫地将袋子往身后藏:“这个挺好喝的……”
沉默了几秒,宸凛寒说:“我从外面打包了一些菜,去我家吃一点?”
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很低落,答应的话都溜到了嘴边,但为了不影响到对方的心情,言于薄还是努力咽了回去,它摇了摇头,表情却是明显的难过。
只顾着摇头,也不说句话,宸凛寒察觉到了什么,他俯身,盯着他:“言于薄。”
“嗯......”本来什么事都没有,但这两周在公司的遭遇实在算不上好,现在被先生这样凝视,那些一直以来积压在心底的坏情绪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样变大,言于薄抿了抿嘴,眼尾莫名红了一圈,他小声道:“我不饿。”
可偏偏这时,自己的肚子很不争气地肠鸣了几声,几乎是瞬间,言于薄便羞赧地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红晕也随之盖过眼眶。
重新睁开,看面前的人转身就走,以为自己又惹对方不高兴了,他追上,“先生......”
身后的脚步闷闷的,却听起来很着急,像是再不回头小孩就要哭出声来,宸凛寒停下,侧过身说:“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吃还是不吃?”
……
坐在沙发上,看向正在厨房收拾东西的人,言于薄摸了摸因为饱餐一顿而微微隆起的肚子,又敲了敲自己的头脑,叹了口气。
结果还是跟过来了。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觉得不能这么给人家添麻烦,于是站了起来,走去了厨房,站在宸凛寒的身边,喊:“先生。”
他利索地撸起袖子,歪头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不需要。”看向他已经伸入水池的那一截胳膊,宸凛寒短暂地停了一下动作,不经意地问:“怎么弄的?”
“什么?”
“胳膊。”
言于薄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当看到那块不久前被烫伤的皮肤后,他拿起脏水池里的碗筷,不太在意地说:“哦这个......就之前接水的时候不小心......”
“碗放下。”宸凛寒手上动作不停,却用不容拒绝地语气说:“过去坐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言于薄总觉得对方的语气严厉了些许,他愣了一下,仍拿着碗,尝试商量:“这个已经没事了……”
“听到我说话了吗?”宸凛寒侧过脸,将刚刚洗好的樱桃递给他:“去坐好。”
更加冰冷的语气,言于薄小心地将碗放回池子中,接过那盘水果,耷拉着耳朵,有些沮丧地说:“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家都十分的安静,安静到宸凛寒在厨房,以为言于薄自己悄无声息地回去了,但当他收拾完东西回到客厅时,却看到了这么一幅画面。
水果一点都没有动,小孩红着眼睛,手心向下,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正视前方,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当发现自己来时,就立即扭过头,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张嘴喊:“先生......您忙好了吗?”
宸凛寒没回答,他往那边走。
言于薄屁股动了动。
他坐过去。
言于薄往旁边挪了一步。
他一伸手。
言于薄直接站了起来。
看悬在空中的那只手渐渐攥了起来,小臂青筋明晰地显现出来,脉络分明,性感却威严,言于薄咽了咽口水,又往后撤了好几小步,“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唔——”
手腕被猛地一拽,言于薄失去重心,往前摔去,倒在了先生垫下来的软枕上,头脑晕乎了一会,他弯曲了腿,一只膝盖跪在了沙发的边缘,将自己撑了起来。
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大半个后背都交给对方,言于薄想站起身,却被一道力死死地控制着,到最后,竟直接胳膊无力一软,再次面朝下,瘫在了沙发上。
不捉着这小孩恐怕都能退到家门口,宸凛寒一只手握着他细瘦的手腕,仔细查看,淡淡地问:“烫伤后做处理了吗?”
“涂、涂了药膏。”言于薄侧过脸,看着沉着脸色的人:“先生……”
他弱弱道:“我想起来……”
“趴好了。”
听到这三个字,言于薄浑身像触了电般一颤,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没有办法,他只能僵着身体按照要求重新趴下,却因为一些不知名的情绪而轻微地发抖。
宸凛寒没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他打开茶几下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家用的医疗包,情绪不明地训道:“化脓了看不出来?”
就说怎么到现在都没好,还以为是那恰好过期一天的药膏没起效果,原来是恶化了,言于薄还真没太在意,他摇了摇头,诚实地回答道:“看不出来……”
创面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黄色膜状物,周围发着红,怎么看都是在逐渐扩大的趋势,再这样不处理的放下去,可能会直接脓肿,偏偏这小孩什么也不知道,宸凛寒扫了他的侧脸一眼,没说话。
被目光掠过的地方一凉,言于薄抿紧了嘴唇,看着自己难看的伤口被对方一点点地处理,他感觉内心有块地方塌陷了下去,于是不自觉地喊:“先生。”
“说。”
“让我起来可以吗?”他回过头,趴在沙发上,红着耳朵保证道:“我不会再乱动了。”
其实就算没听话,宸凛寒也不会拿他怎么样,现在见这小孩特地询问,他弯唇,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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