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实际上乔言不可能做出这种选择。
不如说,如果她真的想放弃打工过富太生活,只要对着荀彧:“我想了想我要嫁给你荀文若你一个月给我一万钱。”
荀彧会照做的。
或许他心中会有种看错了人的错愕,但是回过神来已经飞速大婚,生怕她反悔。
而且会觉得一万钱太少了,阿言怎么如此节俭。荀彧名下的东西都是她的,请随意使用。
但是本好吃懒做者其实对钟繇老师的橄榄枝实在很感兴趣。毕竟是富家公子哥的邀请,而他们财力完全可以养得起一个试图不劳而获的人——不求回报的那种。
但是真的不求回报吗?
钟繇是个很会伪装的家伙,他外表看上去,真的很真诚。
因此写一下这个番外,引以为戒。
————
荀氏并非是个好地方。
钟繇的那一席话,不知为何一直盘旋在乔言的脑海。
或许荀氏确实是个不错的工作——工资足够,包吃包住,同事也不难相处。
但乔言真的想做一辈子的牛马吗?她上辈子已经做得足够了。
“阿言,你若是想来钟氏,随时告诉我。”
钟繇的邀请越发频繁了。荀彧最近忙得不可开交,他便总能寻得空,来找乔言聊上一两句。
“不会让你做任何活的。只要陪着我便好。”
他的神情颇是可怜,“你知道的,我的母亲父亲都在颍川。钟氏在洛阳也没什么太亲密的朋友——不像陈氏和荀氏那样,世代联姻。”
他巧妙地提到了这一点。
荀氏对乔言并无不满,但陈氏的微妙敌意倒是可见一斑。
乔言并不在意。但如今被钟繇直白地说出,她却觉得像被针刺了一样。
她抬眼,钟繇笑着正在看她。
他的笑容并非世家公子的模板,而是真诚的,发自内心,像寒冬里的太阳。
“你大概是真的被蛊惑了。”
乔言辞别荀彧的时候,只听他的声音冷得如同冰窖。
荀彧的手藏在袖子下,握成拳,“钟元常,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他以享乐来骗你,实际上他不过…”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荀彧也是气急,而乔言始终拒绝和他对视,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可以,我放你走。”
等她后悔,便自然还会来寻他。
荀彧在心里这样说。
————
钟府的布置,在文人雅士中并不出色。钟繇对文雅之事兴趣并不大,但为了合群,依旧是竹林流水的景饰,竹筒敲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空响。
钟府的仆人不算少,目光恭敬,有人接过乔言的包袱。
钟繇牵过她的手,乔言顿了一下,没有挣脱。
他的手便颇为亲密地和她掌心相贴。
钟繇步伐轻快,甚至哼着歌。他独自来洛阳为仕,长辈不同住,整个宅邸的氛围都显得轻快了不少。
他领着乔言,踏过青石板的道路,来到主屋前。
“…?”
这里很明显是钟繇的住处,乔言总不可能鸠占鹊巢,自己翻身做主人。
钟繇依旧是握着她的手,将她往主屋牵。
“阿言怎么了?从今往后,阿言就住在这里。”
“和我一起。”
乔言沉默一瞬,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钟元常,你邀请我来若是为了做这档子事情,那我俩就没有谈话的必要了。”
她转身就要离开。
钟繇慌了神,猛地拽住她的袖子。
他露出可怜神情,眼睛水汪汪地,环抱住她的腰。
旁边的侍从倒是相当机灵,钟府沉重的院门,就这样关上了。
乔言冷眼看着他。
钟繇甚至带了哭腔,“我只是想要阿言陪着我…你不用做任何事的,真的,只要呆在我身边…没人会为难你。”
他的手臂却渐渐收紧了。
这点力道,对乔言来说算不上什么。她捏着钟繇的胳膊,小公子吃了痛,轻呼一声松开手。
“放我离开。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乔言说罢,转身便往外走。
她注意到钟府的仆人已经严阵以待。钟繇特意选了五大三粗的汉子们。
他们的手里,都握着粗绳。
钟繇也不装了。他的声线不夹的时候,带了一丝沉静的阴湿。
“抓住她。”
————
乔言虽受过训练,却实在难以一当十。侍从形成包围之势,并不敢伤她,但乔言也逃不出去。
她挥拳狠狠打在某个仆从的腹部,便有其他人补了上来。粗壮的胳膊们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压在她的肩头,扣在她的手腕。
乔言体验到了五花大绑的感受。
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束了起来。
“绑好了,直接系在床上吧。”
钟繇留下吩咐。
她被独自锁在那张漆木床上。
仔细一看,这床上竟然是大红的喜被,像是赶工刚做出来的,绸缎的颜色在烛光下闪亮着。
钟繇离她隔了段距离,远远立着。大概是刚才她困兽般的挣扎,打了好几个人,也是吓到了小公子。
但他还是走了过来,一步一步,相当坚定。
主屋的门已经牢牢锁上,微弱的烛光中,钟繇的脸带上阴霾。
他俯身,扣住乔言的下巴。
乔言无法挣扎,只能奋力扭开头。但她的挣扎实在有限,钟繇的吻终究还是落在她唇上。
“唔!”
小公子吃了痛,捂住嘴。他的舌尖被咬破,而乔言的嘴唇上,沾了他的血。
钟繇没有生气。
不如说,他甚至带了餍足的笑意。
“阿言,乖一些。”
他这次没敢碰她的嘴唇,而是游走于别处。钟繇先前没碰过别的女性,因此难免笨拙,不得要领。
但乔言无法挣扎,倒是给他探索的机会。
她像是被狂风吹打的花,在风暴中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声音,喉咙却从紧缩中挤出了几段细碎的呼喊。
钟繇喜欢她的声音。
他抬头,看着乔言脸上的泪水。她的眼睛中只有愤恨。
钟繇取了自己的衣带,盖住她的眼睛。
“阿言别难过。我会娶你,我会对你好的。这世间,不会再有人为难你。”
————
乔言挣扎过很长一段时间。
钟府的账房记录着她踢坏的门窗。
她挣脱过束缚,将自己的手脚勒得青紫。抬脚踢碎沉重的木门,带着一身血痕。
外面是严阵以待的,钟府的侍从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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