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卡斯,你在吗?”抵达双子岬,不同于寒风刺骨,已经是深夜却仍战火不断的北海,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皮的双子岬温暖又祥和。
“呜噜~”比库洛卡斯先发现换了身干净衣服的扶光的是浮在海面,听到声音从睡梦中苏醒的拉布。
“抱歉,吵醒你了吗?”比起人类麻瓜,对动物总是要更加温和的扶光抱歉的看向拉布,得到这头聪明的座头鲸:“呜嗷~”的回应。
“是吗?谢谢你的大度。”这些年的相处,加上先前库洛卡斯的翻译,已经大概明白拉布的这些叫声所代表的情绪意思,扶光向并不在意被吵醒,相反看到自己还有些高兴的拉布笑了笑。
“你还是第一次来这么早。”不同于往常的休闲装扮,穿着一套浅色睡衣,从灯塔内走出和扶光招呼的库洛卡斯,原本笑着的脸,在看到她那条耸拉着的,有些扭曲的左臂,以及裸露在衣裙外,一些没法用治疗魔法治愈的伤口时,瞬间垮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眉头皱起,虽然一直很担心这个因种族能力,导致自身有些自负的小丫头会吃亏,但库洛卡斯着实没想到这亏会吃的这么严重。
“稍微发生了些事,左臂,能麻烦帮我治一下吗?最后一瓶生骨灵前段时间在水之都用掉了,剩下的材料也不多了,我想省着点。”男人严肃的表情让扶光想到了几个月前,他对自己善意叮嘱以及两人后面的些许不愉,自觉理亏的扶光,没有将北海发生的事情脱口告知。
“在伟大航路遇到的?”走到扶光身边为其仔细检查,库洛卡斯去没有逼问具体情况,只是像往常那般,以聊天的方式询问着。
“北海。”
“是吗?因为那两个人?”这个世界的强者本就不止局限在这条伟大航路,知道了事发地的库洛卡斯在视诊完扶光那条折掉的左臂,以及其他伤口后,重新看向了那双写着一丝心虚的眸子,说了声:“先跟我进来处理。”后,转身朝门还大敞着的灯塔走去。
“……”没有说话,跟在库洛卡斯身后的扶光难得乖巧的听从着他的安排。
不发一言的坐到椅子上,迎接着库洛卡斯接下来的触诊与询问,然而当男人的手刚捏上自己的左臂,一阵比受伤时还要剧烈的疼痛让扶光的脑门直冒冷汗,先前的理亏被痛楚取代,扶光忍不住大喊着:“轻点!你轻一点啊!你这个麻瓜医生!”的同时,还试图去抽出自己那条可怜的左臂,让它逃离库洛卡斯可怕的触诊。
“别乱动,会加重伤情。”为了制止扶光乱动,手上开始微微用力的库洛卡斯让一挣扎就牵扯到伤口的扶光不得不停动作。
“你们麻瓜的治疗手法为什么会这么低端?在我那,喝瓶魔药就好了。”
“那还真是抱歉。”手上的力度不减,又问了扶光几个问题,确认完她的受伤程度,库洛卡斯转身拿来接下来需要使用的医用器材,开始接下来治疗。
一针麻醉推下,待麻药生效,库洛卡斯开始了之后伤口的清创、消毒,上药、打石膏、包扎,待所有事情做好,也来到了午饭时间。
左臂被吊着无法动作,身上也被缠了许多绷带,而藏匿在雪白绷带下方,不停散发着呛鼻气味的草药,让扶光烦躁的在灯塔里来回踱步,直到库洛卡斯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
“要多长时间才可以拆了这些绷带?还有这个什么石膏?”
“绷带起码也要一周,石膏的话,三个月吧。”从扶光身边擦过,库洛卡斯无视掉惊讶的抱怨着:“这么久!?”的扶光,径直朝外走去,准备下海捉只大王乌贼回来当两人的午饭。
跟着库洛卡斯离开灯塔,嘴里还在不停讨价还价着:“没有其他更快的方法吗?”的扶光,看着沉默不语,拿起立在一旁的巨大鱼叉跃入海中的库洛卡斯,生气的将脚边的石头踢入大海,直到看着那逐渐平静下来的海平面,忍不住轻嘲了一声:“麻瓜就是麻瓜,治疗一个断臂竟然要花三个月。”
“噢噢噢!”感受到扶光带着郁闷的低气压,难得的没有去撞击李维斯山,浮在海面上陪伴着扶光的拉布,听到了扶光对库洛卡斯的吐槽,有些不满的叫出声。
“好了,好了,我不说他了。”
“噢噢!”
“真不说了,我保证。”
得到保证,拉布重新平静了下来,可看到依旧闷闷不乐的扶光,不忍心她不开心的拉布,久违的哼唱起了过去,与伦巴海贼团一起时合唱的,那首带来快乐,愉悦的《宾克斯的美酒》。
悦耳的旋律加上鲸鱼声音自带的空灵感,驱散了扶光因被麻瓜所伤,以及伤口疼痛而产生的怨气。
即便不清楚旋律,但不妨碍跟着拉布一起轻哼的扶光,感受着逐渐放松下来的心情,继续不间断的,跟着拉布哼唱着其他曲调,丝毫没注意到另一边成功捕到一只大王乌贼上岸,听到哼唱声看向他们笑着摇摇头,去料理今天午饭的库洛卡斯,直到他将整个乌贼碳烤好来喊自己吃饭,这场合唱才就此结束。
坐到那把自己的专属躺椅上,毫不客气的接过库洛卡斯递来的食物,扶光看着那根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乌贼腿,轻声开口:“你觉得,我的魔法怎么样?”
“很方便的神奇力量。”咬了一口乌贼腿,库洛卡斯回答着扶光的问题。
“除了方便呢?”从未料想过的回答,原本以为库洛卡斯会和其他麻瓜一样说自己“厉害”、“很强”的扶光,抓着签子的右手不由握紧。
“确实比普通人强上许多,但是,我之前和你说过吧,这片大海远比你看到的要大,在这片大海上稍微大意就会带来无法挽回的结果。”从扶光的双眸中读出她在不服气自己对她魔法的描述,库洛卡斯打断了想要开口辩驳的扶光,继续道:“说说看吧,你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嘴巴微张,因库洛卡斯的话,回想自己被多弗朗明哥轻而易举穿透自己身体的攻击,以及之后自己像个鸡崽子一样被他那奇怪的丝线提到半空,实在无法开口告诉男人,自己是被一个麻瓜伤成这样的扶光,只能愤愤的“哼”了一声,但显然这次,库洛卡斯没有打算放过她。
“是被你看不上眼的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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