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芜车子刚一停到许家大宅门外。
远远就听到了家里噼里啪啦摔东西咆哮的声音。
“那个逆女呢?让她给我死回来!她为什么不接电话,她今天敢回来,我打断她的腿!”
许德松歇斯底里的声音响彻厅堂。
许青芜蹙了蹙眉,并没有因为他的暴怒而退缩。
而是义无反顾踏进了厅堂的大门。
砰——
她人刚一现身,一只水杯朝她狠狠掷过来,正好砸在她额头。
瞬间就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青芜!”
下一秒,她听到了母亲尖锐地呼唤她的名字,向她扑过来。
何瑛几乎是颤抖着拿出一只手帕,用力按在了许青芜流血的伤口,转过身颤栗朝施暴者声讨,“爸,你好歹听听青芜怎么说,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这样砸伤她呢!”
“我砸伤她,我今天还要打死她!”
许德松话落音,铁青着脸扯过佣人手里的皮鞭,便朝许青芜快步走过来,凶狠一瞪眼。
手中的鞭子便无情朝她挥下去,“你这个该死的畜生,你就是个扫把星,你活着就是我们许家的耻辱,天天跟我对着干,我今天打死你这个家族的余孽!”
他狠力抽了几鞭子,许青芜伸手一扯,将鞭子扯了过去。
不再像从前那样逆来顺受,忍气吞声,她大声呵斥,“没错,我就是调香了,今天我来就是告诉你们所有人,你们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我今天就与许家划清界线,从今以后,许家就当没我这个孙女,我也不会再当自己是许家人!”
“反了,反了,看看你生的好女儿!”
许德松声嘶力竭朝许锦生咆哮。
许锦生扬臂一挥,一记狠重的耳光甩到了女儿脸上,他怒目圆瞪吼道,“翅膀还没硬呢,就在家里大呼小叫,你的教养呢?居然跑到赵家去参加什么调香大赛,你是在参加比赛吗?你是在打你爷爷的脸!”
“许锦生,不要打我女儿!”
何瑛泪流满面冲丈夫嘶吼。
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大声跟丈夫说话。
啪——
又是一记耳光,甩到了何瑛脸上。
“你还护着她?就是你这个废物妈,把她给养成了白眼狼,许家含辛茹苦把她养大了,现在却投向了敌人的阵营,有她这么不知感恩的狗东西吗?早知道她这样,当初生下来我就该把她掐死!”
“那你怎么不掐?你当时怎么不掐?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活到今天有过你自己的想法吗?一个只会逆来顺受处处看父亲眼色的窝囊废,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说教!”
许青芜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话出口。
惊呆了所有人。
包括何瑛。
“孽障,孽障!!!”许德松气疯了,抄起一把椅子,就要朝许青芜砸过来。
关键时刻,被小儿子许建彰拦了下来,“爸,您消消气,消消气,别冲动,为个不懂事的小丫头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老二一家齐上阵。
何珈一拉住了爷爷的手臂,哭腔劝道,“爷爷,您别生气,你血压高,一会气出个好歹,姐姐她也不会内疚的。”
二婶洛文秀更是气急败坏,“青芜,你这次确实太过分了,从小到大,你叛逆了多少回,家人一再纵容你,倒是把你纵容得无法无天了。
你死活要嫁人就算了,不好好学习也算了,结了婚又离婚我们也不怪你,可你怎么能去偷偷摸摸搞什么调香呢?”
洛文秀气的直跺脚,“还是跟那个什么赵家合作,你是不清楚赵家跟我们的过节吗?你做这种事可有考虑到一点爷爷的立场?我们许家人投奔他们赵家人,你这是把你爷爷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他们赵家人该怎么笑话你爷爷……”
洛文秀的每一个字眼都像一把尖刀刺在许德松胸口。
他积压了几十年的愤恨憋屈,在这一刻爆发。
这几十年来,他隐忍,克制,把恨强压在心底,极少在子孙面前暴露。
可许青芜的行为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几十年前,他已经被羞辱过一次,几十年后,他又被羞辱了一次。
只不过这一次羞辱他的人,是他自己的亲孙女!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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