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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希望破灭 兄弟阋墙

小说:

世家小姐长歪了

作者:

马肉肉

分类:

现代言情

谢儒暂别黄崖关,一路向北而行。大启东西北三面环陆,唯有南面临海。越往北去,气候愈恶,再加上这个时节本就逼近寒冬,冷意更甚。谢儒衣着不厚,虽有临走时西陵煜为她添的披风微挡风霜,仍旧寒意浸骨。一日疾驰下来,身体早已僵硬麻木,再加上多日未曾好好休息,途中更是几次险险欲坠。若非青骓灵性通主,她早不堪此行。

日头当中,谢儒牵着青骓站在半山土坡上,遥遥看见不远处军营重地的上空飘着的“朔北”二字,心道终于找到了。东荒局势大变,蜀王军马已至,朔北焉有不来之理?土坡之下,军帐接连成片,肃穆之气萦绕方圆数里。威名百年的朔北军师,从大启建国之始就像是一头屹立在北方的雄狮,怒吼一声便是地动山摇。

谢儒摸了摸青骓,轻声对它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主人回家。”

朔北军营附近有不少士兵在来回奔走巡视,很快便发现了她。谢儒自报身份后又亮出从西陵煜处借来的西陵军令牌,经几波人检查盘问后方被‘请进’。然她刚一脚踏进营地,身后就突然荡起漫天黄沙。她回头去看,只见一队朔北铁骑浩浩荡荡的回营,马蹄飞急。又听得高台瞭望的将士高呼“主帅回营!”,周围军士无不躲避退让。

谢儒立刻后退数步躲避,抬眼时瞥见那铁骑为首之人身着黄金战甲,腰佩双剑,眼神刚毅如铁,好不威武霸气。她心道这位恐怕就是朔北世子顾渊弛了。西陵煜临走时告诉她此番朔北带兵之人正是此人。

这场东荒大战朔北王与宣威候皆未亲临,这倒是有趣了。

北地的军士明显更加铁纪严肃,几乎每个人脸上都不苟言笑,像是浮了一层冰霜。在这里,王军的威武与壮观直冲九霄,让人胆破心寒。她突然想起顾峯曾经告诉她的一句话‘在朔北,狼就是狼,鹰就是鹰,无论是九泉之下还是九天之上,哪里都能是男儿郎的战场!’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顾峯的影子,这里的每个人都像他。

这边顾渊弛翻身下马,刚摘了头盔便立刻有人上前小声禀报。他一面听着,一面侧目去看站在不远处的谢儒,而后示意近卫将人带到面前。

谢儒原本打算上前行礼再报家门,却不想口未开就被对方打断。

“你父亲的大军正驻在黄崖关,即便你不来本帅也会派去援兵,西陵小姐何必亲自跑这一趟。”顾渊弛一边说着一边卸甲,从头到尾就只看了她两眼。

谢儒借西陵令牌顶着“西陵珺”的名头前来拜见,见顾渊驰说话直率,索性也直接开口道:“此番前来不仅为援兵。先前顾少将军前来助西陵家退敌,却不幸殒命白登山。我父心中有愧,日夜难安,然残兵之军着实无法再施作为。特此派我前来告知朔北缘由,并协助朔北寻回少将军尸身。”

顾渊弛卸甲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神色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比起方才的随意敷衍多了几分打量,再开口时多带了些客套的意味:“西陵元帅倒是有心了,不枉王弟千里驰援助他抗敌。此事本帅已经知晓,蝉翼为重,千钧为轻,朔北断不会因此事迁怒西陵,大可放心。”

谢儒知他误会自己意思,又强调道:“顾少将军是我西陵一族的恩人,寻回尸身也是责无旁贷。”

“无妨,这些都不急。”顾渊弛冷淡开口,而后对身边的近卫使了使眼色,立刻便有人跑到帅帐内取了东西递到他手里。

“今日小姐正好来了,倒也省得本帅派人再跑一趟。西陵小姐,接旨吧。”

谢儒大吃一惊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明晃晃的正是一卷圣旨!

“此乃先帝遗诏,不便宣读。”顾渊驰未有宣诏之心,直接将东西递给了对方,并悄然观察对方神色反应。

谢儒小心接下遗诏,抬头看他一眼,发现后者神色讳莫瞧不出什么,只得低头展开细阅。待看过一遍后有些不可置信,从头到尾又细细读了一遍,这才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世子这是何意?”她仰头看着这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子,出口质问,语气已带上薄薄的怒意。

“这是天子诏令,西陵小姐应该问天子是何意。”顾渊驰语气随意,明显不将她放在眼中。

谢儒冷哼一声:“遗诏上说要我西陵家将兵权交出,归朔北统辖。当真可笑,我西陵一族在这汾阳两河经营数十年,族中子弟早已不担朝廷职事,亦不食朝廷俸禄。十万大军皆是父帅辛苦所建,就连军响都是屯田自足,何来的交出兵权一说?”

“小姐的意思是汾阳两河并非大启国土?若非我大启之疆域,本帅站在此处又是为何?求援时口口声声皆是大启安危,如今倒说是自立门户。我王弟尸骨未寒,西陵家这见风使舵的本领倒是令人刮目相看。”顾渊驰语气嘲讽,却意外她激愤时口齿倒比方才伶俐许多。

谢儒心知顾渊驰这是故意欺压,在朔北的强权威势之下,莫说是她,即便是西陵敖亲自在场又能讨得几分颜面?原以为顾渊弛会顾及与西陵家的关系,却不想霸主中更有枭雄,放眼如今的天下,又有谁能与朔北争锋?顾渊弛若是真存了夺兵掠地之心,事情恐怕就复杂了。

顾渊弛见她不说话,便又道:“西陵家不食朝廷俸禄,那汾阳两河大大小小百名官员呢?郡守、盐使、县令、将校,这些人又有哪个不受朝廷供养?十万大军以屯田自足,可军需衣物却是由这些官员打理。他们食朝廷俸禄,却奉西陵为主,这又是哪门子的君臣之道?你真以为西陵家凭着这方寸之地就能养得起十万大军?”

顾渊弛的话像是锥子狠狠砸进,谢儒握紧手里的圣旨,顶着西陵珺的身份她本想忍一时风平浪静,然顾渊驰的君臣之道她不能苟同。

“顾世子,先贤论君舟民水,我方才言及西陵于汾阳两河之重并非一家一姓之重,乃是百姓血肉之于边疆国土。朔北军亦是守边之军,想必能明白这份艰辛和重担。如今国之动荡,风雨飘摇,我西陵大小官员自是受朝廷供养,然朝廷俸禄又从何来?一粟一米,皆民脂民膏。我西陵百姓上下一心,虽是大启子民,更是载舟之水。如今国难当头,朔北与南地千里驰援,汾阳两河万千百姓自是感激不尽。”

“早听闻西陵小姐是女中豪杰,巾帼之之姿,然今日一见却与传闻大不相同,倒像是个女书生。”顾渊驰上下打量她,怀疑之心渐起。

谢儒已经探明他的态度,再次道:“今日我从未向世子提过顾少将军寻尸一事,也请世子收回遗诏。”

顾渊驰看着她重新递过来的遗诏,勾唇蔑笑:“白登山群狼环伺,王弟尸身早已无踪。至于这遗诏,西陵小姐难不成要抗旨?

谢儒也只是试探,心知自己并无与其谈条件的筹码,无奈只得收下。但先帝已崩,江山离析,这遗诏形同虚设。不过这封遗诏来的也确实蹊跷。顾渊驰明知这多半是无用之物,却还是拿出,不惜与西陵家交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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